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腿打断。”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霜的刀刃,精准地钉在苏锦即将跨出门槛的脚尖前。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逃跑的冲动在瞬间被这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碾得粉碎。
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怒火,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苏锦缓缓转过身,脸上还挂着从医院带回来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惶与委屈。
那双总是能轻易勾起柳丞心软的大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泪珠。
他抿着唇,苍白的小脸微微颤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捧着一把打磨得光滑细腻的戒尺 —— 那是柳丞以前 “教训” 他时惯用的工具,通常只是象征性地拍几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对不起哥,”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又可怜,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编排过的示弱,“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话音未落,眼眶就红透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滚落下来。
他甚至还配合地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耸动,做出一副极力隐忍却又忍不住委屈的模样。
这是苏锦的拿手好戏,从被柳丞带回家的那天起,他就知道如何用这副皮囊换取最大的宽容。
在柳丞面前,他必须是乖巧、懂事、惹人怜爱的,就像当初在孤儿院门口,他故意表现出的那样。
然而,今天的柳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时,眼神软下来。
玄关的灯光有些刺眼,照亮了柳丞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
他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
下午那通来自学校教导主任的电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他心头,砸开了他一直以来试图维持的、关于苏锦的美好幻象。
“急诊室…… 缝针…… 肋骨骨裂…… 差一点就伤到眼睛……” 教导主任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严肃,“柳先生,苏锦这次下手太狠了,根本不像是个孩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柳丞当时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接到电话的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锦?打人?还把人打进了急诊室?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怯生生、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孩子?
他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中断了会议,让助理准备了最昂贵的水果篮,驱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锦各种乖巧的样子,试图为他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是误会?或许是对方先动手?
但当他在医院急诊室外看到那个被打得额头缠着纱布、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疼得龇牙咧嘴的同学时,所有的侥幸都烟消云散了。
医生说,额头的伤口很深,离眼眶只有不到一厘米,再偏一点,就是永久性的视力损伤,甚至失明。肋骨也断了一根,是被人用硬物狠狠砸出来的。
而站在一旁的苏锦,穿着干净的校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他正低着头,听着老师的训斥,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给柳丞一个看起来无比乖巧、甚至带着点委屈的侧影。
仿佛被打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那一刻,柳丞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了。
他想起苏锦刚被他带回家时,也是这样一副无害的样子,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他想起这几年间,偶尔从学校老师那里听到的、关于苏锦 “不太合群”、“有时候行为有点过激” 的模糊反馈,他总是下意识地选择相信苏锦的解释,或者用 “孩子还小,不懂事” 来搪塞过去。
他甚至想起,有一次无意中发现院子角落有一只死去的流浪猫,苏锦当时害怕地躲在他身后,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就没有深究。
现在想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像一颗颗埋在沙子里的针,终于在今天全部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锦还在继续他的表演,眼泪流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于夸张,又足够让人心软。
他知道柳丞吃这一套,每次犯错,只要他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柳丞最多就是板着脸说他几句,再拿起那把戒/尺,在他手心轻轻拍几下,然后叹口气,就过去了。
柳丞舍不得真的打他,苏锦后来也能感觉到。
在苏锦看来,心疼不是爱,而是纵容,是可以被他肆意利用的弱点。
就像在伯父家的时候,那些所谓的 “好心人” 看到他身上的伤,露出的怜悯眼神,最后都变成了他可以利用来换取短暂安逸的工具。
然而,今天的柳丞,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来擦掉他的眼泪,也没有开口安慰,只是伸出手,接过了苏锦捧着的那把戒/尺。
戒/尺是上好的檀木做的,被柳丞保养得很好,触手光滑温润。但此刻,在柳丞的手中,它却像是变成了一件真正的刑具。
柳丞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旁边的书桌。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酒精喷壶,是平时用来消毒桌面的。
他拿起喷壶,拧开盖子,然后,在苏锦惊愕的目光中,对着那把檀木戒尺,一下一下,均匀地喷洒着酒精。
“滋滋 ——”
酒精挥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丞的动作不紧不慢,神情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看着酒精在光滑的戒尺表面蔓延,留下淡淡的水汽和刺鼻的气味。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让苏锦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熟悉的那个总是对他温和包容的柳丞,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眼前的人,陌生而危险,带着一种让他心悸的压迫感。
喷完酒精,柳丞将喷壶放回桌上,动作依旧平稳。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锦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了严重错误、必须接受惩罚的物件,而非那个他养了多年的孩子。
“裤子。”
柳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像一道惊雷劈在苏锦头顶。
什么?什么意思?月兑…… 月兑裤子?
那是只有在他模糊的童年记忆里,那个残暴的伯父才会要求他做的事情,带着一种近乎侮辱的意味。
苏锦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柳丞以前就算是惩罚他,也只是打手心,或者让他罚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要求。
月兑裤子打……打哪里?屁/股?
“哥……” 苏锦的声音瞬间变得干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苏锦,” 柳丞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是听不见我的话是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苏锦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刚才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好像突然失灵了,柳丞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坚定的决心和压抑的怒火。
苏锦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我…… 我不……”
苏锦连连摇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也开始发抖。
他不是害怕疼痛,而是害怕这种被暴露、被惩/罚的方式,让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伯父家,他被屈/辱时常常就是这样被扒/掉/裤/子,暴露在恶人的目光下。
柳丞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和失望交织在一起。
他想起医院里那个孩子痛苦的表情,想起教导主任那严肃的警告,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纵容和苏锦一次次的屡教不改。
够了,真的够了。
如果不严加管教,苏锦迟早会毁了自己。
他不再废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苏锦的胳膊。
苏锦向来瘦弱,即使柳丞悉心喂养了几年,也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柳丞一个手掌就能完全包住。
但此刻,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样,掐得苏锦胳膊生疼。
“放开我!柳丞!你放开我!” 苏锦挣扎起来,脸上的可怜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近乎狰狞的表情。
他踢打着双/腿,想要挣脱,但在高大强壮的柳丞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柳丞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和叫喊,用力将他往旁边的大床上一甩。
苏锦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刚想爬起来,柳丞已经跟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开始/解/他裤/子的///腰/带。
“不要!柳丞!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锦彻底慌了,他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按住的鱼,用尽全身力气反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你别这样……”
他的求饶声带着哭腔,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示弱,而是真正的恐惧和惊慌。
但这一次,柳丞铁了心,不为所动。
他粗暴地扒//掉苏锦的外裤,露出里面单薄的衣服。
苏锦的皮肤很白,也很瘦,脊椎的骨节清晰可见,腰肢细得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