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大早就要空腹有氧啊?”宋飞声折着手腕,想要去挠祝春和的手背。
“不早了,已经快十二点了。”祝春和的手往上移了移,手指穿过宋飞声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那也是早上,没超过十二点都是早上。”他狡辩。
祝春和“嗯”了一声,俯身亲他的额头、脸颊、嘴唇和下巴。密密匝匝的吻落下,宋飞声顿感不妙,在祝春和正要往下时抓住他头发,有些焦急道:“祝春和,我、我想尿尿。”
“少来。”
“我今天要去所里办点事。”
“明天再去。”
“我想拉屎。”
“…”
原来是厕所。
绝对是故意的。
祝春和只好松开手,脱离钳制的宋飞声脱兔一般朝洗手间奔去,往里面一坐就是十五分钟。
祝春和迟迟没听见动静,屈起手指叩了叩玻璃门。
“你不会晕里边儿了吧?”他的语气有些担忧:“我进来看看。”
“哎你别——”
“你拉屎都不脱裤子的?”祝春和看他穿着睡衣睡裤完完整整坐在马桶上,有些无语。
而宋飞声只是紧张地盯着与自己视线齐平的前方,看看有没有消肿。如果没有,等会肿的就该是自己了。
“行了别装了。”祝春和伸手拽他。
宋飞声也确实装不下去了,扭捏起身,还装模作样地洗了个手。他不敢直视祝春和,就在镜子里和他对视:“你别弄我了行吗?”
祝春和没说话,贴上宋飞声的脊背,双臂擦过他的腰侧,将他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一根一根地仔细洗净。
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他洗手的时候身体也时不时动一下,幅度很小,却让人很难忽视。
洗完手擦干净,他微微后退,就在宋飞声松了一口气时,松紧裤腰被拉开。宋飞声被冰得“啊!”了一声,短促又高昂,急忙撑住洗手池。
洗手间空间小,每一下撞击都有回音,面前还有一块镜子,宋飞声臊得没眼看。
两人相继感冒的这段时间,算起来的确有些时日没怎么做了,这一次就格外狠。
宋飞声感冒尚未痊愈,浑身仍然有些酸软乏力,弄个一两回就要窝在祝春和怀里睡一会儿。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里屋外都潮湿。
他们被潮湿困住,哪儿都去不了了。
夜幕降临,两人做完最后一次,仍然难分难舍。
宋飞声瘫软在床,看着周围的狼藉,连连感叹荒淫无度,却又不肯放祝春和走。
祝春和问:“荒淫的到底是谁?”
“是我,我。”他几乎已经失声,用气音吐出这句话。
祝春和又问:“你是谁?”
宋飞声一脸茫然:“我是谁?”仍然哑成了气音。
祝春和笑了:“完了,干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