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一天,你难得睡了个好觉。隔天中午明月便告诉你他已经在粤东会馆订好了位置,只等你们一起出发。
清泉问道:“师兄,我也有吗?”
明月点头:“当然。”
她歪了歪头,笑道:“还以为我会没有呢。”
你察觉到她俩之间莫名诡异的气氛。明明只是在讲一件小事,为什么你会感觉到这么浓重的火药味?
无所谓,成熟的大人会出手。
你一只手搂住清泉,一只手轻轻搭在明月的肩膀上,笑道:“好啦好啦,这些事情之后再聊。我们先去吃饭吧!”
清泉猝不及防间被亲密接触后不知所措的“呃”了一声,然后又默默缩紧了你俩的距离。明月抿了抿嘴唇,还是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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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东会馆的饭菜确实好吃!
这几天总是吃些清淡的食物,难得小小放纵一下,你吃的心满意足。清泉帮你夹了几次菜以后被你拒绝后也没有动几口,而是撑着下巴静静地盯着你看。
明月倒是一直在吃。
你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或妖或多或少的用眼神或杀或恨或感激或怅然的盯过无数次了,面对清泉单纯而无恶意的注视,你并无不适。说实话,这种像猫好奇的拨弄着棉球的眼神,你甚至觉得还含着点柔软的可爱。
吃完饭,你放下筷子:“你们吃饱了吗?”
二妖点头。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指了指隐在暗处等候的妖精,他错愕的发觉你发现他的位置,随后又冷静下来,向你点头。
应当是带着耳麦,耳麦那一端的人类或妖精指示他这么做。
清泉问你:“需要帮忙吗?”
明月安静的听你指示。
你摇了摇头,明月距离近,你干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应该只是让我去补充一些那件事的始末。”
粤东会馆人多眼杂,你只含糊的称作“那件事”,但你想清泉明月都能理解你的意思。
流石会馆遇袭、死去的人被发现在现世仍存活,这两件事情到现在才处理,幕后的妖精给予了你充分休息的时间,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明月点头:“有任何需要可以立即跟我们说,我们和流石会馆的大家都会想办法帮忙的。”
清泉也点点头。
朝你挥挥手后,她们又踏上了传送阵,一眨眼间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这时在一旁等候许久的妖精才走上前来,他躬了躬身:“您好,总馆长邀您一叙。”
你没准备为难他,都是打工人,都不容易。你打包了几样没吃完的饭菜,托工作人员帮你送回流石会馆后起身。
“走吧。”
走在路上,你冷不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甲。”
你没听清,刚刚经过的一连串小狐狸吸引了你的注意,于是你又问了一遍:“什么?”
“我叫甲。”
你有些惊讶于妖精竟然会起这种名字,但想起小玉大松她们的名字后随即将惊讶压在心里,平静的问他:“谁给你起的?”
你的本意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让他不要那么紧张,结果他反倒更加紧张了:“是我的师父,池年帮我起的。”
你这才转过头仔细端详了他一番。
阔别几百年,年也已经到了成为师父的年纪了啊。
这个徒弟培养的还不错嘛。
于是你再看他时带着淡淡的欣慰与亲近,安抚道:“不用紧张。池年给你起了个好名字呢。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一共十年。他把他的名字分给了你们啊。”
甲有些讶异的睁大了眼睛,他似乎对别人听到他的名字时感到惊讶的反应有些习以为常了。池年应该没有跟他讲过他的名字的内涵,所以听到这种解释以后他的心情复杂也是正常的。
你侧脸看向围墙旁的小猫咪们,体贴的给他留了处理情绪的空间。
你看着小猫们笑了笑。
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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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闲聊,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总会馆。总馆长雨笛早已在待客室等候,将你领到门前,甲叩响了门扉:“就是这里了,大人。”他没有进去,守在门外。
木门自动打开,传来一声“请进”。
你走进待客室,只有雨笛一妖。他站在原地等候你的到来,直到你坐下他才跟着坐下:“流石会馆一事,多谢您出手相助。”
茶水升空,自动倒下。你礼貌性的喝了一口茶:“不必言谢,我的前生已经过去。现在,就把我当作一位流石会馆的工作人员来看待就好。”
话虽如此,但你心知雨笛自然不可能真的把你当作一个普通的小员工。
你想传达的只是一种态度。
他看了看你,意会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把您当作会馆中的一员来看待了。”
雨笛的态度很温和,先前细节等方面大松他们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你只是补充了一点灵遥的事情。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舒服,你们聊的还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