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人一起看向高途——高途埋头吃饭,不出一言。
他在江沪市HS总部工作,陪沈文琅出差来过几次分公司。秘书负责上传下达,和这边分部的同事常有交集,对这里还算熟悉。也就是说,去公司会遇到以前的同事,他怕物是人非,又怕人言可畏。
可面对乐乐期待的脸,高途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以。”
沈文琅开会,乐乐需要有人看顾,他应当陪同前往。
“是什么样的小熊?什么颜色的?很大吗?”乐乐开心起来,和沈文琅开始你一眼我一语开始讨论小熊。
“比你大的都有。”沈文琅笑道。
乐乐还是问个没完:“有爸爸那么大的吗?”
“有。”
沈文琅笑着哄孩子,碗里的饺子照旧没吃几个。
“好了,别说了,先吃饭吧。”
高途打断这一大一小的对话,转头问沈文琅,“饺子不合口味吗?你吃的比乐乐还少。”
确实如此,不过沈文琅不会承认:“不,怎么会,刚刚在公司吃了一点,现在不饿。”
他怕高途继续问下去穿帮,开始转移话题:“没事,我慢慢吃,待会碗留给我洗就好。”
当然,最后还是没吃下多少,高途怕他晚上会饿,照旧将剩下的饺子打包给他。
沈文琅拒绝:“不用,晚上饿了我过来吃。”想了想,又问:“你会热给我吃的吧?”
这话意有所指,高途不会接,转开脸低低应了声。
沈文琅一直没走,待到晚上九点多乐乐洗漱完去睡觉,他偶尔也会这样,更多时候他需要到隔壁处理工作到深夜。
高途感觉这几天沈文琅粘人的很,经常在他备菜做饭的时候凑过来,如果乐乐不在场会更过分一些。
搞得高途不敢同他坐的太近。
就像现在,alpha的目光一直似有还无的看着他,等他回望过去就又避开,高途被他搞得有些懵:“文琅,你不用回去工作吗?”
“我还没洗碗。”
“没事,”高途道,“放在那里我去洗就好,你可以去忙。”
“你陪我洗吧。”
“?”
“对,”沈文琅站起来,揽过他走向厨房,“你陪我洗。”
厨房逼仄,本来就不适合两个人一起行动,这就是为什么他掌勺时沈文琅常常在一边看着的缘故。
两个人站在一起,厨房连转个身的空间都没有余地。
堂堂S级alpha连洗个碗还要人陪着吗?之前沈文琅并没有类似的行为,高途此刻离他近了些,隐约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鸢尾花香,大概猜到了原因。
算算日子,时间也差不多了。
“你是易感期快到了吗?”很私密的问题,高途很平常地问出了口。
他在沈文琅身侧工作五年,沈文琅对他很是信任,连家里的nfc卡都放了一份在他身上,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让身为“beta”的他送去抑制贴和止咬器。
沈文琅重度厌o,在易感期完全靠自己熬过去。
在那段时间,沈文琅相较于平时也穿得不十分齐整,露出锁骨和大片胸膛,高途不敢直视。
omega本就对alpha的信息素敏感,每次打开门都有馥郁的鸢尾花香气扑面而来,他不敢进屋,只敢站在门口远远向沈文琅递去一袋子药,离开时沈文琅还会冲他生气。
特殊时期alpha暴躁易怒,高途忍了。
国家保障ao特殊时期的休假权,相当多的alpha都会趁着这个时间度假休息。
沈总爱岗敬业,大概两三天症状减轻,就立刻顶着一身鸢尾花香气回到工作岗位。
这同样给高途产生了不少的困扰。
之前的沈文琅对工作的热情不减,也让现在的高途有点担心他的状态,迟到早退,送孩子上下学,不像他的风格。
“算算确实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沈文琅有些疲惫地揉揉眉头。
“那你明天先好好休息,我送乐乐去上学。”
高途话说完,没等到沈文琅,奇怪转头看他,就见alpha直勾勾看着自己,心里立刻漏跳一拍,后知后觉处境危险。想向后退已经来不及,高途整个人被沈文琅笼罩住,随即一个吻落了下来。
沈文琅表面上来势汹汹,铺天盖地笼络下来的吻却温存得很。
alpha体温高得惊人,鸢尾花香丝丝缕缕散发出来,意欲勾缠着高途也释放信息素与之呼应。
腺体一阵刺痛,即使气氛再旖旎,高途是无力也无心——乐乐在隔壁刚进入浅眠。
即使如此,吻落下来时火热又亲密,高途一时间也无意挣脱这个甜蜜的固执,松开齿关由着外来者闯入,进入更深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