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在大家睡着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死者,此人是早上被人发现的,有人想去叫他吃早饭,一推门,看见房梁上挂着个人,他一声惊叫,附近听到的人都赶了过来。
尸体取下来的时候已经僵硬了,离尸体不远的桌子上放着遗书,有人打开遗书,扫过信中的内容。
看不到信的人急得不行,“信里写了什么?”
“信中写了杀死夏晚玫的凶手,”看信人喉头滚动,指尖微微颤抖。
“是谁?”
“杀人的是,”他深吸一口气,所有人的呼吸也随之一紧,“老师自己。”
有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还有人惶惶不安,夏仙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
“怎么会这样?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请老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一个学生走上前,眼中神色复杂,像是不相信一个为人师表的人会做出杀害自己学生的事情,可就在昨天傍晚,这个人还在跟一群人谈论杀人凶手,当时他们就认为康庆业嫌疑最大。
再看其他人,反应虽然不如此人来得激烈,但表达的情绪也差不多。
明明心里认定了康庆业是杀人凶手,可一个个演得比谁都认真,果然是涉及到死生大事,都铆足了劲装不知道,努力撇清关系。
但按照夏仙的推测,这里有两个凶手,如果康庆业是其中之一,那么还有一个藏在人群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被康庆业的死震慑住,人群后方传来一道声音,“这是诅咒。”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当拍鬼片呢?还诅咒?”
“你们忘了杨军吗?”
“杨军那是自己不听劝乱跑,跟鬼没有关系,你不要危言耸听。”
“不,我见到他了,他是被勾走了魂。”
“够了,不要再说这种无稽之谈。”
夏仙将这个名字记住,随后问胡俊,“杨军是谁?”
胡俊道,“之前走丢的一个学长。”
“多久之前?”
“一个多月。”
离得近的几人要将尸体放下来,这时吕清源道,“别破坏现场。”
很快又有人反驳,“可老师是自杀的。”
“那也得等警察过来。”
被打断的人不满地嘟囔,“搬夏晚玫的尸体时,你怎么不出来说?”
“那不是当时老师催得太急,我就没多想。”
夏仙走到尸体下方,观察康庆业的脖子,没有外人勒住脖子留下的勒痕,只有上吊留下的痕迹。
“早知如此,当时何必要动手?现在两个人都没了,”旁边有人叹道。
他在为两条逝去的生命惋惜,如果康庆业不动手杀了夏晚玫,也就不会因受良心折磨而自杀。
旁边有人道,“有时事情就是这样。”
夏仙来到桌边,拿起那封遗书,又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上有康庆业留下的笔记,和遗书的字迹相同。
现在的种种痕迹都告诉夏仙一件事,康庆业是自杀的,可夏仙不相信。
等离开屋子后,符离问夏仙,“康庆业真的会自杀吗?”
一个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会因为良心的谴责而自杀吗?若是换成因身败名裂而自杀还更合理一点。
“他不是自杀。”
“你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