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哥,你快看,是太子,我真没说错”
“不看,课业加100”
“哥,50吧。好吧,100”
“哥,那真是太子,你不好奇看看”
“有何可好奇,再好看也不过一男子,你哥我不好男风,老老实实完成你学业去”
“殿下,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务必会在太子妃到来后如至所归”
“办事妥帖,这是赏你的,听闻祁将军要订婚了,是时候送一份大礼了,没想到已这么久了”
“把这几份礼物送去黄家,也算一份厚礼”
“是,殿下”
“将军,殿下来了,是特来恭贺您订婚的”
“哦?”甚少露面的太子居然今日跑了过来,祈容停下了手中的枪,转身进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他走到中厅,第一次看到了太子,确实如祈摇所言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不知为何他从太子眼中看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他可以确定太子认识他。
两人寒暄了片刻,竟有些依依惜别之意。大约晚霞赵言告辞离开,赵言可以确认祈容对他眼神很清明,这很好。
赵言走后,祈容竟有些心绪烦躁,夜晚做了一个梦………………
……
……
一个月后,黄家姑娘被退婚,众口纷纭,多为指指点点,黄侍郎咽不下这口气告到了皇帝那,皇帝为了安抚黄侍郎贬谪了祈容,并下令他择日迎娶黄小姐,祈容不从。
黄小姐因不堪忍受这般屈辱选择了削发为尼从此远离了红尘俗事。
赵言听闻此事,生生捏碎了一只碗,呼吸不畅。
祈容请求被发配到了边远小地,临行前他去看了赵言。
赵言急斥他悔婚之举害了一女子,祈容不肯言原因只说不会再回来了。
祈容走时听到赵言“何苦”
他没有答,径直出了太子府,其实那个答案很简单:没有下辈子。
祈容走了,来到了新地方上任,做着一七品芝麻小官,深得当地百姓爱戴,栽种了满山的桃花,下面藏了几壶酒。
祈容老到不能再老了,给自己买了块棺材,立了个碑,刻字的时候却如何也刻不下,最终什么也没刻,预感到大期将至,便躺了进去,托了官差帮他合上盖子,掩上了土。但愿,但愿什么呢?那无关紧要了。
这日一老先生来到了桃林,他只看了几眼,寻了一颗绕了三圈便在树下找到了一坛老酒,进而挖到了十坛酒,他喝了一口,但愿,但愿……
老者坐在树旁,一壶接着一壶,有酒有风有花却无友,莫莫莫。
“姑娘小心”女子轻盈落在男子怀里,面色煞白,两眼含泪。
男子将女子放下后,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女子“姑娘,无事了”
女子心有余悸未站稳便扑入男子怀里,眼里看向楼上站里的男子,面上挂满了得意。
楼上站的男子摸向身侧的箭囊,稍稍拔出便听到小厮焦灼的声音“少爷,您说过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男子将刀插了进去,转身离开了酒楼
另一头
“姑娘,不知可否介意在下送姑娘回府”
女子尝试走了几步都险些摔倒“那有劳公子了”
女子在男子相助下回到了家门口,男子几次欲张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在下有几句想问姑娘。还望莫要唐突了姑娘?”“不知姑娘可有许配人家,可有……我”
女子听完后低下了头,似乎因唐突害羞了,小声道“不曾,不知公子?”
“亦不曾,这半玉送于姑娘,若是姑娘允得还请收下”
女子伸出纤纤十指接了过来,不顾记忆跑进了门,她不曾想竟这般顺利,本以为还要来个九曲十八回方能走到,眼前如此顺,日后定波折不断,不过若能呕那人一呕也好,若非他自己也不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话,父母羞愧悲愤心悸而逝,好一无情之人。
男子回了家进了书房将画作扔进了火盆,今日的场景实在令人作呕,一把刀插进了桌子。他不能动手,
“今日阿言怎会如此高兴,是何幸事”
“遇到了”赵言停顿了下“只此一眼”
“命定之人?”祈容压制唇角的颤抖,赵言已经快成年了,按照历代年纪他早该1314岁成亲了
赵言点点头,耳朵肉眼可见红了
“不妥”祈容双眸低下复又抬起“现已是关键时刻,若是成亲难免沉迷有所荒废,引发陛下群臣不满,不若等阿言胜券在握之时”春天也快过去了,一时的躁动会慢慢被消磨掉。
“阿容所言在理”赵言点点头,拿起一卷竹简与祈容探讨起江南水患之事。
赵言因公务在身无缘去见女子,写了几封信送去,也准备了些许礼品。
祈容在烛光下晦暗不明,抬起落下落下抬起,竹简顺势落进了火盆,他嘴角上扬“天意如此”
低声唤道“小周,去把这些物事送去劳私库重铸,发放出去吧,记得把烙锭换成祈”
“少爷,这般上等物品您不留两件?”
“不必,非我之物留不得”
赵言正在批改奏折,他略微一偏身,一抬手便接住了桃子。
“桃子洗过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梁上是一女子搭着双腿一晃一晃
赵言未吃便放回了果盘中“怕你下毒”
“喂,我这么纯良好吧,对了你怎说了不算,亏你还是太子,我可什么都没收到”女子两颊鼓鼓,写满了不满
“没收到?”赵言这才停下笔,看向女子,随即一笑眼里略带苦涩“结”
女子一愣“什么结,我可比你小,你别乱喊姐”
“无事,这支金笔回馈给你,可好,也值得千钱”赵言从抽屉中拿出一支毛笔,笔身乃黄金铸造,他一直用的不太习惯,便压了箱底。
女子跳下房梁,转手拿走金笔,爱惜擦了擦“不许反悔”赶紧放进了口袋
“你确定要如此做?真不后悔,万一哪天你喜欢上了他”女子凑近了赵言,上下打量一番,不愧是?作者的儿子,长这么好看
“不会”赵言抬头看向女子,眼神坚定
“行,正好我也要□□,那我陪你演下去,任务结束我就走,你可别爱上我”
志得意满少年时,端来二两老白干。
“阿言,这是我近日讨来的好酒,名叫千心醉,是独门手艺,快来尝尝”祈容端起酒倒入了二人碗中“生辰喜乐”
赵言想起那女子的话,原来是今日,身子一晃,头开始疼痛起来,单手支起头
祈容起身走近赵言微俯身子“阿言,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赵言点点头,声音略带嘶哑“只怕刚被风吹下,有些不适”
“那便不喝了,我扶你回房”
赵言摆摆手“我看你喝便好”
祈容双手按在赵言太阳穴轻轻揉着
“阿言,近日抓到了一疯女人,总说些颠三倒四的话,你说该如何处理,想必定是妖孽,还是早些处理了好”
赵言一惊“既是疯人,还是放了吧,也不会造成甚么危害”
祈容猛地扒开上衣,指了指自己身上碗大的伤口“本要放了她,谁知一时不察竟被伤了,我倒无所谓,若是放出去只怕会伤及更多无辜”
赵言手抚上伤痕,她竟敢“你处理吧”
暗牢里有个被吊着的女人,破口大骂人渣,太阴了,自己被他给算计了。
一阵掌声在牢房中响起“黄小姐好口才”
女子越发气愤,她这挂还没开就折在这了
男子从侧间拿起一把刀,晃了晃,“许久未用过了,还是一把好刀”
女子看着那把刀脸色发白,眼前绝对不是人是恶魔,喜欢扒别人的皮,手法极其残忍,她颤颤抖抖略带哀求“大哥,万事好商量。不如我帮大哥得偿所愿可好”
男子似乎起了兴趣“得偿所愿,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说来听听”
女子磕磕巴巴说了许多东西
“果然是个药物,未免给江山社稷留下祸害,姑娘还是早早上路吧”
暗牢里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男子走出了暗牢抬头看了看天,笑道“美人在骨”
此时正在码字的作者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它纠结了许久结局,但最终决定不让赵言与祈容相爱,这不是公式题,他爱他,他就必须爱他。这时一具血淋淋尸体从电脑屏幕爬了出来,双手掐住了作者的脖子“?作者,我杀不了你儿子,我就杀你”
作者眼前模糊。那具血淋淋尸体慢慢渗进了作者的身体,继续编写道:祈容被压在赵言身下……(2万5千字)赵言举起刀慢慢阉割了祈容……
女鬼因最终因承受不住作者身体自爆而亡,作者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决定痛改前非、改过自新,自觉对不起每个角色,大肆修改了文章。
事情回到开始,祈容被选为赵言伴读后,两人相互勾搭成奸,不对叫比翼成双。那些可怜的女子们得以纷纷找到真爱,小黄也接替了黄管家的职位照料黄管家安享晚年。
赵言顺利继承皇位,并不顾群臣反对立了个男皇后,新后倍受恩宠,之后历史规则有了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