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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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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个月后我被诊出有了身孕,宇文诚时间似乎不那么忙,每天耳朵附在我的肚子上“宝宝,我是爹爹”“宝宝,不用怕,爹爹会保护你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宇文诚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太子被废了”

我吃惊看着他“太子怎么会?”

他没有告之我缘由“那不重要,思思,日后你不用怕了”

可我依旧忧心“那会不会复立呢?”

宇文诚神情凝固了开始思考可能性“为夫欠虑了,思思,你好好休息,为夫去去就回。”

我只记得那天的雪很大,毛姑告诉我了一件我无比糟糕的事,我的哥哥在最后关头守住了河谷关,元国兵败。

我从噩梦中惊醒,脸颊全是泪,宇文诚起来抱着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告诉他梦到哥哥走了,冲我摆摆手,再也不会回来了,身上好多血“你帮我查查哥哥还活着吗,好不好?”

宇文诚安抚我说那只是个梦,梦与现实相反的,会帮我查的,让我好好休息

我神情有些蔫“好”

每一日我都会神情恍惚问他怎么样了,终于在第七日他告诉了我另一件事,太子哥哥失踪了生死未卜。同时他告诉我哥哥并没有事很好。

我的心情依旧不定,毛姑打听到太子哥哥的事与宇文诚所言是一样的,人在京城不见了,去了哪里无人知道。元国暂时停止了进攻,姜国对元国开展了反扑,形势直线逆转。

元国皇帝决定求和,两国决定停战。

我偶尔会问宇文诚太子哥哥找到了没有,他给我的答案皆是没有。

冬天快结束的时候,我诞下一子。

宇文诚为啸儿做了许多木制玩具,常常会逗弄啸儿,反倒是我不怎么爱抱啸儿。

九皇子比我小五岁,常来府中做客,也喜欢抱啸儿“啸儿,喊叔叔”

我捂嘴笑笑,啸儿也才五个月哪会说话。

关于我的身份元国人也或多或少知道了,宇文诚不再隐瞒这件事,我自然也不再受限于自己的小院子里。

大抵也是这时,宇文诚告知我姜国给太子发丧了,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大哭一场。

一晃两年过去了,元国皇帝驾崩了,宇文诚当夜发动了政变篡改了遗诏,遗诏是有三份,其中一份在皇帝手里,另外两份分别在两位肱骨大臣手中。没错,两位大臣双双叛变,就这样九皇子炮灰掉了。当然九皇子也无心争抢皇位。

有多少个皇子亲王死了呢?我按着手指头数也没数出来。

宇文诚出现到我的面前时身上没有血迹,即使梵香也遮不住浓烈的血味。他一把抱住我“思思,以后再也不用怕了”我感觉肩头湿了。

第二日宇文诚登基,并在筹划一个月后封我为后。

宇文诚向我致歉一直没有在元国给我一个明确的身份,我抱着他说那不重要你在我身边就好,这时我才告诉他谋反那夜我是多么怕失去他,若他不在了便寻根绳子了解了。

他亲吻了我的唇“不许说傻话”

太医院的院首退休了,换了一个,没见到人之前我以为是个古板的老头子,人来后我一时吃惊,不仅我吃惊连他都呆在原地,芝兰玉树大概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

待我吃完惊,他也反应过来立马颔首行礼。

我示意入座,这家伙反倒诚惶诚恐未抬头立在原地,我心想算了便向他说明教他过来的用意,我想学一些经络按摩之法,自宇文诚登基以来愈发操劳。

我和这位新院首便定下了时间,每日固定时间他会前来教授。

这天这位新院首来授课,我好奇看着他尽管他依旧没有抬头“陆院判,本宫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在陆院判眼中病人可分男女”

新院首擦了擦额头的汗“为医者面对病患不分男女好坏”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去按他的脉搏,他却抽走背在了身后了,我有些愠怒“既然如此,为何陆院首要躲”

“娘娘并非病人,理应避嫌”

“那我原谅你了,继续授课吧”

经络按摩之术我学了大概一半的一半不到。

我生辰那日宇文诚执意要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寿宴,我念在那几年打仗国库亏空便让他算了,他不肯说自己生辰可以不举办,我的不行。

确实他这一年生辰并没有举办,我特意煮了一碗长寿面给他,他笑笑说是吃过味道最好的面,啸儿也吵着要,我说不行,长寿面不能断还打了他一下,他委屈巴巴红了眼。我弯下腰向他许诺待他生辰时会给他煮一碗。

我生辰这天见到了新院首,他恭敬呈上了一件礼物,是个香囊,香的味道我从未闻过,很舒心。他结结巴巴说了些祝福语。

新院首也不是个结巴之人,除了为我授课,其他时要不话少,要不说长了就不顺畅了。怪哉。

我无意瞥见他腰处的香袋,甚是好看打趣他是不是姑娘家送他的,他说不是是家母所做。我向他讨要看看,他却不肯。

我弯下身子抬头看着他的脸问他是不是藏了心上人在里面

他当即脸白了,请辞离开。

我生辰这晚,朝臣都散去了,宇文诚喝的很醉,头躺在我的怀里“思思,能够娶了你真好,想给你足够的偏爱,总觉得不够”

我俯下头亲吻了他的眉心“够了,阿舒”

他直嚷嚷说“不够,还不够”

我们缘分会有多长呢?不知道,但愿下辈子我们都是普通人

“思思,你怎么哭了”

我的一颗泪珠正好落进他的眼睛里“怪你让我太感动了”扬起嘴角

我爬到树上眺望远处,一座座宫墙看不到外面。

突然听到新院首喊道“娘娘,您怎么上去了,危险”

我被他这一喊没坐稳掉了下去,立马护住了头,掉在了地上,新院首就在我身体旁边张开着手

我当即吧嗒吧嗒掉了眼泪“都怪你,陆夯,我要成残废了”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越说越委屈“你非要吓我,我明明好好待在树上”

他蹲下连连道歉

我起身却发现腿动不了了又哭了起来“我腿不能动了,你要负责”

他连说好,将我抱了起来,我搂着他的脖子,鼻子抽泣起来,小声“疼”

我被他缓缓放在塌上,“得罪了”撩开了我的裙摆,手附在我的腿上开始按压不停询问我是否有感觉,直到他按到了大腿中部,我忍不住哎呀一声,这声惨叫估计能传到旁的宫殿去。

新院首替我按摩正骨,又开了几剂外敷的药方。

宇文诚放下工作奔了过来,问我为何爬那么高的树,我恼怒加委屈说怪你几日不来了,结果爬上去看来看去看不到你。

他向我致歉这阵子国事繁忙忽视了我,我摇摇头说其实我理解应以国事为重,就是不见你总会想

下令要砍了那棵树,还要惩罚宫殿的宫人。

我拦下他说这事是我自作主张怪不了旁人。

新院首也问我在树上看什么,我告诉他在看家的方向,他问我“娘娘想家了”我无奈笑笑“可我回不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新院首医术了得,八十天我便好了,还未落下疤痕。

在这八十天内还做了什么呢?我告诉他我犯了罪会下地狱的,他用手堵住了我的嘴“还请娘娘慎言”

我用舌尖舔舐了他的手心,他慌忙地拿开了手请辞离开。

等到第二日时我便不好好让他诊断,我推他却没推动反而让他压在了我的身上,就在我准备狠狠咬他一口时,他的眼神涣散接着唇印了下来,突然起身跪在了地上“臣有罪”

我一颗泪掉了下来,他抬起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认了”

我泪眼朦胧“我想家,你会带我走吗”说完摇摇头“你不会”

他掷地有声“会”

我眼中放了光彩搂住他的脖子“你真好”

待他离开后,拿起毛姑准备的茶水漱了几次口

我再次怀孕了,宇文诚头附在我的肚子处说希望再是个儿子。我问他为什么不希望是个女儿。

他说希望啸儿可以多个兄弟,其实我知道但凡啸儿后面出了意外没有其他兄弟江山会落入他人之手。

宇文诚问我怪他吗?我摇摇头说哪舍得,他揽紧了我的腰。

新院首来替我诊脉时,眼里既有惶恐也有期待,手搭着我的脉,视线却没离开我还未隆起的腹部。

“我可以摸摸它吗?”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大概有六个多月之久。

“我想它会喜欢的”在听到我的话后,他眼里笑意再也遮掩不住,手颤颤抖抖抬了起来,声音静到能听到他强烈的心跳。

他的手终于落在我的腹部。

曾经在确诊时他提出要离开的事,我告诉他必须等到啸儿能够独当一面了我才能安心,这是他曾经答应过我的。

他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或许是从我诊出身孕那天开始的,人渐渐消瘦,他在怕。

不足九个月我诞下一女,或许都可以松口气了。宇文诚并没有不满,把孩子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爹爹,我是爹爹”

他将女儿放在我的眼前“希望丫头可以健健康康,做一个幸福的小公主”

我没太大力气,声音有些低“有你的疼爱她便是幸福的”心里默念着抱歉:孩子,以后你便是我的孩子,娘会好好待你。

宇文诚守了我一天一夜,确认我无事后便去处理堆积的朝政。

新院首端药过来,眼神柔和看着旁边摇篮里的小公主,我被他扶起身子喝下补药“给她起个乳名吧”

“这这这”他面上悲喜交加

“你完全有理由”

他在我的手心写下二字,我记下了。

待宇文诚回来我便告诉了他,宇文诚大喜“好名字”

出了月子,我抱着小公主在院子里散步,一双手从身后缠了过来“嫂嫂,可真是狠心啊”灼热的气息包裹着我。

他接过我怀里的小公主“我的好侄儿该庆幸他得到的只是一个妹妹,不然只是个碍眼的东西,绊脚石会有什么下场”

“你不该对他的母亲说这样的话”我攥紧了拳头,一拳打中了他的腹部。

他的面上裂开了“够狠”又嬉笑道“我喜欢”

“那个陆夯还在傻傻做着当爹的梦,是吧,我的小公主”他的话虽是对着年儿说的,却眼睛看着我,眉毛皱在一起“年儿,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你知道的,这只是安抚他的一种手段,我需要他替我解决掉宇文诚,毒素会一点点侵蚀掉他的身体,名字你若不喜可以在成功后换掉”

“好,嫂嫂可不要让我失望”他狠狠咬了我的唇,然后将孩子还给了我便离开了。

“臣拜见陛下,娘娘”九皇子现在应该唤安王了

宇文诚请他起身。

啸儿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小叔叔,啸儿好想你”

安王摸了摸啸儿的头,从袖口中掏出个玩具“啸儿又长高了”

啸儿不断把玩着玩具试图解开“谢谢小叔叔”

安王视线看着宇文诚怀里的年儿“陛下,臣可否抱抱小公主”

宇文诚小气道“这可不行,年儿还太小,若想抱不若至早日成婚也生一个”

安王脸皱在一起“那不如陛下赐死臣”

听到他们的话我掩帕而笑

三年后,宇文诚病重,太医诊不出原因对此束手无策。

随着宇文诚未上朝的时间加长,已经有官员小动作不断。

这日我守在宇文诚床前,擦拭他额头的汗珠,这一刻我突然希望他不要死去,我后悔了,也怨恨着自己。如果再来一次的选择,若我记得便是他不要再遇见我。

我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太沉重了,出去透口气。

走到假山旁被一只手扯了进去,对方捂住我的嘴“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嫂嫂,我已经准备好了,还请静候佳音”

我见他欲走扯住他的袖子“何时动手”

“明日午时,你只需躲在自己公众,当什么都不知道,其他我会解决。”

说完他就消失了。

我在园子里反复转,大约一柱香时间,我找到毛姑让她替我捎个信“陛下装病,暗中设伏”

毛姑问我若是安王不信怎么办。

“那便让他找个替死鬼试验,既然三五年他等的,不急于一时”

在毛姑走后,“回禀娘娘,殿下一切安好,那家人待他极好”身影隐在暗处看不清容貌

“好,鹰眼,你继续暗中保护他,不要露面,不要告之任何事。”

我想该回宫殿了,新院首就站在那棵树下“你回来了”

我放松了神经,点点头“陛下该醒了,我想我错了,在未解决掉安王之前任何时候都非好日子”

“好”他应下了,在离开前抱住我“不要担心,我会带你回家的”

时间匆匆而过,安王再也没闹过谋反,啸儿已经十五岁了。宇文诚身体坏到了极点,他带着我出宫去了北山寺看桃花,他折了桃枝与柳枝搭配在一起做成花环戴在我的头上“思思啊,为夫第一眼见你时便想着何日能把你带回家,想着想着便成了真”他将我耳边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这一天我们没有回去,等着看日出。

直到回去后我方知安王被擒,一时呀疑,毛姑告诉我安王见我。

我换上宫女装去见了他一面

“本以为你不会来”他哈哈笑道“也不枉我谋划一场”

我捏起做好的糕点放到他的嘴边,他张开了口“替我照顾好年儿”

“她不是你的女儿”我起身看向他,他笑意停止一口血吐了出来“你”

“你可能忘记了我是啸儿的母亲这件事”

他抓住我的脚“告诉我,孩子在哪?”

我踢了他一脚,蹲下身子,附在他耳边“他会一辈子是个平民”

安王哈哈大笑,闭上了眼,血液从他的五官溢出,红色变成了黑色。

死人总不会说出秘密。

在安王殁后,树倒猢狲散,余孽很快被清理。

宇文诚未撑过一个月便驾崩了,他那天的样子并不体面,走的时候拉着我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有问他缘由,也对他说了句“对不起”。

阿兰已经成为大姑娘了,我遣她回了家,她哭着喊“姐姐,阿兰想留下”我摸着她的头“替姐姐回家看看好吗?”

这些年她学了些本事回家也不怕无法过活。

毛姑告诉我一个消息:陆太医自尽了。我问毛姑何时发生的,毛姑告知我是在安王传出服毒自尽消息之后。我下令让人送他的遗体荣归故里厚葬。

啸儿继承了皇位成为新一代的国君,我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处,那是元国边塞的方向,遥遥望着一人骑着大马疾驰而来“傻思思,哥哥带你回家”

(完)

番外

“小子,你家那位醒了”老大夫遥遥喊了一嗓子,活了一百岁依旧腿脚灵便中气十足

“这是哪里”床上的人睁开了眼还未看清,一块帕子飘过盖在了脸上

“你终于醒了”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已经是十年后了,小心翼翼一点点扒开帕子

“我是谁,你是谁”陌生的面孔,熟悉的感觉

“你是阿轲,自然是我阿伦的夫君”阿伦手慢慢摸在阿轲脸上,确认对方是鲜活的。

看来遇到骗子了,可惜身体不能动,不然定会给这骗子一点教训。

阿伦造了个轮椅,每日推着阿轲外出,洋洋自得自己种菜养兔养猪成就。

就在某一天,阿轲一把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轻巧将阿伦手反折在身后

阿伦一喜“你能站了?!”紧接着一痛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阿轲,你为何绑我”这个没良心的,可恨,这般待我

“告诉我实话,我究竟是谁,你又是谁”

阿伦眼珠转了转“你过来,我便告诉你”

阿轲走了过去,就在他靠近阿伦一瞬,绳子松散开,阿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阿伦扑倒在地,阿伦决定要振振夫纲。

等阿轲黑着脸从床上醒来,他的腰痛极了又酸又胀,然后转头发现对方端着一碗鸡汤笑得□□,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杀掉了吗?不知道了。

番外二

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呢?宇文啸尝过了。现下他有一件折磨的事,他居然对自己亲妹妹产生了爱意。

宇文年担忧看着他“哥哥,你怎么了”

他随口说出“我没事”摸了摸宇文年的头。

宇文啸决定出去透口气,整座宫殿压的他喘不过气,他不过是体察民情而已,如是对自己说。

或许没有外出的话便不会遇到,也便不会伤神,便也不会更加痛苦。

那人笑嘻嘻看着他像个生存白痴,不会生火,不会打猎,不会处理伤口。

匪夷所思,面貌与自己相似,性格却与年儿相似,这便是宇文啸对他的第一印象,哀叹于造物主的神奇。

在繁华街道四处走走,与一老人相撞,老人骂骂咧咧“哎呦,我的腿断了,疼死我了你不能走”

宇文啸开始回想之前种种细节,周围人愈来愈多“这小伙子看着白白净净,撞了人居然傻站在原地不管”“报官,赶紧报官”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钻了进来“爷爷,我可算找到你了,你说你啊又出来为我骗钱了”蹲下身子凑在老人身边,不知为何老人弹跳而起,捂着屁股快速跑了边跑边喊“哎呦,痛死我了”

少年从身后掏出一块写着“江湖赛半仙,专治疑难杂症”牌子立在地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免费诊治,过时不候”一群人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宇文啸直直看着帮他解围的少年,或许是从这时他知道了什么是真的爱。

番外三

宇文诚自娘过世后就主动请缨潜伏到姜国去,娘也并非皇后,他呢不过是皇帝众多儿子中可有可无的一位。

头一回皇帝夸赞了他,赞他为国的行为。

就这样八岁的宇文诚上路了,这一路走一路看便发现了村子与城镇的不同,村子里的人能轻易辨别对方是不是本村的人,而城镇路路匆匆便埋没了他的小小身影。

消息是一点点传出去的,风土人情语言有时便是最利的一把刀。源源不断钱财也在从元国运出。

在去京城之前,为大雨所困,恰与一富商人家相遇,那是一家打算长期定居京城的三口之家,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沾的血,进入京城会被查验身份,他需要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

转眼匆匆,他已该及冠了,这漫长的岁月足以他回国了。宇文诚决定用最后一天时间去看了看京城一眼,这一眼原道便是万年,他遇到了她。宇文诚决定留下来,或许很奇妙再次遇到了那个爱笑的女孩,慢慢有了交集,再后来成婚。

元姜两国必有一战,不久后姜国必然会查找国内潜藏的元国细作,下属提醒他该归国了,皇帝那边再次来信提醒他该离开了。

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大舅子会去了边塞,他始终是元国人从骨子里不曾变过,没有暗中向江轲做一点提示。之后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待她更好和清明节的一堆黄纸。

宇文诚第一次哄骗了自己的妻子离开,本以为做好了被江思责骂的准备,没有,即使江思被关在一方小院子里不得外出,宇文诚怕远处传来江轲阵亡的消息,希望江思一辈子如初无虑无忧。

宇文诚不知道何时中毒的,也没有特意派人去查找缘由,带着毒不体面的离开,那时他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他仍旧欠一句“对不起”

而江思同样回了句“对不起”

究竟谁欠了谁不重要了,宇文诚笑笑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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