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清冷气息瞬间便将时愿笼罩起来,抬手按住那一截纤腰,往上一提,他只需微微俯首,便准确无误的汲取到了那抹温热所在。
时愿只觉拢在自己身后的手那般烫,那股力道,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一抹抹嫣红从衣襟处跳脱了出来。
时愿几乎有些发晕,本就发软的四肢,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若不是他牢牢禁锢着她的腰,此刻,怕是要双膝着地。
他如同永不知满足的兽般,几乎将她的舌尖都吮得有些发麻。
一丝如小兽般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唇边沾染的水渍让她唇角都泛着一抹津润,整个人几乎是紧贴在她怀中。
不知是他终于尝够了,还是不舍欺负地太狠,几乎将她唇都撵磨到发麻的吻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唇轻轻抬起,扑在她唇角的气息烫得惊人。
季砚临抬手拢在她的颈侧,指腹摩挲着那些痕迹,眼梢眉角处无一不带着餍足,他轻啄了几下她的唇瓣,视线落在脖颈处,低声道:“痛吗?”
时愿仍然轻喘着,只脸上一热,只摇摇头。
季砚临轻笑,意有所指地说道,“倒不知,我的愿愿如今成了小哑巴一般。”
带着轻笑和意有所指地话语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的心如同漏了一拍,强扯起一抹笑,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瞧见你带了好吃的,是什么?”
季砚临终是不忍,只抬手掐了掐她的侧脸,“你?是谁?”
罢了,左不过再十日的功夫,一切就能恢复正常,待他恢复身份,姜父也便能回府,待那时,再向姜父提亲。
她的小秘密,藏着便藏着吧。
他勒在她腰间的手一松,将人放回了地面,只是揽在她腰际的手,不曾离开半分,威胁似地摩挲着,仿佛只要答错一字,随时都能将她再度掳起。
时愿咬着唇,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脸上一阵一阵的泛起热,可眼前之人并无半分放过她的意思,一双眼,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让人呼吸都不畅起来。
二哥哥如今,怎得这般,这般得理不饶人。
“嗯?”他语气柔缓,低哑的嗓音几乎要揉碎在时愿耳中。
知晓终究是躲不过的,二哥哥要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做不成的。
“砚临哥哥!”她闭上眼,一鼓作气地喊到,话一出口,脸上刹时滚烫一片,几乎不敢去看眼前人的反应。
“乖。”季砚临的嗓音明显带着愉悦,摩挲在她腰际的手也略略松开了些,带着话语的嗓音响起,“食盒中是你最爱的金丝细面,再不吃,怕是要糊了。”
时愿看着二人紧紧交握的手,有些新奇的抬了抬指腹,柔软娇嫩的食指轻轻滑过他的腕间,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那有力的跳动。
儿时,也曾这样牵过二哥哥的手,只是那时,都是以妹妹的身份,如今的感受,却有些微妙。
慌神间,她的手被紧紧攥紧,“愿儿又在想什么?”
季砚临在矮凳上坐下,将她拉近身侧,两手紧紧箍住那一截细腰,轻而易举将人置于膝上。
双目灼灼地盯着她,一手揽在她的腰际轻轻揉捏着,一手以指节滑过她的粉腮,“愿儿不打开看看吗?这面,还是我亲自去厨房做的。”
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他掌心贴着的地方沿着尾椎一路攀爬至她的脖颈处,那本就透着薄红的皮肤,愈发烫人。
时愿眼眸微睁,惊愕之下,几乎忘了二人的姿势有多么亲密,忙不迭地打开食盒。
食盒刚开,一股清香便飘了出来,澄澈的淡黄汤底,如云丝般的细面,青白如玉的细葱,只一眼,便让人食指大动。
时愿指尖微缠,“二哥哥怎会……”
话音戛然而止。
这金丝细面是爹爹的拿手好菜,只是,颇费功夫,时愿每回想吃了,总要缠着爹爹好几日,缠得他受不住了才能给她解解馋。
季砚临轻笑,“回头你差人给秦南送只烤鸡。”
这几日,秦南吃了不下二十碗的细面,吃得脸都快绿了,好在,终于做出了日常她爱吃的这个味。
时愿垂着头,慢慢搅动汤匙,慢慢升起的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好。”几乎快忍不住,她只急急点头,夹起细面便往口中送,一入口,泪水便如雨般滚落,“真的,与爹爹做的一模一样。”
泪水砸落在面碗中,砸出一个一个的小坑。
季砚临忽的抬起她僵硬的下颚,无奈叹气,“愿儿莫要担心,父亲,会无事的。”
时愿猛地抬头,这些日子,她不敢问,不敢想,每多问一字,她便觉得自己的罪深了一分。
她明知,爹爹当年做下什么样的错事,如今,她也成了当年案子的帮凶。
时愿握着竹筷的指节微微颤抖,泛着一抹青白。
那口面顺着咽喉慢慢滑下,原本鲜甜爽滑的面,此刻,却如同一团滚烫的炙铁一般,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痛。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只怕多一眼,便要守不住那份沉重的秘密。
季砚临眸色微冷,只轻轻执起汤勺,舀了勺清汤,“急什么?”
时愿看着递在自己唇边的汤勺,微微张开唇瓣饮下,一勺刚刚见底,又一勺极快地递来,时愿连喝了几口,忙抬手将他的手按下,“够了够了!二哥哥!”
“不够!”季砚临手腕微动,便将她的手挣开,眼见着又要舀起来。
时愿只觉得腹中胀得发慌,动作间,似乎都能听见饮下的清汤晃动的声响,心下有些微微的气恼,抬起头,狠狠瞪着一旁悠然自若的男人,“季砚临,我说够了!”
粉腮鼓鼓囊囊的,眼眸中尽是细碎的亮光,带着些小气性,身上的生命力犹如灯火一般璀璨,适才那般低沉怯懦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气恼。
她的眼中,只要看着他便好了。
季砚临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握紧,几乎将她的细腰都笼在掌下,那般软,那般契合,他的指节不受控地愈发收紧,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时愿有些吃痛,本能地闪躲了下,这一动才骤然惊觉,自己臀下的并非矮凳,而是他坚实滚烫的双腿,“你放我下来!”时愿扭了扭臀,摆了摆双腿挣扎着想要起身。
季砚临深吸口气,眸色渐深,这股念头,本就在他骨血之中萦绕多年,如今,他又何须这般苦苦自抑。
他微微侧首,轻而易举截取了那双勾了他许久的双唇,舌尖毫不客气地往里闯去,勾着那抹粉舌不停地吸吮。
不够,不够!
季砚临单手将人抱起,时愿双手本能地搂上他的脖颈,似是不解,他为何停了,不过微微睁眼,下颚便被猛地抬起,一股愈加汹涌的吻朝她袭来,堵住她的双唇。
她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双颊因为缺氧泛着一抹绯红,已然是有些迷糊,原本一丝不苟的衣襟已然大开,男人盯着那白皙皮肤上的红色印记,呼吸愈发粗哑。
这样便受不住了?
也不知从前那些一本一本的话本子,都看到哪里去了。
滚烫的双唇沿着脖颈再次覆上那一处又一处的殷红,只是,原本犹如雷霆之势般的吻再触到那些印记时,放柔了力度,似是怕伤了她一般,只轻轻舔舐过。
时愿只觉得心下一阵空泛,拢在他身后的手忍不住攥得更紧,双腿忍不住摩挲,迷蒙的双眼微睁,口中喃喃道,“砚临,哥哥……”
“乖!”□□骤然停了下来,握着她腰际的手猛然收紧,季砚临抵在她肩侧,扑在她锁骨处的气息烫得吓人,汗水一滴一滴从他鬓角滑落,嗓音沉得吓人,“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