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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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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化十年,爹爹考上了状元,那时我天真的问我娘爹爹会不会被哪位公主看上不要我们了。我娘弹了我脑门一下“思思,话本看多了吧,那些贵人又不蠢怎会不调查清楚”我娘一想是温柔的,很少有这种凶悍的时候。我抱着头“痛痛”娘笑了笑“傻孩子”我撇了撇嘴“我哪里傻,不理你了”

不久之后爹爹就遣来消息要接我们进京城,我们收拾好东西就上路了,阿公阿婆更喜欢周边的邻居不愿走,就这样我们告别了他们。

去之前我对京城特别期待,想是十里繁花,天天盼着早日动身,完全没有离家的不舍。

我去了哥哥屋里见他收拾东西,叹为观止,就一个小行囊“哥哥,你怎么这么少”哥哥却说足够了,到这还好,他非口欠加一句“傻思思”死得我狠狠踩了他一脚,听他一声惨叫溜之大吉。他拿着拿根宝贝许久的长枪追了出来要杀我灭口。

真是可恶的哥哥。

赶了三个月的路才到了京城,到了京城我才知我错了,厚重古朴完全与我老家不同,失望至极,我突然想回家。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受惊停了下来,也就是在这天遇到了我的继父,这时的我分外讨厌他。爹爹是儒生,温文尔雅没有攻击感;而他不同浑身带着嚣张跋扈的气焰,即使他在我娘面前伏低姿态。

“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赶紧给我家爷让开”

听到车外的声音,娘撩开帘子“发生了何事,福伯”

我一时好奇究竟是哪个货这么可恶也顺着帘子探出个头,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当时还不是我继父的他——陈知,傻呆呆看过来完全没有话语中的嚣张,这时我还未懂这究竟是什么,只觉得这人有大病还很讨厌。

哥哥不知何时一杆长枪飞了过去正好刺进了陈知脚前面。

主人还未说话,旁边小厮看不过了“公子,这是谋杀啊,谋杀啊”可惜主人还是没反应。

娘轻斥了一声“轲儿,不得无礼”我知道娘并没有真的生气,心里还是欢喜的。

娘转头“抱歉,挡了公子的路,还请公子见谅,我们这就让开”你看我娘没有替我哥哥道歉也没逼迫哥哥道歉

“福伯,让路吧”

那傻呆呆陈知这才回了身“不用娘子让路,是我之过,还请娘子海涵”他很快让开了路还狠狠踢了小厮一脚“蠢货,让你多嘴”

哥哥未从马上下来,直接抽走了长枪。就这样我们继续上路,娘就告知福伯换一条路走

“为什么,娘,这条路不是最近吗?”

娘皱了皱眉没说,但我很快知道真相了,没错,陈知一直骑马跟在我们马车后面,依照方才的路他应该是出城的,偏偏跟在我们又回了城里。

真是令人讨厌,害我们这天转了许久才见到了爹爹,也把爹爹吓坏了以为我们路上遇到了歹人出了事。

大抵从那天开始,每天我家墙头都会飘过一只纸鸢,偶尔有时线断了落到树上,爬上去捡下来。上面写了几句诗,我不懂其意,跑去问哥哥,哥哥看后当即脸黑了“污言秽语”刷了几计枪便捅碎了,还顺带威胁我不许告诉爹娘。我天真问他为什么,他一拳砸在我头上“傻思思”又说我傻,我踢了他一脚。

可我记下了这两句“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当真觉得美极了。

放风筝的人被抓住了,看穿着是个普通小厮,哥哥暴揍了一顿也没获得半点幕后之人的信息。

爹爹这时也初初逾弱冠之年,我每天翘首以盼便是站在门口眼巴巴望着,等着爹爹回来,爹爹一下朝便会带许多东西,好似聚宝盆无穷无尽一般。一见到爹爹,我便欢呼着跑向爹爹落进他的怀里,爹爹会用下巴噌向我的脸颊“思思,今日又大了些,以后爹爹就抱不动了”长大对于每个小孩子来说都是期盼的一件事,听到这我就无比欢心,亲了亲爹爹脸颊“礼物,爹爹”爹爹无奈笑笑“你这小丫头”

爹娘是13岁成的亲,15岁有了哥哥,17岁有了我。

皇宫举行宫宴,我没想到这竟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爹爹,宫宴上爹爹误喝了有毒的酒,药性烈瞬间人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七窍流血而尽。

娘看着爹前一刻同她说说笑笑,后一秒人就没了,娘的脸惨白到了极点没有反应,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扒着爹的衣服哭着喊“爹爹”娘这时才有了反应,抱着我捂着我的眼“思思,爹爹没事啊,他只是和你闹着玩”

皇帝下旨封锁了现场,从内侍抓到敬酒的宫女到抓住鬼鬼祟祟的一个内监,招认了罪状,冷宫的妃嫔下毒谋害皇帝却在中途搞错了酒杯,一步错步步错,最终爹爹送了命。

自此以后我常常会做梦,梦到宫宴,娘是守丧三年后嫁给继父的。

爹爹死后,我家便被媒人踏破了门槛,皆是来求娶我娘的。我娘自入京那日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哥哥提着一杆长枪把人轰走了,沈知走到我家门前还未言语,便被哥哥一枪指了喉结“若是奔丧的我欢迎,若有其他念头赶紧断了”

沈知摆摆手讨好“别误会啊,我是来送送祝兄的”

哥哥放下枪“请进”

沈知进了门,回头“小子,你这性格我喜欢,有空切磋下”

从这天起沈知与哥哥约了,当然哥哥并非他的对手屡屡受伤,受伤之后再打。

沈知进来的时候,我早已不记得他是谁,他摸了摸我的头“小丫头,又见面了”

我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我不认识你”看他就不像个好人,更为准确说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他好似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机巧玩具“送你了,小丫头”

我两眼放光,别扭地说“我不要”

沈知强行塞到我的手里“喜欢就承认,拿着吧”

喜欢沈知也是在许久之后,那天我再次梦到了爹爹走的场景,跑到园子里的厅子哭泣,恰好遇到了沈知,他摸着我的头“思思,别哭,爹爹在这”我躲进他的怀里

也是在这之后我才开始改口唤他爹,他听到后无比激动,娘说他连做梦都在笑。

再后来娘有了身孕,我常听那些妃子在旁议论说我要被抛弃了。真是讨厌,我一把将她们推进了河里。

自爹爹去后,皇帝便封我公主,封哥哥侯位,享良田千顷,所以我们的日子并不难过。自此皇后常诏我进宫,皇后是个美丽端庄的女人,直到多年后我方明白她有意撮合我与三皇子太子殿下,然而我们彼此并没有那份感情。

在陛下与皇后了解清楚后并未处罚我,反而处罚了那几位多嘴的妃子。

自此之后再无人随意议论,继父在知悉后摸着我的头“思思,干的好”

我最喜欢继父的还有一点,是他可以帮我教训哥哥,谁叫他老喊我傻。我明明很聪明。

我躲在继父后面笑得猖狂,哥哥不屑看着我的动作。

再后来弟弟出生了,继父初次当爹一时激动险些将弟弟摔了,不过他倒不会因为一次失误而不再为的人,之后动作小心了些。

娘不会苛责继父笨拙,反而会亲亲继父的额头“郎君,你会成为一位好父亲的”每每听到这继父脸便如充了血,蔓延至脖颈。我会拍手“爹好像一朵花”继父单手抱起我“我们思思嘴真甜,让爹亲一下”他就会亲吻一下我的脸颊

也是得了母亲的鼓励,继父也渐渐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去成为一个父亲。

其实我和哥哥在爹爹过世前也是常常他抱着居多,娘不大爱抱我们喜欢做个端庄的美人,当然我和哥哥有事也最爱寻爹爹,娘倒也是省心了不少。

我见过太子多面,他年长我八岁,太子一点没有太子的样子,不稳重,像个皮猴子,能当上太子只是源于他嫡长子身份。

他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总爱逗我“思思,你喜欢太子哥哥吗?”我初时不懂会点点头“喜欢”

“那太子哥哥做你嫂嫂好吗?”你看从他口中就没有正经话

我摇摇头“不行,哥哥是男子,太子哥哥也是男子,嫂嫂是女子”

他摸着我的头“思思,你想一想嫂嫂是不是陪在你哥哥身边一辈子的人,是不是对思思很好的人”

他见我点点头,又拿出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放在我的面前继续说道“那太子哥哥是不是一直跟在你哥哥身边,是不是对思思很好?”

我疑惑看着他,接过桂花糕放进嘴里,感觉很有道理。

“那思思应该唤我什么呢?”

在大些我就知道他是逗着我玩,真是个坏人。

当天回去我就跑去书房,哥哥此时正在看论语,有那么一句话“半部论语治天下”哥哥把这句奉为座右铭,每天总有那么半个时辰在啃《论语》

我抓着哥哥衣袖“哥哥,哥哥,你让太子哥哥做嫂嫂好不好”

哥哥面无表情看着我“思思,乱语什么”当即给了我一拳,其实哥哥每次打我都不重

我委屈巴巴声讨他“哥哥真坏,太子哥哥比你好,你还是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哥哥又给了我一拳

我跑出去发誓不要理他,当然我的誓言从来没成真过,转眼就忘。

然后我在花园踢毽子时,看到哥哥提着他那杆心爱的长枪出了门,我故意别过头不看他。

然后第二日听说太子卧病休养不见客,足足持续了一个月,然后是何缘由不得而知了。

等了两个时辰,哥哥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盒子走到我的面前“思思,生气了”

我又想起下午之事,别过头“哼”

“要不要”他将礼物放到我的眼前,我一把抱住“要”

哥哥摸了摸我的头“傻思思”

我一脚踩到他的脚面“可恶的哥哥”

一晃多年过去了,一日我正在瓷器店选购继父的生辰礼物。突然外面打起了雷,雨顺势下了起来,先是小雨后是大雨。

我站在檐下,店家招呼我进入,我道谢说不用了,因最爱欣赏雨。

就在这时一位公子双手遮雨冲了进来,他拿起袖子擦拭脸上的雨水。

我将帕子递给他“公子,用这个擦吧”

他回头看向我呆了几秒,我觉得他的反应甚是有趣忍不住笑出声,又将帕子晃了晃。

他忙慌接过“多谢姑娘”擦拭了脸上的水。

等他擦完后便索要了回来。

“敢问姑娘是何府中人,小生改日到府中道谢”他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

“这可不能告诉你,你若是个坏人怎么办”我有意打趣他

他憋红了脸“不是,不是坏人,在下邱舒,家住城西陆字号……”

竹筒倒豆腐自爆了家门,真是个有趣的人,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你真有趣,没问你身家,反倒自己爆了出来”

他一时涨红了脸。

最近算喜事连连,不仅继父生辰,还有小弟太学得了头筹,更有哥哥中了探花。

继父生了好大闷气,缘由是本属哥哥状元给了旁人,这件事他去皇帝那查实过,跟皇帝吵了一大架,皇帝说这没办法谁叫本来的第二名相貌平平但是又才华横溢是个人才。

娘是觉得无所谓第一名与第二名没什么特别的区别,劝了劝继父,继父直言“我们轲儿怎么能受这种委屈,憋屈,真真憋屈”

娘笑笑“那怪我把他生的太好了,你啊”

继父立马抱紧了娘“栀娘,有轲儿、思思还有奚儿是福气,谢谢你”

谁叫继父是皇帝最疼爱的弟弟,不然别人大闹御书房早严肃处理了,也不会轻描淡写地揭过不谈。

每年到了爹爹的祭日,继父都会为我们准备好祭奠的用品,也会叮嘱我们勿忘了爹爹。

到了爹爹的坟前,哥哥一言不发跪在那里不说一句话,而我会碎碎念及一年内发生了什么。

说来我有些没良心,爹爹长什么样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笑得很温柔最爱亲亲我抱抱我,每日会带些有趣的东西给我。

我不知道爹爹会不会怪我,如果真的有转世之说,爹爹现在应该也是哪家的公子了不知道会不会过得好。

我希望爹爹可以幸福。

第二次见到邱舒时,我已经不记得有见过他,此时我正在买糖葫芦吃,刚要付钱。“老伯,这钱我来付吧”

我一转头便看见了他“不用了,多谢公子”

他脸颊微红“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这是应该的,上次多谢姑娘递帕”

我狐疑看着他,有这回事吗?

他眼中有些失落不过一瞬“姑娘定是个热心之人”

他这话我喜欢,我心情不由得舒畅,从荷包掏出一个铜板给他“拿着”

他执意不肯收,唉,白白让我欠下一个人情“敢问公子名姓”回去我要让哥哥帮我查查,他若有困难可以帮一下

“在下邱舒,不是坏人”

哪有自己说自己不是坏人的,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记住了,有缘再见”然后我就离开了

走了大概十几步,听到身后有人大喊“姑娘,我叫邱舒,不要忘了”

我回头冲他笑了笑,看他呆在原地,默念道“真是个妙人”

回到府中我就告诉了哥哥,哥哥去查了下确实有他,住在城西陆字号,算小富之家,好吧没有什么可帮的,哥哥就遣人送了根老参。

之后的日子我外出之时常常能遇到他,随着相处的深入对他愈发欢喜,我应是春心萌动了。

哥哥本早早该说亲,但他不愿执意先立业后成家所以一拖再拖,现在再拖下去就快成大龄青年了,好吧,开玩笑了。

哥哥都还未及冠。

娘笑笑说“我当年你这年纪,你都会打酱油了”

继父说“栀娘,我们轲儿不愁,当年若非我晚些便遇不到你了,姻缘这事不急”

我好奇问过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哥哥拍了我头一下,眼一瞪“小丫头,问这些做什么”

我叉着腰“你这么凶,小心讨不到老婆,坏哥哥”

“那就不讨”

太子哥哥问我哥哥喜欢什么样的人?我说不知道因为我没问出来,不过他还是把那盒千金难求的胭脂给了我。

我反问太子哥哥喜欢什么样的人,太子哥哥不正经摇着扇“太子哥哥啊自然喜欢阿轲这种了”

我撇撇嘴“太子哥哥又开始胡言了”我再也不如幼时那么好被他骗去

我话音一落,他哈哈哈大笑“思思变聪明了”你看我就说他逗我玩吧,可恶至极。

我踢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唉,这俩人都没成婚,都不肯告诉我喜欢哪种,皇后那边和娘这边我真不好交差,好难啊。

我要成婚了,没错嫁给邱舒,经过家人亲戚鉴定他合格了。

在我成婚后没过多久不知哥哥为何执意去了边关不肯留在京城。

我进宫去拜见皇后时遇到了太子哥哥“思思,你哥哥他走了,也不给孤留点东西作个念想”

他言语里带着哀怨,我竟觉得他有些委屈,然后他哈哈大笑“傻思思”害我白白浪费感情,真真可恶戏弄我还说我傻。

我一脚踩在他的脚面上留了鞋印,他惨叫一声,我拿帕子遮住挂在嘴上的笑意。

距离成婚有一个月,邱舒提出要带我去周游各地,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我心动不已,想回江南老家看看。

收拾好行囊便出发了,快乐的日子总是如此短暂,邱舒说可以去周边国家逛逛,我未想太多。

直到来到了元国,邱舒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那些元国士兵对他恭谨的态度,我方察觉出不对,依据哥哥当初查到的信息邱舒是京城本土人士,纵然他会些他国语言,也断然不会受到他国士兵的礼待。

邱舒也不再隐瞒,他告诉我他本是元国的三皇子宇文诚,真正的邱舒要就死掉了。

我觉得有些荒唐,这一刻我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

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他潜伏这么多年的目的只有一个窃取机密,现在他回到母国说明他成功了,那我已然成为一个背弃出卖国家的罪人

我被他关了起来,关在一方园子里,邱舒现在应该叫宇文诚了“他刚回国根基不稳,外面太危险,思思你外出夫君无法护你周全”

我甜甜冲他笑,踮起脚尖抱着他的脖颈让他的头低下,我亲吻了他的眉心“好,我听你的”

我每日在院子里散步,丫鬟说的话我听不懂,我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

等宇文诚回来我表示了不满,他们听不懂,自己想要些什么都没人管,我呜呜咽咽哭诉委屈。

宇文诚第二日就换了一批姜国人,是元国从姜国边境俘虏过来的人,现在应该叫奴隶,脸上刻着刺青“奴”字

我吩咐他们帮我一些食材,尝试去做一些糕点,五谷不勤的我也开始学做东西了。

练了十天,当我拿着第一个看起来成样子的马蹄糕端给宇文诚时,我满怀期待看着他,他拿起一块尝了尝后夸我手艺不错,我听后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啃了又啃。

宇文诚比较忙,常常夜间也不在,我问他去哪了,他不肯说,我气愤问他是不是有了旁的女人,他抱着我“思思也会吃醋了,好酸啊”

我扯着他的衣领闻了闻没闻到脂粉气“我原谅你了”

那日夜晚,宇文诚不在,我睡不着,在院子里散步,看到阿兰做在台阶上哭泣,我走过去吓了她一跳,她立马擦了擦眼泪“夫人,阿兰不好吵醒你了”

我摇摇头“与阿兰无关,阿兰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吗?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阿兰忍不住哭着说“夫人,我想家了”

唉,阿兰才十岁的孩子就被抓了过来,听说她爹娘在路上生生被鞭子抽死了。

我抱住她“阿兰,不哭了,以后姐姐就是你的家人”我不知道还能回去不,不敢轻易对她许诺

阿兰不哭了,抬起头,“真的吗?我可以喊夫人姐姐”

我点点头“可以的”

宇文诚心情很好,他拉着我亲吻舔舐我的脸颊,我推了他一把“我要学元国话”元国的语言是含不同类别的,我只需学京都话即可

宇文诚问我为何要学,挑起我一缕长发把玩

我不急不缓说“我既已嫁给你便是你的人,在姜国有这么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常居元国总不能不会半句话”

宇文诚挑了挑眉毛“可以啊,不过今夜要看思思的表现”

他私底下就是个色胚,我有些羞怒“不理你了”起身从床上下来,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思思,你啊,真是体贴入心”

我咬了他脖颈一下,那里当即红了“教不教”

他笑笑“教”

我正在院子里散步,听到前院一阵嘈杂,不知发生了什么。

毛姑正好走了过来,告诉我元国太子和九皇子来了,执意要进来被看守院子的人拦在了外面。

那可不行,我不能被外男看到,不知到时传出什么闲话,既然是太子那家丁肯定拦不住。我的院子里有一颗粗壮的榕树,我顺势爬了上去,以前在姜国时我就喜欢爬树算得一把好手。

待我爬上去,太子就闯进来了,九皇子紧随其后,他们说了什么我听不懂。

我正在树上往下看这位元国的皇子。

突然他朝树上抬头大喝一声,我吓了一跳从树上掉了下来,立马用手抱住了头,屁股不怕摔,头不行。

我没敢睁眼看,听到一阵笑声,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落入了那位太子的怀抱,我心一惊立马跳了下来,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立马行礼致歉并表示感谢。

毛姑替我向太子翻译了下,也告诉我太子知道了我是姜国人的身份。

然后太子从腰边解下一块玉佩,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送给我?”

没有毛姑翻译,太子点点头。

我摇摇头,让毛姑告诉他于理不合,不待毛姑说话他就把玉佩挂在我的发簪上,转头大笑走了。

九皇子还呆在原地,听到太子唤了一声离开了。

宇文诚回来后,看到我坐在园子里,他抱我我不理他,他“谁欺负我们家思思了”

我把玉佩啪拍在桌子上,咧着嘴红着眼“都说不要了非给我”

宇文诚看了看玉佩脸色微变“今日思思见到太子了”

我点点头,将白日的事简单说了下“我感觉,总之感觉很不好”

他摸了摸我的头“不用怕,思思,这事夫君会解决的”

我看着他,破涕转笑“我们家夫君最厉害了”亲吻了他的嘴“奖励你的”

虽然不知道他如何会解决,我心定了。

毛姑告诉我元国与姜国开战了,姜国节节败退。

我的心情并不好,因为哥哥就在前线,不知道是否有神灵可以庇佑。

我问宇文诚可否寄封信给家中,感觉自己好没良心一封家书都没写过,宇文诚应下了并说他会遣人帮我寄走。

我兴高采烈,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封,基本内容都是围绕宇文诚来写,我在信中依旧用的邱舒,未提及半个字的元国及他的身份。

待我写好,我便交给了宇文诚。

宇文诚遣了女学官教授我元话,大抵与姜国话有些相近之处,我学起来并不吃力,女学官不由得夸我进步神速。

我同宇文诚讲的第一句元话“我欢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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