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愿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要爬狗洞。”
“没有?”季砚临冷哼,“过来,还是你希望我亲自过来抓你?”
时愿深深提气,抬步往桌案边的那抹火光走去。
在离季砚临一臂处时,止住了脚步。
二哥哥看似面色清冷,似是冷静自持,可时愿知道,他此刻,用气疯了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可他也瞒了她啊!
他明知道,姜时远没有死!
二人甚至还谋划了什么!
为何?
为何要瞒着她?
“呀!”不过一个呼吸间,她只觉得身体被一只铁臂压下,胸前的柔软重重磕在一双坚实的腿上,时愿眼中瞬间泛起泪花。
“啪!”
还未等她反应,寂静地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下,罚你对我有所隐瞒。”季砚临清冷的嗓音响起。
“啪!”
“这一下,罚你的私逃。“
臀上传来的疼痛算不得什么,可,她如今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了,二哥哥怎,怎么可以还似小时候一般惩罚她。
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纵然近来被这些事,压得呼吸都发紧,此刻,却被羞恼和疼痛逼得理智全无。
“二哥哥难道就没有欺瞒我吗?”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更响的,手掌落在臀上的声音。
二哥哥向来如此,平日里纵着他,但若是真的惹怒了他,他的惩处,从来都比爹爹更严,更不近人情。
时愿原本苍白的脸,几乎涨得通红,一双纤细的长腿若不是被死死按着,此刻,怕是能将桌案都踢翻。
“二哥哥明知姜时远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不管不顾地抬起腰,整个人几乎要从他膝上翻下去。
季砚临眉心骤然一跳,按在她腰臀处的手掌急急上移,稳稳托住她那截绷得紧紧的腰。
姑娘因为怒极,他指腹下的那一寸细腰止不住地颤抖着,从他的指尖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你不也眼睁睁看着我与母亲被姜时远的死折磨至此!”
“还有!你与姜时远计划什么!也没有告诉我!”时愿的眼眶变得更红,喉间的酸涩几乎要压不住,“还有那些暗卫!那些杀手!到底是什么人?”
她双眼通红,脸上的委屈被死死压抑着,却不知,在季砚临眼中,犹如一只可怜的幼兽一般。
怅然,委屈,急急地寻求安抚。
季砚临以指腹轻揉着她的腰,原本怒极的脸上逐渐浮起了一抹笑意,极有耐性地听她如个炮仗一般将怒气都发泄出来,“说完了?”
“没有!”时愿气得声音发颤。
“嗯?”他轻轻低应了一声,诱哄着她说出所有的不满,“愿儿还有什么想说的,可一并说了。”
“还有,你不是我二哥哥了,不能,不能再打我了!”
屋内倏然一静,风扑在窗棱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时愿只觉腰间一紧,似被什么牢牢桎梏,再难动弹分毫。“你放开我!”
他指尖一顿,呼吸骤然发沉。
“不是二哥哥,便不能管你了?”季砚临眼底的耐心散去,方才勉强压下的怒气,又一次翻涌而上。
他的好姑娘,果真知道如何惹怒他。
落在她腰间的五指骤然收拢,季砚临压抑着怒意的脸,猛地逼近到她眼前。
“砰”
适才还鼓胀的勇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垂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愿儿似是对我有诸多不满?”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际一寸寸往上。
“无妨,我一句一句解释便是。”
时愿几乎头皮发麻,解释?
二哥哥做事,何时向人解释过?
……
“愿儿问我,为何不告诉你姜时远的死是假的?”季砚临的指尖滑到她纤长的脖颈处,指尖触在那轻轻跳动的脉搏下,他盯着那一鼓一鼓跳动的脉搏,似乎下一刻就要冲破她白皙的皮肤。
“我讨厌你与他在一起时的样子,我讨厌你叫他的名字。”
“姜时远,姜时远,”他的指尖骤然用力,深深陷入她的脉搏,“真烦人啊!可你从前,从未这样叫过我。”
明明只是一侧的脉搏被他按下,时愿却觉得空气忽的变得稀薄起来,头脑都有些不甚清明,下巴不由得抬得更高,露出更多脖子。
“我希望,这个宅子里,只有你我,任何人,都不要来占用你的注意力。”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不停颤抖的眉眼处,“你的眼,只能看我。”
真可怜啊!
季砚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番,一抹清冷的唇,轻轻落在她眼睫处。
时愿脖颈处的脉搏跳得愈发剧烈,他的气息如藤蔓一般,沿着她的身躯,缓缓蔓延,将她彻底包裹,越收越紧,让她呼吸都发紧。
他以舌尖轻抵过腮侧,若是能就此咬破那处血管,任她的血,流经他的肺腑,他的脉搏,与他彻底融为一体,叫她眼里看的,心中想的,都只有他。
“那只猫也是,”他的腮肉狠狠抽搐了两下,“几乎占有你的全部心神,我真后悔,让你养了那只猫儿,可它那般傻,不过一日一顿的鱼汤,便将它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