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痴情的男子十之八九是个变态,锦城对于这句话颇有感触。说其她那痴情的太子兄长可谓是天下最痴情的人,也可说是天下最为变态的人,干的事绝对并非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举几例说道说道。
太子有一青梅竹马名慧慈,襄王有意神女无情,锦城这位慧慈表姐与她那位青梅竹马的丞相家表哥情根深种,自然锦城的这位太子皇兄做什么也入不得慧慈的眼。
太子索性一不做二不做强了慧慈表姐,这还不算变态,更为变态非拉慧慈的情人来观摩。慧慈不堪其辱上了吊,太子变态尤为更甚直接将尸体娶回了家,锦城的父皇母后说也说动,只得由着自家儿子与那尸体日日相对。
每念及此,锦城只觉遍体生寒
“死了”这并非肯定句
白恪筠点点头,“援军赶不及,闻人困死城中,暗夜司正在调查此事”脸上没有一丝波动,音调不咸不淡,好似在说一个无关的人。
这一点愈发的让锦城受不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冷漠,他们可是最好的知己啊。她想起身却如何也起不来,未曾察觉手上的汗愈来愈多。
慧慈表姐去的时候,锦城想着闻人总会跟画本痴情男女一般殉情,可是没有,还好好做着丞相世子。锦城愈想愈气,未待那位变态太子哥哥动手便寻了他不少麻烦。想必是这男人怕了她便寻了个由头去了战场,她是不屑这龟壳男人,可是现在他死了。
“闻人走前曾告之我他不会再回来了,此番也是全了他的心意”白恪筠伸了伸手最终背在了身后
“不行,我要去找回他的尸骨,哪有人会愿意客死他乡的”锦城只有一个想法把二人葬在一起,哪怕那位变态太子哥哥会杀了她
“找不回了”白恪筠转过身,他眼眶有些红
锦城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暴露的青筋,一条一条是那么恐怖
白恪筠占据了锦城最懵懂时的情感,锦城最爱看些画本子,无疑除了温柔性冷淡几乎涵盖了所有画本子男性的优良特点。最为突出是那张脸,不然锦城定不会多看他一眼,初见一眼便是万年,如果早知再美的脸也有看厌的一天定不会强嫁给他。好在她是一国公主,还有及时止损的机会。
锦城若是去向父皇母后提出休夫之事,他们铁定冷着脸“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们做父母哪个能害你,当初那谁谁多好”其实锦城也不记得有哪几位入了父皇母后的眼,名单里反正是没有白恪筠这人的
母后这一笑,锦城是愈发觉得寒
“缘由”盯了锦城几秒,皇后才迟迟开了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