终于有能回答的问题,秦良喜极而泣,顿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就是喜服。我亲眼看着他走的。”
见陛下似乎想继续追查这人,苏拂立马上前:“主子不可,此事可交由我来办,剿匪之事迫在眉睫,需得您亲自坐镇。”
秦良又不说话了。
剿匪,能用这种词的,想来是大人物。
若是他能够将功补过……
他这一条老命无所谓,只希望这些大人能放过寨子里那些犯了些轻罪的,未曾手染鲜血的人。
剿匪,剿匪。
狼山上那伙人,不就是匪吗?
在这地界这么多年,他还是能说上些话的。
秦良猛地抬头:“大人,给我个机会,我可以为大人提供狼山上那些家伙的线索。”
易涉皱眉,寒光一闪,刀剑顿时出鞘。
迟砚摆摆手,饶有兴致道:“哦?狼山?你怎知我们要去剿狼山的匪?”
秦良战战兢兢陪着笑:“哈哈,不瞒各位,大约两三天之前,狼山那伙人高调的把周围所有的盗贼匪徒全都收拢到了一起。”
“目前这个地界,约摸只有狼山一处匪患。”
这倒是算个意外收获。
迟砚抬抬下巴,示意继续说。
秦良得了鼓励,说得更加带劲儿。
“说到这个狼山匪徒,他们十年前还不成气候,甚至直到五年前,才刚刚有小规模的出动。”
“但三年前,正逢天灾人祸,大旱不止,狼山不知怎的,没有被波及,冬日季节反倒绿树成荫,野物众多,许多人都认为狼山有山神庇佑。”
“里面的匪徒趁机宣扬自己是山神的代言人,传达神谕,说入了狼山帮,莫要说活命不成问题,更要紧的是吃穿不愁,前途无限。”
“至此一大票人加入狼山帮,还都是青壮年,因为……狼山帮只要青壮年,老人,妇女,孩子通通被排斥在外。”
“当时活下来的人对狼山帮都是忠心耿耿。”
“每次有官兵来围山,众人皆是血拼到底,以少胜多,不在话下。”
“蓝水寨的一名年轻人当时就曾经加入狼山帮,这还是小人路过狼山山脚的时候偷偷向他打听的。”
易涉愤愤不平:“什么山神代言人?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
“如果说谁是神的代言人,那只有一人,便是当今圣上!”
说罢还向北抱拳。
苏拂翻了个白眼。
这个家伙,如此情况下还要拍陛下马屁。
迟砚似乎早已经习惯,并不在意,而是继续问道:“能否带路?”
秦良呼吸一滞:“能……能能能!太能了!”
迟砚沉声道:“起身吧。”
秦良冒着风险,再次磕头:“小人斗胆,将功折罪。”
“小人自知,罪孽深重,无可挽回,只希望大人能够看在小人此次立功的份上,酌情为其他人留一条生路。”
“一切都是小人的错,他们有些人并未伤天害理。”
察觉落到身上的某道目光,秦良屏息凝神等待对方宣判结果。
“允。”
秦良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现在立马带路,探探情况,好做下一步准备。”
“是!小人遵命。”
看着秦良在前的身影,苏拂恭敬道:“主子真要信他?若是他摆我们一道?”
迟砚甩甩袖子:“放心,朕已经增派人手,若是有二心,绝不留情。”
苏拂向来沉稳,对于这种事情总想要再三确认,他仍不放心,还欲再问,却被易涉扯到怀中。
他耳根诡异的红了红,连忙看向主子,见主子没发现,任由对方把他拖到稍后方,才挣开易涉环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你做什么?”
易涉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答:“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主子,你有几条命?”
“主子现在脾气好了很多,可你也要有分寸。”
没想到会是这个傻狗提醒自己,苏拂明了,不再开口。
半晌才道:“谢谢你。”
易涉哥俩好的搂住苏拂,亲昵的蹭着他的脸:“这有什么,我们可是好兄弟。”
迟砚老神在在,忽的勾唇,开口:“你们二人,莫要太过分,朕都能听见。”
“主人息怒,我等并无冒犯之意。”
迟砚挑眉,不置可否,也并未说其他。
苏拂:“……”
( ??)
易涉:“……”
Σ(????????)??
不是吧。
苏拂脸色又红转青又转黑。
他忍无可忍,踩了易涉一脚,看着对方痛苦却不敢出声的模样,仍不解气。
气死他了。
傻狗蠢狗!
说了多少遍,说话时候声音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