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佛瞪着眼,估计着对方,想了想,还是不想与对方交战。
神秘男子翻转着左手,手上也爬满诡纹。他舒服的眯了眯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多亏你们这些老伙计,不然这身体也承受不住我,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苏醒。”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邪佛大吼道。
又怒又怕,他永远忘不掉这家伙是怎么把他压在身下打,按在地上摩擦的。
这家伙总是表面笑盈盈,内心MMP。
说着软话,揍人硬上。
男子点点头,唇边笑意不减,“是啊是啊我死了,后面我又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邪佛黑着脸,复活谈何容易?!
邪佛蓄灵,企图偷袭,夺得一线生机。
男子凝眸,“伪邪神在哪里?我还要找他报仇呢!”
邪佛气极,恼极,对方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但也无可奈何,他连半神之身的对方都打不过。
所以,他逃了,逃的顺利无堵。
男子笑眯眯不快不慢的跟在邪佛身后,一起出去了。
外面两邪久久不见动静,见邪佛作逃命状,直觉不好,也跟着邪佛逃了起来。虽心存疑虑,但身体快于大脑,先大脑行动起来。
“别跑啊!”看到周围空荡荡的,神秘男子脸上挂着明显易见的伤心,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句。
难得醒来一次,老家伙们也忘了他,他们又能愉愉快快的玩乐一场,也好活动活动一下筋骨。
他只手在脚边画了个金圈,身上涌着朦朦胧胧的白雾,脚尖轻点地面,与风相伴,游与各洞窟中,追着三大邪玩。
三大邪苦不堪言,边跑边打。
那男子仗着意思自己身负大量功德金光,逗着他们玩。
大邪们怒了,团结在一起反抗。
1VS4的大战,开始了。
……
“呜,爸爸……”
鱼腥草待在冷冰冰的庆王府,夜以继日的流泪,一双眼睛都哭肿了。没有爸爸的王府,好冷清啊,那个总是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爸爸,再也回不来了。
呜呜……
鱼腥草好想他啊。
枫抱着鱼腥草,一下一下的顺着它的毛,内心也难掩忧桑。他必须振作起来,这还有一个偌大的王府需要他帮着贺朱阎打理呢!
“鱼腥草,别太悲观了,说不定赤朱没有死呢?”这话说的连枫自己都不信。
鱼腥草转头瞪着他,脸上的毛湿哒哒的成了一绺一绺,小猫脸哭得丑极了。“呜呜,我感受不到他的魂波,又碎成一块一块的了!”很难缝的欸,看着就很痛痛!
呜呜,吓死个喵了!
爸爸怎么又没了……
想到这里,鱼腥草更伤心了。
夜半,一个黑斗篷女人突然出现在鱼腥草窗前,宽大的黑袍难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伸出手,叩响了窗。
鱼腥草闻声,打开了窗,猫脑袋伸了出去,抱怨道:“奶奶您怎么现在才来啊?呜呜……爸爸又没了……”
女人伸出手,揉了揉鱼腥草毛茸茸的脑袋,肤色惨白惨白的,墨绿色的指甲在深夜发出幽光,“跟我走。”
“奶奶等一下,我给枫那家伙留个信。”鱼腥草道。
胖胖的肉前脚抱着毛笔,一撇一捺都写得极为费劲儿。不一会儿,擦掉额头的汗,找个硬实的东西压住信,乖乖的跳进女人的怀里。
鱼腥草抬起头亲昵的蹦了蹦女人的下巴,“我们走吧。”
女人轻轻一挥手,黑风起,窗关了,扫了女人出现的痕迹。
女人带着鱼腥草走了。
另日,枫急忙将鱼腥草走失一事禀报给皇帝,皇帝只是摆摆手,让他不要再多管这件事了。
此事不了了之。
另一边。
“您终于来了,鄙人已等候多时。”岑寂从椅上起身,行了一礼,不敢多看突然出现的黑衣女人。
“跟我走。”
“好。”岑寂欣然跟上。
路上,他问女人,“那位真的不管了?”
一语双关,他在试探女人。
女人转头,不轻不重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赶路。回道:“自然会有人去管的。”
试探无果,岑寂气馁,闭嘴赶路。
他们在升起的晨光中,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
生活依旧向前进行着。
农民们依然日出而耕,日落而息。
一个王爷的消失并没有打破他们世世代代的生活规律。他们只记得为自己好的好官儿,至于其他事情,是真的无暇顾及。
毕竟人嘛,活着就有盼头,有时候只在乎眼前的东西,庸俗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