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牵起他的手,真心实意道:“早已为你神魂颠倒,我的猫猫神。”
褚泛的脸上漾起一抹笑容:“很好,那咱们走吧,其实我有一点冷。”
“好,走吧。”
“嗯?不用给我披斗篷,你自己穿。”
“一起披?”
褚泛想了想,高兴道:“好呀!”
等回了文德殿,褚泛才回忆起一个大问题。
一人一猫,该怎么共存。
迟砚非要拉着他去看自己的可爱猫猫。
褚泛强硬地拒绝,强硬地在对方看到消失的猫前率先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盯着迟砚,扯下腰带,遮住迟砚的视线。
这个腰带够细,够软,戴眼上不会难受,还能挡住迟砚的目光,再好不过。
褚泛心思清白,某人思维却活络起来。
想起这一整晚的异常,想起那句是否为我神魂颠倒,立刻猜出许多种可能。
一是要同他……
迟砚想想那个可能,耳根不自觉红起来。
一是要同他行周公之礼,然后刺杀他。
二是要直接刺杀他。
三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迟砚首先排除了三。
如此大费周章,定是有目的的。
他现在目不能视,一二均有可能。
按理说二最有可能,迟砚心里的那杆秤却更偏向一。
褚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你不是想让我看看你的猫吗?我现在就去看。”
迟砚想扯下那腰带:“我和你……”
“嘘。”褚泛一手按住他的唇,另一手掐住他的手,道:“别乱动。”
“我去了。”
褚泛的气息离开了,越来越远,
迟砚有些不安,蜷缩着手指,不一会儿便绞起来,十足的心慌。
他听见褚泛的脚步声停住,开口:“你好呀小猫。”
不知怎的,紧张的心情就缓解了很多。
褚泛硬着头皮,对着空无一猫的窝里大声道:“猫猫呀,你怎么这么好看,太漂亮了。”
“看这顺滑的毛发,看这绿色的小眼睛,你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小猫呀?”
“小猫小猫,来亲亲我。”
然后他捏着嗓子道:“喵,喵~”
“哎呀,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的。”
不知为何,迟砚突然感觉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里却说不出来,只能抿唇。
褚泛自顾自玩了会儿,觉得有些脸热,就匆匆和那只不存在的小猫结束了话题,他慢吞吞走了回去,看着蒙住眼的迟砚。
该怎么解释呢。
为什么要突然蒙住他的眼。
正犹豫着,就见迟砚微微仰头,似乎再探寻着褚泛在哪里。
唇紧紧抿着。
哦……
哦!!!
某只小笨猫忽然福至心灵,他想让我亲亲他?
这个理由好呀。
小仆从特别喜欢亲亲,但一亲亲就脸红。
褚泛于是低头,放轻呼吸靠近他。
可能蒙住双眼,听觉会更加敏感,触觉更是如此。
迟砚的手指颤抖着,却没动,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他能感受到,轻浅的呼吸喷洒在他喉咙,下巴,唇上,鼻尖,又下移,长久停留在两片唇瓣之前。
不知为何,迟砚有种直上心头的颤栗,那股劲儿,不一会儿便冲上大脑。
他近乎急迫地仰头,等不及褚泛赐予他一个轻吻,便极有攻击性地贴了上去。
准确地印在两片红润的嘴唇。
褚泛一惊,动作明显僵住,很快又回神,伸出舌尖试探。
迟砚片刻后缴械投降,将主动权,包括选择权交还给褚泛。
弯着腰的动作其实并不舒服,褚泛扭了扭身子,稍稍用力,将迟砚推到床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由于褚泛日日与床榻亲密无间,文德殿的被子一般都不叠,便于随时入睡。
原本只有龙涎香的被子里,不知何时已经染上褚泛的气息。
那是个说不上来的味道,只知闻到时,便暖暖的,心情舒畅。
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那便是自然的味道。
之前习惯了倒没什么,如今猛然意识到,便让迟砚耳热得要命。
某人将他推倒后很快就跟着倒了下来,一点都没收力,重倒是不重,可迟砚差点被压吐血。
迟砚有些怀疑,褚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是个病号
迟砚下意识揉揉心口,褚泛立马问:“怎么啦,压痛了?我给你吹吹?”
更想说不痛的迟砚心情颇好的住了嘴,委屈道:“有一点。”
褚泛心里顿生愧疚,他平常都会收劲儿的,只是今天又变猫又变人把他搞晕了。
他毫不留情扒开迟砚的衣服,很不巧,劲儿又用大了,衣服……碎了。
褚泛心虚地将碎成一块一块的衣服从迟砚身上扯下来,扔去旁边。
猫很不会什么痛痛飞的招数,俯下身其实只是在哈气,把人胸口哈得又麻又痒。
“还痛吗?”
“有点。”
痛到不行了,得亲亲才能好。
迟砚又脸红了。
他怎么能想这种孟浪的话。
可是下一秒,湿润的唇便贴在他的胸肌上,分开时似乎诡异的有些恋恋不舍,返回来亲了好几下。
“现在呢?”
“不。不疼了。”
迟砚想,他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