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龙,你现在是叫这个名字吧。”鹰家寨大当家擦了擦脸上的血,冷冷看着他,“呵,你的亲儿子正倒在你旁边,而且还死不瞑目的看着你呢。”
“啊!”独龙惊叫一声,摔倒在地,缩着身体不敢看旁边的尸体。
大壮一步一步逼向他,似踩着刀尖,如死神一步步踩踏独龙敏感脆弱的心理防线。独龙惨叫连连,不断往后缩,疯了般的一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蒋龙,啊不,是独龙,我可是你手把手带出来的。”大壮一刀砍向独龙的脖子,过去的经验告诉大壮,最好不要跟独龙耗!
最好是一击毙命!
免得被这个老家伙趁机翻盘!
一退一进,招招致命,独龙每每险而避过。
一刀刺胸膛,被浓烈金光挡住,独龙刚要得意笑起,大壮一把灰撒来,金光以肉眼可见般快速消弥。
独龙大惊,“怎、怎么会!”
刀似主,刀身转动,大壮加力,一压,一刺,大喝一声,刺破变得虚弱的金光罩粉碎。刀尖直接扎入独龙的胸膛,直击心腹,用力又是一转,独龙心肺受损。
大壮收回刀,从怀里拿出手帕,皱眉看着刀上的血。良久,把刀丢在地上。
“你是不是很惊讶?小庆王早有料到你有这等手段,提前给了我消灵散。”手掌火辣辣一阵疼,大壮却丝毫像是感受不到这痛意一般。
“独龙,算了,还是叫你蒋龙更为顺口,你还是下去向将军他们赎罪吧!”
灵光闪起,扑上独龙,独龙转瞬间化为一堆灰烬。
“大当家,独龙寨全人已歼灭。”
大壮冷漠的眼神这才回暖,“我想炎生将军一定会很满意我们这份投名状的。”
……
一夜之间,接二连三的大事如地雷般一一炸响。
鹰家寨投诚了。
独龙寨被屠了。
而城主府依然风平浪静。
莲池旁,小庆王饮着碧螺春,淡淡看着池里嬉戏的锦鲤。
“赵城主,亏心事经不起多做,做多了也难免怕夜半鬼敲门,扰得人心忧忧。”小庆王扬了手中的糕屑,“你瞧,这糕屑一落下,鱼儿们一惊,但发现无害后,又凑着脑袋吃了起来,吃得可欢了呢!”
赵丰两腿颤颤,冷汗落下,他觉得小庆王这番话意有所指,是用来故意敲击他的。
贺朱阎转头,疑惑看他,“你很热吗?”
他的脸骤然靠近,赵丰隐约觉得这张脸有点儿眼熟,但怎么样也想不起来。
这次可不是自己主动看他的,小庆王应该没有理由怪罪自己,赵丰如此想到。
因为下级官员不能擅自、肆意主动看向上级官员,这样会被视为不礼。就算看,也不能一直盯着看。
赵丰擦了擦冷汗,“臣不热。”悄声向后退了一步,“微臣怕熏到王爷,先下去梳洗一番,稍后再来侍候王爷。”
赵丰趁机逃走,可那一闪即瞬的脸却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里。
赵丰越想,越发的心惊。
那张脸,他好像真的在某个地方见过!昨天小庆王主仆二人来到府上,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他找到昨天所有服侍过小庆王的人,竟也没有一个人看过小庆王的真容!再加上自己下的死命令,导致仆人们都不敢抬头看自己伺候的主子。
这死命令就是一把双刃剑啊!
赵丰气得险些吐了血。
他不禁感到懊恼,为什么昨天不让对方先洗漱后再用餐呢?可却是小庆王先提出的先用餐,那时他也没有多想,依着别人的想法。现在,赵丰想来想去,抠抠搜搜的翻遍昨今两日回忆,赫然发现,还有一人见过小庆王主仆二人的真容!
“这城主也太胆小了吧!”绿萍吃着绿豆糕,看着转来转去的赵丰一会儿惊,一会儿喜的,面部表情非常之丰富,然后急吼吼的冲向赵佳的院落。
贺朱阎品了一下茶,“别看赵丰这样,他可精着呢,说不定一会儿就会对我们下手。”
“也是,昨天被卖走的男孩,眨眼间变成亲王,你说他惊不惊?喜不喜?”绿萍笑嘻嘻道。
看着绿萍,贺朱阎缓缓道:“自然是惊、喜交加。既然得罪了一个极为宠爱的王爷,为什么不再狠狠得罪一下?最好是让对方直接死了才好。反正天高皇帝远,皇帝老儿也管不到这偏僻的蜀地。”
“他赵丰只要能悄无声息、天衣无缝的杀了庆王爷,依然能逍遥自在,压榨这片蜀地百姓。”
小庆王吹着茶杯里的浮渣,淡淡一笑。
绿萍狐疑,“王爷,我发现您最近的表情越发生动起来?”就像是刻意的一样。
“难道是我笑的不好看吗?”贺朱阎转头看她。
“怎么会呢?”绿萍摇头,“您不笑时也很好看,但我总觉得您笑的太完美了,笑的无懈可击。”
贺朱阎无奈,在一定程度上,绿萍也很可怕。
如果红萍聪明又能打理好事事,那么绿萍除了武功高强,她的直觉就像野兽一样,准的可怕。
任何事都瞒不过她们的眼睛。
因此,小庆王幼时想对她们恶作剧一下,一个精明躲过,一个好运爆棚没有踩入陷阱,反而是他自己阴差阳错中中了自己的陷阱。
“绿萍,你多心了。”
绿萍挠挠头,嘟囔了一句,“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话说另一边的赵丰,连忙找到自己的小儿子赵佳,又赶忙吩咐下人去寻找最好的画师来。叫赵佳口述小庆王的面容给画师,让画师给画出来。
将近一个时辰过去,赵佳恍然的拍了脑袋,拉住赵丰的衣袖,“爹!小庆王长得比清风倌里的极品小倌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