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泛很喜欢这个新交的小伙伴,暗自下决心,要和他好一辈子。
可最近他有些忧愁。
只有周末他去少年宫的时候两人才能见一面。
虽然说像二哥说的那样“有情饮水饱”,但褚泛依旧臊眉耷眼的。
喝水倒是可以啦。
可偶尔也得吃点大餐呀。
如果他能和迟砚天天在一起,该有多好。
褚泛试探性地提出约好地方天天见面这个建议,迟砚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同意。
他眼神中也有期待,但不知为何,还是选择拒绝。
小侦探褚泛决定出动。
他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迟砚不愿意和他一起玩。
周末不愉快。
因为迟砚今天提前走了。
褚泛戴好口罩帽子,偷偷尾随迟砚回家,却没想到迟砚只是在门口蹲着,似乎有什么顾虑,让他不愿意上楼。
嗯?
这是做什么?
褚泛有点想冲出去和他说别傻坐着啦,咱们来玩吧。
终究忍了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知道这个道理。
安安生生等了会儿,迟砚慢吞吞地起身,上楼,消失在了他视线所及的地方。
褚泛正准备跟上去,那个大门就自动回弹,合了起来。
褚泛:“……”
可恶。
早知道离得近一点了。
他懊恼地抿唇,垂头丧气,准备离开,却不曾想不远处那栋楼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
褚泛循声望去,只见自己的小伙伴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坏家伙提着领子拎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迟砚捂着被甩疼的屁股,又揉揉磕出血的手肘,眼睛红了。
褚泛:“!!!”
这能忍?
褚泛顿时发了很,像个小炮弹般冲了出去,爆发出牛一样的劲儿,精准地将男人顶开,自己挡在迟砚面前。
“哼!你这个坏家伙,不许欺负我的朋友!!!”
褚泛张开双臂,死死护住迟砚。
迟砚还愣愣地倒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拉着褚泛的手,想叫他离开。
褚泛浑然不怕:“嘿,这家伙是谁?凭什么打你?殴打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迟砚嘴唇嗫嚅,最终没说出这是他的爸爸,而是强撑着站起身子,挡在褚泛面前。
迟路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这小男孩,竟然是迟砚的朋友???
他穿得都是大牌,版型挺括,显得整个人气质卓然。
迟砚这小兔崽子,交了这么个富贵小少爷朋友,竟然也不和他说。
这种家庭的孩子,都傻得很吧,随便哄哄,大把大把的钱就到手了。
迟路登时露出一抹笑来,伸手要把迟砚扯开,没想到扯不动,他表情阴沉一瞬,眼神警告迟砚让开。
迟砚毫无反应。
在他心里,迟路是全天下最坏的坏蛋,客观来说,他们的体力比不过成年人,逃跑也是行不通的。
可他不能让迟路就这么欺负他的好朋友。
迟砚早就在心里发过誓,要一直保护褚泛,除非他死!
他想母鸡护小鸡仔一样护着褚泛,任由迟路从哪个方向伸手,都碰不到褚泛一根汗毛。
迟路有些不耐烦。
臭小子,兔崽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老爹好不容易有个挣钱的门路。
他看着一脸坚毅的迟砚,转而言语攻击。
“小朋友,我是迟路的爸爸,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们迟砚能和你当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他就是个F级的alpha,信息素淡得都闻不见。”
“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捡点垃圾,总是惹我生气,我这才打了他。”
“你说,全世界的父母,哪有不打孩子的?”
迟砚的脸一下变得煞白,手指都不受控制地抖着。
他爸爸是这样的人,褚泛会看不起他吗?
他等级很低,褚泛会像别的小朋友一样不和自己玩吗?
他捡垃圾是不争的事实,是被逼无奈,褚泛会觉得他不体面不喜欢他吗?
迟路看着迟砚发抖的身体,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意。
褚泛却不在乎这些,趁着迟砚不注意,一头顶开迟路,边撞边气道:“都是你这个坏家伙,害我的好朋友那么惨,你该打,你给我等着。”
迟路一下生气,高高扬起手来,打算给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少爷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迟砚瞳孔骤缩,快速把褚泛拉到身后。
迟路的巴掌还没落下来,人却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滑倒,头重重磕在地上,都流血了。
他意识模糊,喃喃自语,不知在咒骂着什么。
刚出现的保镖:“……”
完了,被发现了。
褚泛又不自觉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