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圈中太多腌臜的事,以己度人的腌臜言论太多了,乐乐不能在这种环境里待着。
沈文琅说这件事让他去处理,高途默认了,想必沈文琅也不好受,不过对方心情他根本无力再去顾及。
他去市场买菜时,顺手就想买三个人份的菜,转而又想起那天他打包好,却转而出现在沈文琅门口垃圾袋里热腾腾的饺子,又有些犹豫。
沈文琅的电话打过来:“下班了吗?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你带乐乐回家等我好了,我正在市场,你问问乐乐晚上想吃什么?”
“嗯,那你直接回来好了,我叫人送菜过来。”
“行。”
沈文琅在幼儿园那边有了动作,具体是什么他没说。乐乐回来后兴致不高,也没有再表现出明显的厌学情绪。
沈文琅叫了附近高端超市的快送服务,两大袋东西已经摆在厨房等着高途开火,不仅有菜肉蛋奶,还有小孩子吃的零食之类。
专门买来哄乐乐的。
此时此刻,乐乐嘴里含着根棒棒糖,手里还拆了包饼干。
高途从厨房出来,见状教育:“乐乐,快吃饭了,不要吃零食。”
一副称职好爸爸的模样。
高途围裙系得很紧,他微微侧身过来说话,臀部弧度正好将围裙顶起一块,不能服帖,很快在峰处垂落,两条长腿隐于宽松的黑裤中。
沈文琅眯着眼欣赏着,高途这几天不和他亲近了,连靠近几分都不肯,一想到这件事他就恨得牙痒痒,比起乐乐在幼儿园被欺负,自己私下被讨论,他更生气的倒是这件事。
“……沈文琅。”直到高途叫他,沈文琅这才收回视线,正好对上一双含愠的眼睛。
“嗯?”沈文琅毫不亏心地冲高途笑。
高途站在厨房门口,一副明知他在看什么却毫无办法的恼人模样。
“别给乐乐吃零食了。”
“好的好的。”
高途警告性地看他一眼,重新走回厨房,沈文琅鬼迷心窍跟着往厨房走。
高途正在洗菜,知道他进走,头都没抬:“怎么了?”
“乐乐的事我解决好了,以后不会再有多余的人敢多嘴。”
洗菜的手顿了顿,高途低声道:“好,多谢你。”
他还是那套水洗过多次的上白下黑的套头卫衣,沈文琅凑过去搂住他,像是搂过了一把骨头,硌人得很。不知怎的,沈文琅感觉高途比上个月更瘦了。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僵,明明再亲密的接触也有不少回了,高途还是没有习惯他的忽然凑近。
“以后别跟我说谢谢,”沈文琅低低继续道,“你知道怎么才能彻底避免这些。高途,和我结婚,乐乐是我们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你也一样。”
“我请不来假。”高途说,这段时间医保局很忙,如果他再申请一个三天的婚假,不管是领导还是同事哪个层面都无法交代。
当然,这是高途的缓兵之计,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乐乐的事情刚刚解决,他哭着的样子还回荡在心头,高途满心满眼的乐乐,对个人的问题实在不想多谈。
而且他并不觉得他们结婚就会彻底根除所有人的流言蜚语,在别人口中,他也只会是一个成功上位的秘书罢了。尽管他自己本人并不在意这种言论,可乐乐还小,根本做不到无视。
这段往事,他想再走得远一点,带着乐乐走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够不着的地方,沈文琅是办不到的,他就在那个圈子里。
关于这件事,高途不打算假手于人。
沈文琅笑了,气笑的:“你都和我结婚了,怎么还担心这种问题,你甚至都不需要工作,好好养一段时间身体,我看了你的病历单,你的身体损伤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连正常的信息素都没办法正常分泌。”
高途沉默地听着,没有任何表示,将一根根莴笋洗好了沥干在水盆里。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他身体的确不如从前,可他一向很会照顾自己,不会轻易生病。
沈文琅觉得好笑,高途在这里的生活就像对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只要高途还在这种地方生活一天,都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罪行。他三年的缺席,导致了这一切。
高途不这么认为,安之若素。甚至考了个V国的编制,像模像样的干起来,好像真的不打算和沈文琅一起回江沪一样。
好吧,好吧,也可以。
那他把HS总部搬过来,正好就在医保局旁边,反正这段时间和X控股共同开发的新药要参与V国医保,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保持合作关系,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沈文琅本身也不是江沪人,在哪里都一样。
“我们从来没有两个人一起出门过,每天晚上不够,我想一直一直……”沈文琅急切地剖白,火热的手掌搂住高途的腰。
高途像这灼热烫到一般,猛地一缩,正好被沈文琅揽进怀里。
据他所知,沈文琅并不重欲。到了易感期也只是脾气暴躁些,喜欢训人些罢了,怎么现在好好一个人成了这样。
他感到困扰,拧着身体尽量避开,问:“你的易感期不是刚过吗?怎么又想要?”
无比正常的发问,沈文琅听完更是□□难耐,手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高途将灶火打开,勉强将人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