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朱阎得出个结论:爱情真不是个东西!
附加:什么玩意儿!
画面中断,他看向掉在地上,没有生息的玩偶,捡起拍掉玩偶身上的灰。
泪玉灵飞来,“咦?小主人,这人偶是由女娲灵土制成的,好东西!可稀罕了!”
“唔……这人偶怎么越看越眼熟?”它歪歪脑袋。
贺朱阎伸手把它抓住,“燕洵然。”
“哦哦哦。“
“你……”
贺朱阎附在它的耳边,小家伙听得连连点头,抱住他的手指,张开嘴就是猛地一吸。然后干瘪的小肚子肉眼般膨胀起来,小家伙随之陷入沉睡。
……
沈白鹤和戏子张来到土家村。
两人脚点在地上,又飞向黑森林。
刚一落地,就被团团黑紫气包围。大风起,雾退散,风沙迷了双眼。
待两人睁眼,便见当今南霆仙子——瑶尊尊上。她带着她的首席大弟子——南庭国八皇子——燕洵然。
两人上前一礼,“南霆仙子,燕首席。”
瑶尊和燕洵然微微点头。
“二位来此是为?”燕洵然看着他们。
戏子张和沈白鹤苦笑起来,“我们来此是为了查明青蛇的消息是否属实。”
瑶尊眼神好奇,一直望着他们身后,可惜什么都没有,她不禁感到失望。
“咳咳!”燕洵然佯装咳嗽,告诫的看了瑶尊一眼。
她瘪瘪嘴,她的亲亲大徒弟又拿冷眼刀她了。
燕洵然道:“你们回去吧,那诡物确定已晋级到紫煞级门槛了。”
“我们南庭宗已暂时将它困住。”
戏子张、沈白鹤对视一眼,戏子张谢道:“感谢南霆仙子和燕首席的出手。”
“那我们就后会有期!”沈白鹤和戏子张离开了。
瑶尊照着燕洵然的胸膛就是一拳,郁闷道:“你干嘛不让我说话!?”
燕洵然将闭息符收回怀里,在察觉到那两人来时,他提前将这张符贴在瑶尊背上,在那两人看不见的角度。导致张沈二人以为瑶尊缄默少言,高贵冰冷。
“我怕您一张嘴,就会拉整个南庭宗下水。毕竟您的恶名,南庭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随后,他又道“您丢脸丢在宗门里就算了,可别把这脸也丢在外面了。不然,我立马辞了首席大弟子一位。”
瑶尊闭嘴了,哀怨的像看负心汉一般的看着燕洵然。她这徒弟真的奇葩,真传弟子、首席大弟子,别人在梦中追着要,他倒好,给他他不要,还是她这个师尊求着他,他才勉强接受。这个‘勉强’,是真的很勉强。
回想当初,她差点儿就死在自家徒弟的洞府外。一哭二闹三上吊,通通不管用。最后还是燕洵然被她闹烦了,才勉勉强强答应。瑶尊至今记得,燕洵然受任首席时那敷衍的表情哟,直接把宗主老头气出病来,三天躺在床上。
其实,也并不是气出病,而是气得宗主老头灵力倒流,差点儿走火入魔、修为下跌、筋流逆转、爆体而亡。
毕竟,燕洵然是整个南庭宗往死里宠的宝贝。而自己能有幸成为他的导师,也是因为‘南霆仙子’这一称号。
“弟弟呢?”她一路期待的那么大的弟弟,怎么还没看到!?
“什么弟弟?”灵雀飞来,燕洵然伸出手,灵雀稳稳站在他的手臂上。
“你那个弟弟!”之所以答应这次带队,瑶尊就是想看看那个被燕洵然口里夸出花的神秘弟弟。
好好一朵高岭之花,却是一个极度弟控。
“他在扬州。”
“那我们灭完魔后就去看看他呗!”她提议。
燕洵然皱眉,要拒绝,但想了想,在各种权衡利弊之下,他只是道:“你别吓到他。”
瑶尊愉快的走了,燕洵然停在原地,展开纸条:
贺朱阎危!速来!
他皱紧眉,飞身跟上瑶尊。
八条锁链从八个方向绑着中心的椭圆黑球。带着毁灭之意的紫雷游走于锁链,滋滋地如一条电蛇涌向黑球。球身的黑紫雾气被紫电击散,又聚集,又被击散……如此循环往复。
就这样坚持了半个月之久。
燕洵然和瑶尊也守在这里足足半个多月。
今夜是个不平安夜。血月当空,风雨骤来,代表不祥的乌鸦盘飞在黑球之上。嘶哑的鸦声,狂下旳暴雨和急厉的邪风时时而来。南庭宗众人身心俱疲,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绷到了临界点,他们死死的盯着那黑球。洁白的仙衣在风雨中扬起,绝尘而飘逸。
一袭紫色劲装的燕洵然心脏嘭嘭直跳,第一次感到了紧张。
此次出关,他已达到元婴中期,与紫煞有一战之力。
心兀自慌动,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之前收到的那张纸条。
一段哀怅悲戚的歌声响起。
阴柔的女声细细的哭唱着俗世之事。
“奴生在穷村,郎活在富城。
郎夸奴,模样生得俊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