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萱:“放屁!按贡献!我提供火锅车,我多吃!”
大雄:“我提供了痘痘贴!”
鲁平:“我们提供了教室!”
张聪明:“啊~我提供了‘啊~’!”
我:“……我提供了崩溃。”
最终,梦萱强行分配:每人三片肉、两片菜、一个丸子,多出来的归她。
“这叫颠婆税。”她说。
没人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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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吃到一半,校长来了。
现在的校长是个年轻人,四十多岁,听说“传奇五班回校聚会”,特意来看看。
他看到操场上的火锅车、脸上贴痘痘贴的学生、秃顶油头牵手的老教师、以及正在用rap汇报成果的梦萱,沉默了。
然后他说:“你们……就是那个‘抽象班’?”
梦萱站起来:“对!校长,一起吃?但得交颠婆税。”
校长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他吃了片肉,问:“你们现在都挺好的?”
鲁平:“挺好,就是头发少了。”
张聪明:“啊~我的油多了~”
大雄:“痘痘没了。”
梦萱:“更颠了。”
洐沁:“还在研究。”
我:“……还在崩溃。”
校长笑了:“其实,学校走廊还挂着你们的照片。”
我们一愣。
“那张‘抽象合影’,”校长说,“每年新生入学,老师都会指着照片说:‘看,这就是你们的学长学姐,他们证明了——高中可以过得很快乐,哪怕有点抽象。’”
梦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校长说,“现在很多班都在学你们,搞什么‘rap背诗’、‘火锅讨论会’——当然,没你们这么夸张。”
我们互相对视,突然有点骄傲。
严教授记录:「抽象文化已对母校产生代际影响,符合文化传播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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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大家回到废弃教室,拍十周年合影。
人太多,挤不下,最后分批拍。
第一张:元老六人组。
还是那个姿势:
梦萱比中指(被大雄按下去)。
大雄贴痘痘贴(虽然脸上没痘)。
鲁平亮秃顶。
张聪明比“啊”口型。
洐沁推眼镜(真的眼镜)。
我捂脸(但笑得很开心)。
第二张:全体28人加一只猫。
挤成一团,表情各异,但都在笑。
第三张:和校长合影。
校长站在中间,我们围着他,梦萱偷偷在他背后比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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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天已经黑了。
大家在校门口告别,这次没说“下次见”,因为知道下次不知何时。
但也没人伤感。
梦萱跳上火锅车,挥手:“走了!下次我开火锅船来!”
大雄:“我练出了新痘痘,下次给你看。”
鲁平和张聪明牵着手:“我们退休后,打算开个‘抽象茶馆’。”
洐沁:“数据已备份,论文会继续写。”
我:“……我会继续在群里崩溃。”
严教授拄着拐杖:“我已经写好遗嘱,硬盘留给洐沁,继续研究。”
我们笑了。
笑着笑着,梦萱突然大喊:
“抽象养老院——永不解散!”
大家跟着喊:
“永不解散!”
声音在夜空中传得很远。
惊飞了一群鸽子——这次真的是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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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我打开群。
梦萱已经发了今天的全部照片。
底下刷屏:
「十年了,还是这么抽象」
「我的痘痘贴用完了,谁有存货?」
「啊~今天真开心啊~」
「数据已初步整理,明日开组会讨论」
「班长,下次聚会什么时候?」
我看着屏幕,打字:
「随时。只要你们在,我随时崩溃。」
梦萱回:「矫情!来打架!」
大雄发了个憨笑表情。
鲁平发哲学名言。
张聪明:「啊~」
洐沁发了个论文进度条。
严教授发了个[大拇指jpg.]。
我笑了笑,十年了。
我们长大了,变老了,有的秃了,有的油了,有的不长了痘了,有的戴上了真眼镜。
但凑在一起,还是那群高中生。
还是那么抽象。
还是那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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洐沁的观察笔记终章补遗:
「十年追踪报告最终版:
样本群体‘抽象养老院’已稳定存在十年,核心成员关系未因时间、地域疏离。
抽象文化呈现强韧的生命力与传染性,并已形成代际传递。
该群体证明:非主流文化同样可以构建持久、健康的社会联结。
我个人认为(非学术观点):遇见他们,是我研究生涯最幸运的事。
——观察员洐沁,于十周年聚会夜」
青春会散场。
但抽象不会。
因为抽象不是年龄,是态度。
是哪怕八十岁了,也要在养老院里用rap吵架,用痘痘贴记账,用火锅解决一切问题的态度。
而我们有这种态度。
所以,我们永远年轻。
永远抽象。
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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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真正真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