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被打的皮开肉绽,鼻青脸肿,而后龙哥一脚踢开对方,叫他滚开。
“这,这可怎么是好。”
“那个小兔崽子背后势力那么强大吗,这么多人帮他,为他报仇。”
龙哥掏出电话,给顶头上那位打电话,不出意外的被挂了。
他锲而不舍,接着打,心情却极为焦躁。
那边电话一接通,他便急切问道:“钟先生,钟总,你们集团最近因为褚家的事,吃了不少红利吧,怎么能忘了我这个大功臣?”
钟总很不耐烦:“这是你的问题,本来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我要褚家倒下,你要褚泛的腺体去卖。”
“谁知道你派过去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说是你的小情人?我看你是被蒙了心智了,如果敢坏我好事,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他的声音太过狠厉,龙哥一抖,嘴唇嗫嚅,最终还是道:“那您有何高见?我这边天天应付一堆人,查来查去,烦得很。”
“推一个替罪羊出去,就这样,我夫人来了,这段时间很敏感,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别再打来。”
电话那头“嘟嘟”两声,很不留情地挂断了。
龙哥低声咒骂一句,手机被他狠狠摔在地下,四分五裂。
他这才感觉缓过一口气,思考起来合适的替罪羔羊。
什么研究并售卖高级腺体,没有的事。
就是实验室贪心不足蛇吞象,想人为创造出高级腺体却拿活人做实验而已。
实验室。
对,一切都是实验室的错。
龙哥拍手笑起来。
随后几份实验室的资料就被打包发给警察,甚至还向媒体披露,这家实验室正在做非人实验,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霎时间,舆论压力铺天盖地。
实验室负责人看着手机里妻儿老小的照片,主动自首。
所有的证据似乎都在指向他。
一夕之间,一切的问题似乎都有了答案。
没有再调查的必要了,可以直接结案。
那人还供出一个名字,邬潜。
说邬潜和他们合作,要置褚家小少爷于死地。
邬潜被抓的时候,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因为没有褚泛的消息,便觉得一切顺利。
警察来他家里逮他时,他还一副云里雾里的可笑模样。
意识到警察是来真的,邬潜立刻叫嚷起来,无外乎是亮身份威胁那一套,可惜邬家早已经没落,不仅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证明他是个极端糟糕与恶劣之人。
于是他被铐上手铐,按进车里,押送去警局。
这人吃硬不吃软,一上手段便什么都招了。
算是帮凶未遂,最轻那种。
但也需要在监狱里待个几年。
邬潜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阴沟里翻船了,他还等着迟砚向他跪地求饶,褚泛痛哭流涕求他原谅呢。
判决书很快下来了,邬潜按程序进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由于一直嚎叫着要见褚泛,鬼哭狼嚎,十分影响人的心情与睡眠,被狱友狠揍一顿后才老实。
邬潜踩着缝纫机,呜哇呜哇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喃喃道:“褚泛,迟砚,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闭嘴。”旁边人瞥了他一眼。
邬潜顿时偃旗息鼓,不敢再张口。
玛德,他明明已经很小声了。
褚泛身体恢复得极快,不过几日,就已经能下床走动,强烈要求回家里待着。
褚爸褚妈拗不过,几个哥哥带儿婿又宠着,只能松口让他出院。
褚泛依旧和迟砚住在一起。
两人跟着过去帮忙收拾,又嘱咐儿子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之前,江月英将迟砚叫到一旁。
“你恨我吗?”江月英很直接。
迟砚就笑了。
“您还真是会说笑,我可不敢。”
是不敢,而非不恨。
她知道当初那事自己做的不地道,把儿子儿婿的心都伤透了。
江月英叹了口气,将包里藏着的一个精美盒子递给迟砚:“这是褚家儿媳妇的传家宝,本来打算给小泛未来的妻子。”
“现在,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她将东西给了迟砚,便匆匆走了。
实在是没脸见人。
那些糊涂账……
迟砚迫不及待地将盒子打开,把手镯带到手腕上,仿佛这是世间最宝贵的物件,新奇地看了又看。
他忽的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江月英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恨你。”
“我要感谢你。”
感谢你在我困难时候不吝帮助。
感谢你将褚泛带到我身边。
江月英一顿,抬手拂去眼角水光,脚步加快。
迟砚站在原地,没再多说。
两条细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腰,顺着腹肌往上,又掐又摸。
“在看什么?”
迟砚转身,将他抗在肩上,手镯下滑,卡住他的膝弯:“在看怎么把你拐回家。”
“我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
“什么身份?”猫很疑惑,歪着脑袋问。
铲屎官?
迟砚勾唇,将人扔进柔软的床。
“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