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为陛下画了张大饼,为陛下展现一副蓝图。”
贺朱阎拍了拍手,几个亦是风尘仆仆的人踏入宴会。他们站在小庆王身后,一脸沉静平淡,弯腰行李,“拜见皇帝陛下!”
“平身。”淳尊皇帝眯了眯眼,看向贺朱阎,“不知庆王这饼会有多大?”
“不大不小,刚刚好。”贺朱阎答。
笑声溢出,皇后都笑的花枝乱颤,太子周也不忍直视这位弟弟,偏头掩嘴偷笑。燕淳黑脸,这瓜娃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天不损他,浑身都难受。
这场景,众官员见了也不下几次,可每次见,都会忍不住放出笑声。小庆王是唯一一个可以去淳尊皇帝黑脸的人,且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有我贺朱阎在的一天,南霆国就会蒸蒸日上!”,一番豪情壮志,令笑声顿灭。
燕淳站起身,高高俯视着贺朱阎,第一次直言他的名讳,“贺朱阎,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挑衅朕!”
贺朱阎一愣,连忙跪下磕头,“臣惶恐,没有此意!”
不少官员默默看着,竟无一人出手解救。
燕屏周走出,跪在贺朱阎旁边,“父皇,庆王年纪尚小,还未及冠,出口狂言也是在所难免的。”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有如此志气,就去扬州当个去散官吧,磨磨心智!”淳尊皇帝气得直接甩袖离席,皇后担忧的看着跪着的两个孩子,急忙跟上皇帝去劝慰他。
帝后都走了,这宴会也没有什么价值了。群臣纷纷离去,魏危全程没有出声,可这场宴会实在是太解气了!淳尊皇帝竟然会怒斥贺朱阎,还派他去扬州当一个无实权的散官。
整个场地只剩下周贺二人,贺朱阎扶起太子,谢道:“谢谢太子哥哥!”
太子周摇摇头,无奈的伸出手戳着贺朱阎的额头,“你啊你,父皇虽宠着你,但你也不能在众人眼下说出那番话。你这样,让父皇的面子往哪里搁?”
贺朱阎吐吐舌头,“我没有多想,脑子一热,就都说了出来。”
燕屏周长长一声叹息,“蜀地一事如何?”
“一切都按着预想中的发展,太子哥哥觉得我那张投名状怎么样?”贺朱阎把脑袋凑在太子跟前。
太子周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微微推开他的脑袋,“蜀地混乱,你竟还敢给我传信,不怕被有心之人截胡,拿此事造谣?”
“怎么会呢?我不是正抱着太子哥哥这跟金大腿?”贺朱阎故作疑惑问到。
燕屏周摇头,“众兄弟里,我最喜欢你这个弟弟,我真的希望你能一直无忧无虑下去。”
贺朱阎苦笑,无力靠在太子周身上,“太子哥哥,我也想无忧无虑啊。可是人嘛,总会长大的。”
……
第二天,皇帝就下了旨。
富宝公公拿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庆王蜀地救灾有功,封爵位超一品,良田百顷,金银珠宝各十箱。赐蜀地为其封地,赐名蜀王。”
“接旨!”
贺朱阎伸手接过圣旨,这时富宝公公笑眯眯的看着他,“庆王爷,陛下还有一道口谕。”
“陛下看王爷救灾辛苦,特派王爷前往繁华之地扬州,暂收王爷的超一品爵位,赐三品礼官位,监察扬州礼部。”
贺朱阎一礼,”有劳富宝公公了。”
……
小庆王升迁之事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已达到妇孺皆知的地步。看似升,却实为贬。于是有两大派为此产生分歧。一派认为庆王救灾之功大于天,该升!另一派认为庆王口出狂言,不把当今天子放在眼里只有挑衅圣人,该贬!
两边吵的不可开交。
京城风云起,而庆王府一片平静,丝毫未受到干扰。
贺朱阎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欣赏着杯身上精美的花纹。
一旁的绿萍都要快急死了,见红萍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晃啊晃,“红萍的皇爷他不会真的厌了我们王爷吧?”
红萍看向沉默不语的贺朱阎,“王爷都不急,我们为什么要急?”,她转头反问绿萍。
“七天了!七天了!皇爷整整七天都没有召见咱们王爷了!”,绿萍夸张道。
然后又指向外面,“你也不看看外面传成什么样了!你们一个两个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可我要快疯了!”,绿萍扒着自己的头发,来回走去,焦躁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贺朱阎倒了一杯茶,递给绿萍,“你太燥了。”
绿萍一口饮下,“我担心你啊!外面的传言对你越来越不好了!”,她撸起袖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你去干嘛?”
绿萍转头看着红萍,“干架!”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红萍扶额,“我去看着她,免得她又制造些麻烦出来。”,说完,便急急追了出去。
一个月过去,三品礼官服已送到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