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应付两个神还是有些困难，我的体力近乎消耗殆尽，勉强压制住老君时不自觉喘息出声。

无法聚焦视线，我有些空茫的看着近处，只有模模糊糊的蓝色与红色混杂在一起，成为混沌的一块。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一百年前的我绝对不会想到我和老君之间的关系会走到如此地步。

昔日的友人如今刀剑相向，我本该抓住时机杀了他，却又该死的发现我下不去手，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到今天的局面？

为什么我想要的仅仅是这么一点东西都无法得到？

想要斩断的还藕断丝连。

想要挣扎的已沦陷冥海。

想要得到的却消失无影。

我抹去嘴角的血，将指尖的血渍随意抹在老君脸上，带着微微的叹息拍了拍他的脸颊：“都说了，不见面对我们俩都好啊。”

他还是这样的……

天真？执着？亦或是——

“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

月蓝的发丝被血迹侵染，变成黑藻般的混色。他咳了几声，如是说道。

——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可你不愿见我。我找了你很多次，每一次都失之交臂。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和你见面，那我也认了。”

他骤然卸下所有的防御，微微笑着仰望我，好像只要再见我一面，就算是杀了他也满足了。

不可理喻。

无法理解。

我慢慢眨了眨眼，还是没有挥出那一剑。

“我不杀你，你活着的用处比死了大。你走吧，管好你的手下。不管是不是索灵，一旦被我发现害人了就杀掉。不会再有下次了。”

在他意识模糊之前，只听到了这样几句话。

确认他的确晕过去后，我率先收剑离开，哪吒慢悠悠的飞到我的身边，逆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处人影：“你还是心软了。”

我轻嗤一声：“你会给我杀死他的机会吗？”

“也许呢？”

我不想思考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于是没再回应，缠好绷带，带着在一旁等候的无限回到不周山。

-63.

踏雪道人一仙战二神的消息传开后，我和无限正在吃早茶。听到连茶楼里这个消息都泛滥后，我提醒无限：“吃快点，早点回去。”说罢，我与他都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无他，我不想再听到众人的吹捧了。

更何况，这样的胜利是以失去两个朋友为代价的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