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索性竹筒倒豆腐说了,婆婆的恶毒、小姑的欺凌、夫君的无所作为,活脱脱成了一个受害者,说着说着类就落下来了,为怕母后发现锦城偷偷在衣角擦了点辣椒,又喷了点香遮盖气味,来之前便打好了草稿,往可怜里说,话本中的女子愈是可怜便愈是得到的愈多
皇后凤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我会与你父皇说的,辣椒伤眼还是少抹些”
锦城也未曾想这休书下来的如此之快,第二日就成了,收拾好行囊就要从白家搬出去。
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如何白恪筠都来送他才是,遣人寻了一上午也未找到。走之前也要全了礼数,去拜别了婆婆小姑子,那俩人见她到来眼都没抬一个,想也知道这二人高兴着呢可算自己知难而退了。
锦城关于生不生蛋的问题始终认为错不在自己,谁要是碰上白恪筠这性冷淡的货也下不出一个蛋。说来她还是√白恪筠有怨的,自己被刁难的时候他都不出来搭把手。
紫宸宫是她未曾出嫁时的居所,她又回来了
锦城怎么也要做出一个怨妇的样来,茶不思饭不想,不然惹人奇怪。刚搬回宫就迎来个不速之客,自慧慈表姐去了她就不愿再见这人,来的正是她那位变态的太子哥哥,想想他每夜搂着个死人睡便觉得遍体生寒。世人皆说她这位兄长样貌好,比那第一美人还漂亮,可锦城身为亲妹妹左瞅右瞅也看不出个美字来。
“回来了”这是迎接亲妹妹的态度“过几日便好好挑一下驸马,莫要如这次任性”
“哥,锦城受委屈了”锦城掏出小帕子擦拭着没落一滴泪的眼
“城儿,你出嫁之时为兄说过什么,可还记得。”
锦城左想又想也想不出来太子有说过什么,见那皇兄的茶杯一晃一晃的,她这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咔嚓一声杯子落地碎了,抬头看去太子那张脸越发的阴沉,若在画个妆保证白天吓死人
“城儿,不记得了”锦城颤着声音。
宫女已经收拾走了碎掉的茶杯,又上了一杯
“不记得便继续想”太子并不急于喝第二杯茶“你皇嫂喊我了,她最近离不开我,皇兄先回去了”语气里满满是甜蜜感,可太子的样子直接让锦城摊在了地上“皇兄,你还好吗”太子并未答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