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感觉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他,竟咬她,上唇被他以牙轻咬,见她吃痛皱眉,又安抚似地轻舔。
“愿愿到底是小瞧了我,还是小瞧了自个儿?”他又压得更低,唇舌从唇边逐渐蔓延至脖颈。
舌头沿着她鼓胀的脉搏缓缓□□,又似是嫌吃不够般,又以牙轻啃。
时愿被迫仰起头,脸上几乎已经失神,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潮红的眼角。
腰际窜上的一阵一阵的酥麻,让她的意识随浪飘散,双手只能无措地紧紧抓着他的指骨,似是在推拒,又似是在抓紧他。
……
季砚临看着蜷缩在被褥中睡得一脸娇憨的时愿,整个人都盈满了一股餍足,他的指节慢慢滑过她被月光笼罩着的侧脸。
真想将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不受任何人打扰,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
愿愿,不管你心底藏着什么,我都会找出来。
小桃守在屋外,听着屋内的响动,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今夜,她明明看姑娘房中熄了灯才去歇下的,没成想,姑娘又起来找猫,又,又撞到了刺杀的事。
适才公子抱着姑娘进屋时,脸色沉得能低出墨来。
“吱呀”
房门被轻巧地打开,季砚临从屋内出来,神色清冷如霜,目光悠悠掠过守在门边的小桃,“看好姑娘。”
“是!”小桃心头一颤,低着头,不敢再抬眼。
季砚临抬步往院外走去,步履间竟透出几分难得的轻快。步伐在院门口时,猛然顿住,他看向站在院外的那抹粉白色身影,脸色微沉:“何事?”
“我,我听了兄长的话,今夜不曾外出。”季砚禾咬了咬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春落院内看去,“只是,我听说姜姑娘受了惊吓,我煮了安神汤,想着用一碗,许能好些。”
季砚临淡淡地扫向那碗漆黑的汤药,语气松了些,“她喝不得这些。夜深了,回去歇下吧。”
说完,拂袖而去。
季砚禾脸上怯生生的笑意,在季砚临转身的瞬间,彻底淡去,眼神幽暗阴鸷。
她抬起手,慢慢倾斜药碗,黑色的汤药洒落在雪地上,慢慢消失了踪迹,“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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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小桃。”时愿撩开帷帐,唤了一声,才开口,便感觉双唇一阵刺痛,喉中也干涩难耐。
她坐在床沿,愣愣地出神,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回到她的闹钟。
夜色……
鲜血……
长剑……
二哥哥……
还有那个滚烫的唇……
她脸上骤然烧起来,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双唇,行动间,锁骨处却传来一片刺痛。
“小桃先别进来!”她仓促喊了声,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前。
镜子里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抽口气。
双唇一片红肿,以指节轻触,便激起一阵战栗。原本淡粉色的唇瓣,此刻,透着一股勾人娇艳的赤红。
纤细的脖颈处,更是遍布殷红,一处一处,蔓延至衣襟下。
时愿倒抽口气,闭了闭眼,颤着指尖轻轻拨开衣襟,衣襟下的锁骨处,亦是同样的景象。
时愿脑中一热,急急地收好衣襟,跌坐回榻上,心中一片混乱。
她无法想象,若在此刻,二哥哥知晓真相,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她从枕下摸出那枚私印,死死攥在手中。
这偷来的平静,还能持续多久呢?
她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过她的唇角,苦涩极了。
她打开衣柜,取了一件月牙色的襦裙,衣襟设计得极高,恰好将她颈间那些暧昧的嫣红痕迹一一掩去。
裙子顺着脖颈线条往下蔓延,面料妥帖地勾勒出身体的起伏。那本就甚为丰满之处,如今,更是惹眼,到了腰际,又骤然收紧,勾勒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细。
时愿看着镜中那抹身影,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衣摆。这身裙子是去年做的,当时她便觉得衣襟太高,不舒服,便一直搁在箱底。今年大约是身量又长了些,原本有些余量的裙子,此刻竟然严丝合缝地包裹上来,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轻吸口气,只觉得肺腑中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连呼吸都带着轻喘。
怎会紧成这样?
到底是她胖了,还是那处,长了这样多?
“姑娘,我可以进来了吗?”刚换好裙子,门外便响起小桃担忧的声音。
“进来吧。”时愿颤颤巍巍地在妆案前坐下,扯着衣摆,檀口微张,胸口微微起伏着,想要吸进更多的空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抹修长的阴影被日光拉得长长得,将时愿纤细的背影都笼罩起来。
许久没有声音,时愿有些奇怪,边起身边说道,“小桃快帮我看……”
未尽的话语被吞了回去,她张了张唇,眼睫垂落下来,遮掩住其中的慌乱与无措,“二哥……”
抿了抿唇,时常叫惯了的两个字,如今,在唇边滚了三圈都无法如常唤出口。
季砚临抬步走近,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的身形,视线从衣襟渐渐滑落至腰围,握着食盒的指节狠狠攥了下。
似乎是愈发控制不住那股妄念。
这样细,这样软,若是已金链锁之,该是何等动人的景致。
时愿只觉落在身上的视线如火灼一般,慢慢滑过她的每一寸,他,他怎能用这样露骨的眼神看她。
她只觉周身的空气似是更匮乏了一般,每一口呼吸都如此费力,因为气窒,她的脸上很快上了一抹潮红,胸口起伏愈加厉害。
季砚临食指微动,反手将门轻轻一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外初升的日光被彻底隔绝。
他抬眸,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几乎要将她吞没。
瞧这可怜样儿,若是知道他脑中脑中翻腾的尽是些如何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的念头,不知道这双眼,又该红成什么样?
既然想要,夺过来便是!
季砚临将食盒随手扔在桌案上,发出砰的声响,几步便缩短了二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