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就不用加课业量了吧……”,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小声,最后声音小的跟蚊子扑打翅膀一样细微。
最后,一大一小难逃红萍魔爪,在她的看管之下,在书海中奋笔疾书。
……
悲剧的小庆王悲剧的背着小背包。在一个风雪交加,雷霆乍现的寒日里,正式进入国学院。
国学院,南霆国最高学府。
皇亲国戚、民间天才、鬼才,都集聚在这里。
而六岁的小庆王突然入学一事炸破了国学院这滩静湖。国学院学员的入学年龄最低门槛也要十岁,但六岁的小庆王以八皇子书童的身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入读国学院。问题是国学院的校长和老师们都不反对,反而很欢迎小庆王的到来。
一时间,众人纭说纷纷,猜测不断。
此时,咱们的话题主人公正愁眉苦脸的看着尽乎‘家徒四壁’的小房间,包裹一丢,鞋子一蹬,“嗖”地一声缩上了床,盖着被子睡了。
同一时间,国学院校长带着一众师生们等在门口,落叶顺着风转了几个圈儿,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他们哪知宠名极盛的小庆王竟偷溜后门进入学院。
十几分钟过去,依旧没人。
胡院长只好无奈遣散众师生,一切流程又跟往常一样,上课、下课……
一个时辰后,燕洵然回到自己的寝室,见床上出现一个‘茧’状物,他顿了顿。屏声凝息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哈!竟然是‘失踪’的小庆王。
小庆王成为自己书童的事,燕洵然是知道的。他一时拿不准皇帝的意思,到是顺毛就对了。
他拿起一本心法书,默默坐在床边,这一坐就坐到了日落西山。
贺朱阎是被活生生饿醒的,他猛地张开眼,就见到了自己那冤种八皇兄。
“嗨,八皇兄。”他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但肚子不合时宜的奏响了交响曲,让他尴尬不已。
燕洵然一愣,随后笑了。
小庆王看着他绽放的笑颜,就是一呆。
不愧是男主,长得就是带劲儿!
左侧脸颊肉忽地一痛,他眨巴眨巴着眼,疑惑的看着大冤种。
“我这里有些桂花糕,你先吃一些垫着吧。”
小庆王接过微凉的桂花糕,咬了一口,没有刚出锅那般的香糯。他一边吃一边打量这位大冤种八皇兄,这就是红萍和绿萍口中的男主啊……
姐姐们告诉过他,男主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天道宠儿,而自己只是一个露过几面的龙套,或许连龙套都称不上。
她们还多次告诫他,远离主角,生命才能得到保障。因为主角们都多灾多难,祸乱相踵。
可现在,都被义父那个老混蛋都给搞砸了!
贺朱阎抬起屁股墩儿,挪一下、挪两下、挪三下……挪的越来越远,眼看就要跌下床去。燕洵然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的腰,避免了小庆王摔下床。
“你怕我?”
小庆王点头如小鸡啄米,“怕怕怕!怕你一掌拍死我!”,小家伙缩在床脚,身体蜷缩,像只蘑菇。
燕洵然摇头轻笑,“我没那么残暴……”
小庆王猛地一抬头,一双大眼睛直直对上他的眼睛,“那你好说话吗?爱幼吗?”
青衣学子卡壳。
“那你能现在给我做只烧鸡吗?你能帮我买桂花坊限时卖的桂花糕吗?我要热乎的,凉的不要!”
青衣学子再一次卡壳。
小庆王连滚带爬爬到学子身边,大力拽着他的青色衣袖,燕洵然因为惯性,低下了头。用着对付老皇帝的那招,对付眼前的青衣学子,不在话下。
吧唧一下亲在少年的脸上。这一招,向来无往不利。成功把燕洵然亲的晕晕然,就连严肃刻板的红萍姐姐也会拜倒在他小庆王的亲亲之下。
燕洵然只是懵了,愣愣坐在那里。
见他没动,小庆王急了。如果一个亲亲不行,那就两个!
又是一声吧唧响,被冷落的另一边脸庞也得到了亲亲。
青衣学子再再一次卡壳。
连忙催促着他,“你倒是快去给我做只烧鸡呀!”
“哦。”
燕洵然呆呆的起身,呆呆的出了门。
看到他走后,小庆王抱着肚子大笑,这个男主怎么那么呆哦?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①
小庆王趴在床上,无聊的读着蓝星上的诗集,双腿一晃一晃的,一会儿晃一下左腿,一会儿又晃一下右腿。他翻过身,揉了揉肚子,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他看着上面的房梁,想到:男主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自己都要快饿死了!
小庆王饿的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他等的海都要枯了,石也要烂了,花儿更是要萎了,盼星星盼月亮的也没有盼到男主的‘闪亮’登场。
他无聊的开始数起了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当他数到第十一只羊的时候,男主总算是出现了!
只见男主全身黑乎乎的,手里拿着一个黑炭物。
小庆王看着那黑炭物,咽了咽口水,往床里缩。
男主一脸镇定,与一脸惊讶的小庆王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庆王食指颤抖的指着那黑炭物,问:“那是什么?”
男主坦然提起那物,“这是你要的烧鸡。”
小庆王快要晕了。
①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引用曹操《观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