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泛将下巴埋在对方胸口,狠狠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口是心非:“谁担心了,我才不管你生不生气。”
迟砚总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嗓音,轻哄:“刚才声音有些大,抱歉。”
“原谅你了。”
“惩罚你亲亲我。”
迟砚眼神一暗,和他分开些许,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唇贴在他的脖颈,而后是耳垂,侧脸。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吻住那两瓣唇。
呼吸被夺走,褚泛愣住了。
两人的舌无休止的纠缠,迟砚无师自通般学会了所有招数。
某只小猫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
这样亲……好色。
他,他没想要小仆从亲他的嘴,就是想要贴贴。
怎么会变成这样。
褚泛快要昏过去了。
第一次这样激烈,他不会换气。
迟砚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褚泛扶着他的肩膀大口呼吸。
这,这。
这样的亲亲是正确的嘛。
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呢。
那人还在说话。
“帮主是否安好?我只是,在按帮主说的做。”
褚泛好胜心一上来,顿时昂首挺胸:“不,我才不难受,还可以再来!”
他很有行动力,这样说着,下一秒便重重亲了上去。
褚泛不得章法,几乎只是在乱舔。
像小猫亲人一样。
一双冰凉的大手捧住他的脸,不知又在心里怎样说服自己,毫无心理芥蒂,道:“帮主看好,应当……这样。”
褚泛再次丢盔卸甲。
他生无可恋,平瘫在床上,成了一张小猫饼,彻底不动弹了。
怎会如此。
太丢猫脸了。
他身为猫妖,修炼多年,方方面面都比这小人类强。
竟然输在这种事情上。
褚泛反手捶在迟砚肚子上,没用力,感受到他梆硬的腹肌。
更羡慕了。
他收回手,有些委屈,自己明明也努力锻炼,肚子却总是软软的,肌肉也不够大块,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迟砚看出他心事重重,连忙揽住他的腰,靠近自己:“是我的错,想打就打,我不还手。”
褚泛一哼:“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技不如人,我认输,你等下次的,我一定狠狠赢你!”
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迟砚道:“……好。”
只不过……
褚泛大喊一声“我要出气!”,便掀开迟砚的上衣下巴,一口啃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撕咬着。
迟砚一惊,连忙托着他的下巴将他扯开:“不要,还未沐浴,脏……”
褚泛推着他:“你都有这么多块腹肌了,让我咬咬出出气怎么不行。”
“脏……”
“不脏,我都不嫌弃,你矫情什么。”
迟砚不说话了。
从未有人用矫情形容过他。
他一时忘记反抗,直到某处火气,似乎有燎原之势,迟砚才一把将不听话的某人搂进怀里:“别动,帮主,我好难受,抱抱我,”
第一次说这种话,迟砚羞耻的耳根通红。
褚泛这人很神奇。
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亲亲我”“抱抱我”,这类的话。
国人的感情很内敛,说这些话基本不可能。
想着那双绿眼睛,迟砚不禁更加肯定,他一定是外族人。
褚泛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说不定是被迫成为帮主。
迟砚在位时,和外族关系尚且融洽,没有开战的打算。
他在想,如果自己杀了对方的子民,结果肯定不会太美妙。
褚泛,或许可留他一命。
完全不管褚泛是否真的是他所猜想的那样出身,也不管神不知鬼不觉除掉对方并不算难事。
他很固执,只听自己想听的,只想自己愿意想的。
褚泛不再反抗,紧紧抱住迟砚。
不知道是否与他的病情有关,对方的体温在冬日更是冰凉。
哎。
果然是需要猫保护的小人类。
好吧。
迟砚身躯不知为何竟然在颤抖,褚泛伸出手,安抚性地拍拍。
“别怕别怕,我在。”
自己的脸又被捧住了,这次换迟砚问出那个问题:“你会永远陪我吗?”
那肯定呀。
猫猫的小仆从,就应该和猫永远在一起。
但是他并不会承认,这样会显得他落于下风,褚泛嘴硬:“不会,对世间任何人,我都是同一种态度。我会随时抽身,你最好不要越陷越深。”
任何人,你除外。
迟砚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阴鸷,又很快遮掩下,语气中带着遗憾:“这样吗。”
“那我会努力,对帮主好,在帮主心里,最最重要的。”
褚泛把他的手拽下来,塞进自己掌心,不说话了。
不知何时,你已经最最重要了。
不用努力,你只需要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