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轻柔缠绵,半长发扫在宋飞声皮肤上,带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宋飞声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也可能不只是汗毛。
湿漉漉的一吻结束后,祝春和同他分开,唤了一句“声哥”,然后缓缓开口:“我们……这几天,我们抽个时间,做一次吧。”
宋飞声感觉心跳一滞:“做?”
“就是你想的那样。”祝春和声音渐小。
“好突然啊。”宋飞声笑了。这回轮到他觉得突然。
“还好吧,我们都谈了一个月了。”祝春和的拇指抚了抚他的酒窝,“如果从换宿开始算,也同居了一个多月了。”
原来才一个月吗?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原来也才过去一个月。
“可是一个月前我们还没谈上呢,”宋飞声回忆了一下,“一个月前的今天,只是我在路灯下亲了你。”
“那也快一个月了,”祝春和说,“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我不喜欢你?”
“啊?”宋飞声感觉信息量有点大,但却不知从何问起。
“这个不是重点。”
“可你不是接受不了吗?”宋飞声疑惑。
“我可以。”祝春和很肯定。
“可以尝试是吗?”宋飞声笑容一凝,“然后发现还是不行,就又逃跑。”
“这次不会了,真的。”祝春和保证。
“你知道吗,我真的会很难过。”宋飞声回想起那几个夜晚,鼻头又开始发酸,“其实没关系的,拥抱和接吻也够了,我以后有了反应的时候会避着你的。”
“不够。”祝春和说,“我接受不了和男人上床,但如果是你,我觉得可以。”
“你还挑上了?”宋飞声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嗤笑道。
祝春和也跟着笑:“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我这种情况其实不算同性恋,只是喜欢的人刚好和自己一个性别。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肯定会很幸福。”
“花言巧语,”宋飞声撅了撅嘴,“再说吧。”
“不行,”祝春和箍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做不做?”
宋飞声“嗯”了一句,不置可否。
“‘嗯’是什么意思?”祝春和还是不放过他,“做不做?”
“做。”
“太小声了没听见。”
“你他妈的。”宋飞声咬牙切齿道:“做!”
“再说一遍。”
“你是不是来劲了?”他故作不悦逆反道:“不做了!”
“只听到了中间那个字。”祝春和亲他一口,“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
“那声哥教教我。”
祝春和说完又把他按在衣柜上亲,宋飞声的手不老实,他就干脆把那两只不老实的手举过头顶、按在衣柜上,然后继续亲。
亲完,宋飞声有点喘,自然免不了祝春和一顿嘲。
宋飞声的目光像是开了刃,死盯着面前的人,恶狠狠道:“目无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