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
森南简单的向胡离介绍了眼前情况。
看似偶然,胡离却感觉到就是故意的。怎么好巧不巧就是自己?他知道安澜已经怀疑了自己。其实,他自己也怀疑自己。
碰马,便知马怎么骑;想赚钱,脑海里就出现了详细的经商规划;触箭,便知要用多大的力,调多高的角度,就能精确射中红心。就像现在,头里突然浮现两个字:真神!
是真神在搞鬼,但安澜也没有阻止,他们应该都只想试探胡离的能力范围。胡离激动起来,他也想知道过去的自己是何许人也,一石三鸟。
虽说三鸟,但都奔着一个目标。说同也不同,也分程度大小深浅。
真神是试探胡离能不能与安澜相配;安澜则试探胡离的危险程度;胡离在试探自己过去的身份和能力。
由浅到深,胡离想的更多,他觉得自己该找个机会离开了。虽舍不得安澜和靼明珠,但他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没有解决。那件事棘手到让失忆后的他也不安,可见事情之严重性。
要加快速度了呢……
“你听了吗?”
一只手在面前乱晃,胡离回神,点头。
一心二用,心里计谋着‘逃离’方案,嘴上说着计划。
“你负责绘图,我来测试那些东西的危险性。”
难的被人挑了大头,森南点头,继续听着。
胡离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森南那么顺从,不由诧异。接着道:“如果你想拿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要与我一起探险,我不能百分百护住你。”
森南点头,“可以,太危险的我就不去了。”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行动。
森南去找可以做痕迹的东西,并准备了一张可以作画的大叶子。胡离游走在森林边缘,到处试点。
半小时过去,两人相聚。
胡离看着森南背着的鼓鼓囊囊的大包,吹了一口哨,“收获满满啊。”
森南低头看向胡离脚边花花绿绿的蘑菇,皱眉,“你不怕中毒吗?”
胡离捡起一个蘑菇抛了抛,反问:“那你怕吗?”
森南笑了,“要是我怕的话,还会挑战伊图尔吗?”
虽不知道伊图尔是谁,胡离不知从哪里扒开一口大锅,就着地面的枯叶,架锅煮汤。森南在一旁看的眼皮子直跳,默默从身上的兜兜中拿出调料。
不一会儿,鲜嫩的蘑菇汤成了。
胡离递给森南一眼蘑菇汤,催道:“没毒,快喝吧,一会儿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看了胡离一下,森南接过,一口闷了。
胡离笑了,转身拿起那些花花绿绿的蘑菇,找着一木桩,那些蘑菇就在上面摩擦,磨着蘑菇粉。颜色鲜艳的蘑菇粉美极了,却是经过变异带着剧毒。森南坐在另一边,倒出包里的东西,尽是一些石头、树枝、藤条等东西。
捊弯树枝,两端系上藤条,再配上几块石头,一把简形弓箭就完成了。
用材少,完工快。森南迅速做完两把弓,又快又好,给了胡离一把。
他又把几根粗硕的藤条卷在一起,做成一条藤鞭。
随后取出一个较大的树枝,平均折成好几个小块,头端磨尖,顶飞镖之用。
胡离磨蘑菇粉的速度越来越慢,双眼都放在了森南身上。几个眨眼间,森南凿空枝心,磨平两端,短短时间做成一根管子,递给胡离。
森南又埋头于其他武器的制造之中。胡离全程看着目不转睛。
手工帝。
莫名觉得这个称号挺适合森南的。
胡离看着那一点点的蘑菇粉,加快了磨蘑菇的速度。
这边两人忙着‘手工’,忙的热火朝天。那边伊图尔和黑牙二人已踏入外围。
这片地域分为三部分,外围、中围和内围。
外围,野兽生活的地带;中围,森林、蘑菇和一些寄居树中的兽类;内围,谁也没见过,谁也不知道它的样子、危险。
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
黑牙在前,伊图尔在后,两人之间隔着一米距离。两人浑身紧绷,戒备。呼吸放轻,脚步声几乎尽无。
即使声音没了,但还有味道啊。
一大团黑影突然扑来,扑倒黑牙,锋利的长牙贯穿黑牙的肩膀,血顿时汩汩流出。
这是只体型庞大的狮子,它像座山牢牢压在黑牙身上,黑牙奋起反抗,一拳头抡向狮头。一人一狮恶斗,伊图尔迅速拉开距离,抓紧手中锋利的兽牙。企图寻找一个时机,一个一击毙命的时机。
黑牙力大如牛,不愧是部落里排名靠前的勇士。
拳头砰砰砸向狮子,让狮子发出痛苦的嚎叫,又一脚踢向狮子柔软的腹部,竟将狮子踹飞了!黑牙飞身上前,越打越狠,最后打得狮子缩在原地,呜呜哀叫。
这只是只刚成年的小狮子,黑牙眼神不善,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看了一眼伊图尔。伊图尔了然,上前就往狮子身上补了一个致命一击。
鲜血飞溅,溅了伊图尔一脸。
伊图尔毫不在意的抹了抹脸上的血,“我们快走吧,一会儿其他野兽寻着味道而来,数量一多,不好对付。”他从随身包里拿出两片叶子,放在手里用力一握,将挤出的汁细细涂在黑牙肩膀的伤口。然后又从包里拿出几片叶子,用同样的方法,涂在黑牙其他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