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住在一起,分床睡也很难避免病毒传染,更何况宋飞声每晚都不遗余力地将床并在一起,可谓身残志坚。而且感冒这种东西很奇怪,反而是将好不好时传染力最强。
宋飞声好了大半,祝春和又开始打起了喷嚏。
不过他的身体素质确实要好一些,没有发烧、头也不晕,只是嗓子有点哑。
“你要不学学手语吧。”宋飞声说。
“你背后长眼睛了?”祝春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暗沉喑哑,更添几分嘲讽。
可以啊,小东西噎人的功夫见长。
宋飞声大人不记小人过,向后转身面对祝春和道:“我可以倒着走。”
他边说边倒退,刚平稳地走了几步就踩上一个水坑,打了个趔趄。
“小心点——”祝春和忙伸手扶他,两人的指尖将将缠绕到一起,宋飞声就跌进了他怀里。
两人不加班,此刻又是晚上,完美地隐入夜色后,就可以隐秘地相爱了。
祝春和喉间溢出轻笑,伸手捏了捏宋飞声的后颈:“你这一跤摔得有点厉害啊。”
“可不是么,”宋飞声有些矫揉造作地撅起嘴,“还好你就站在面前,不然就摔倒了。”
祝春和感觉心脏被挠得痒痒的,忍不住逗他:“那要是我不在面前怎么办?”
“那就只能摔倒咯,”宋飞声眨眨眼,而后笑颜舒展:“然后等你来了亲亲我,就起来了。”
祝春和不禁捧起他的脸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发现你还挺吃这一套。”宋飞声坏笑。
“什么?”祝春和有些疑惑。
“偶像剧这一套,”宋飞声挑挑眉,“女主不小心摔倒在男主怀里,两人又抱又亲的甜甜蜜蜜的桥段,你是不是还挺喜欢的?”
“但也有可能我不是吃偶像剧那一套,”祝春和坦言:“我就是吃你这一套。”
“哎哟我…”宋飞声亲了一口他的手心,然后抓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故作悲痛不忍:“拿走吧。”
祝春和笑容洋溢,指尖轻轻挠了几下:“那我就收下了啊。”
一阵小打小闹完又继续往宿舍方向走,路灯洒下的光芒在前方铺陈开来,虽昏黄微弱,却也足够两人看清前路。
到了宿舍,门刚反锁,宋飞声的胳膊就缠上了祝春和的脖子。
“小猪。”宋飞声用鼻尖在他颈侧蹭来蹭去。
“不行,”祝春和将他按回床上,“你感冒还没好。”
“但我都好得差不多了!”宋飞声很执着,见祝春和皱了皱眉,语气又瞬间绵软下来:“求你了。”边说还边将手往下移,想挑起祝春和的反应。
“声哥,”祝春和声音沉了下来,见那只手仍然不安分,便捏住他的手腕呵斥:“宋飞声!”
“我难受,刚才你抱我的时候我就…而且明天是休息日,没关系的。”宋飞声的鼻翼轻轻抽动,模样实在有些委屈。与此同时,一滴泪适时地从眼角滑落,更添几分可怜。不过应该是因为感冒眼眶容易发酸导致的。
祝春和轻叹一口气,俯身吻上那双唇。
两人挥洒汗水,在潮湿中结束一场淋漓,相拥而眠。
宋飞声不记得后面的事情,只知道醒来时身体干爽,头也不那么晕了。
他感到浑身舒畅,懒懒地伸了伸胳膊,却被祝春和一把捏住手腕。
“神医啊,我感觉好多了。”宋飞声看着面前的人,一脸饕足,嘴角的酒窝又明显起来。
“你听听你的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祝春和说,“本来都要好了。”
“你的嗓子不也是?而且我这嗓子是叫的,又不是因为感冒。”自从装了隔音棉,宋飞声总是大言不惭,他凑过去亲了亲祝春和的嘴,道:“还是老公太厉害了。”
话音刚落,祝春和便翻身而起,擒住他的两只手腕将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