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妹妹,她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这样难堪丑陋的自己?
可为什么要挣扎?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相处的那么融洽,一起站在店里吃拉面,一起回家……她抱过他,她对他笑,她的眼里是那么的清澈,没有一丝嫌弃和厌恶。
所以,现在为什么要挣扎呢?
为什么要忘记他们?
该罚……她该罚……
谢琢玉挣扎的越厉害,她的怀抱越紧。似乎不允许她逃避自己不算美好的气息,她恶心的想吐,干呕了起来。
很恶心吗?
妓夫太郎手上青筋微微暴起,忽然按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的脑袋一点点低下去,直到抵在自己的肩上。直到两人犹如鸳鸯交颈一般亲密。
冰冷的触感又出现了,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脖颈间,
谢琢玉双目瞪大,感受到毒素忽然在体内爆发开。
她彻底失去了力气挣扎,头一歪,倒下了。
他抵的愈发紧。
“你在做什么?!”蕨姬震怒,把谢琢玉抢了回来。
妓夫太郎抬头,满脸被打断的阴鸷:
“第一次见面我害怕被发现,只注入了一点点毒,刚才为了彻底控制她,再给她灌一点我的东西进去而已。”
“谁让你下毒的?”
“如果不是我下毒,你已经死在这里了,妹妹。”妓夫太郎依在墙边,看着妹妹紧张的抱着谢琢玉,嗤笑一声。
“你要杀了她?!”蕨姬声音提高。
“不是你说的吗?你要吃了她。快吃吧。”他懒洋洋的蹲下身,抚摸妹妹的头发。
蕨姬暴怒起来:“啊啊啊!你给我把毒解开!我只是说要吃她,又没有说杀了她!我不要她死,我不要她死!她是我的,我的,只有我能杀她,你凭什么夺走她的性命!”
妓夫太郎看着妹妹暴怒的样子,心中微嗤,愚蠢又美丽的妹妹啊,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谢琢玉的对手?若不是有他在,刚刚被砍下头颅的瞬间,妹妹的生命就终结了。
可她丝毫意识不到这一点。
像个孩子要玩具一般痴缠不休。
她是妹妹,他骨子里就流淌着顺从妹妹的血液,当然包括这次。
不过,和以往不同,他并没有全盘顺从:“我当然可以解掉毒,但是作为代价——”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蕨姬瞪大眼睛。
她下定决心,无论怎么样,她不允许任何人再夺走谢琢玉!
下一瞬,她看见哥哥低低笑了:“好。”
“那妹妹,我们一起把她藏在这里,养起来,好吗?”
*
蕨姬还是妥协了,没有办法,如果不妥协,谢琢玉就会死掉,她不想看见那一幕。
何况,哥哥说谢琢玉很狡猾,她一个人一定不能完全把控住谢琢玉,有了哥哥的加入,他们会把她死死的控制在这个屋子里,日光也进不来,死神也不能带走她。
蕨姬哼着歌,雪白的指腹描摹着谢琢玉的轮廓,一遍又一遍,直到把谢琢玉雪白的肌肤压上属于自己的红痕,心情颇好。
她心里隐蔽的欢喜跃动。
曾经那个顶天立地,护在自己身前的侠客,那个风光霁月,高不可攀的少年,如今无助的躺在她的帷帐里,被她按在身下,被迫的染上她的颜色和气息。
好喜欢…好喜欢……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的恩公,要一直这样乖乖的,乖乖的……
蕨姬亲自给她换上了女人的衣裳,是蕨姬最爱的那件衣裳,妓夫太郎又亲自为她上了水粉胭脂,那平素清淡的容,平添几分艳色,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妓夫太郎怔怔的看着她,似乎在对比着记忆里,她那孤高清冷的模样。
他呼吸重了几分,一些难以言喻的龌龊肮脏的情绪浓烈似墨汁黏稠,翻涌在浑浊的眼睛里。
他的恩公,是一个女人……
此时此刻,他才对谢琢玉的女人身份有明确的认识。
反应过来这个消息后,巨大的卑劣的窃喜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喂,哥哥,”蕨姬推开了,扬起高傲的头颅:“我说,虽然我答应和你共享,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吧,按照之前的约定,她是我的,你快走开,口水都要滴到她衣服上了。”
“她是个女人。”
之前的约定是,把谢琢玉抢过去当她的丈夫,可既然她是个女人,那约定便自然作废了。
凶狠的眼睛抵在姬夫太郎的眼前,好像护食的恶犬:“那又怎么样?就算她是女人,她也是我的女人。”
妓夫太郎并不愿意和妹妹继续无趣的口舌之争,他想起来什么,不再多嘴。
“我想去找无惨大人!”
蕨姬忽然想起来什么,兴奋道。
“做什么?”
“无惨大人对于身体的把控能力登峰造极,可以转男成女,我想求他教教我,怎么把自己变成男人。”
妓夫太郎:……
这言论太过荒诞,以至于妓太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绝对不能去,因为这种理由去找他,无惨大人绝对会生气吧?!
蕨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她把脸贴在谢琢玉胸前蹭:
“好香啊,好想吃掉你……”
又开始幻想了。
她就算变成男人,也要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谢琢玉当不了自己的主人,那也可以当她的妻子呀!她会用最漂亮的衣裳首饰打扮她,用最精美新鲜的佳肴喂养她,她多么想要这一轮皎洁的明月,静静的依偎在自己的怀抱,满心满眼只能看见自己……
光是想到这里,蕨姬面色就赤红一片,兴奋的颤抖,而忽略了一旁阴影里的哥哥,眼里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