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大会尤其重要，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少爷到场意料之中，倒不是说柳少爷不合适，只是少爷身份却……”明曜停顿了一下，话中意思不言而喻，他佯装不好意思地一笑，“实在谦逊，能看得出来应该是个不爱喧闹的，既然柳少爷不喜欢这种场合，那大少爷为什么不带二少爷来呢？你都说两家是世交，可我还没见过他呢，这说出去好让人怀疑交情了。”

沉默了，不光是柳玄，还有听到这席话的一部分人，都沉默了。

明曜无法控制的期许目光紧紧锁在了这位柳家大少爷的身上。柳玄也在盯着他看，搁了一会，他像是确定了什么，忽然就笑了。

“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可不能空手。”

明曜怔了一下，什么？

随后只见柳玄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他甚至还笑着调侃：“我这义兄确实不喜欢热闹，只是父亲非要让他来历练，他又不懂拒绝，下次我态度强硬点，一定劝服父亲，不让他到处折腾了。”

明曜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变脸的速度是因为……？还有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有机会，是有机会见到柳白吗？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开始砰砰直跳，他刚想组织语言继续套话，谁料那位“不动如山”的柳惕居然在这时候开口说话了。

“多谢谭家主的好意，我虽然不喜欢热闹，但我始终想为柳家出一份力，毕竟小白身有不便，相必各位都有听过，尽管我也在尽力帮忙想办法了，奈何能力有限，没办法帮到家主，只能处理一些零星小事作为回报柳家的方式，虽然可能比不过小白作为少爷在柳家起到的作用，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明曜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语气生硬得出奇，连柳玄都惊讶了一下。

“难道你还真想拿自己对比柳家二少爷？”对方这几句蹦哒到一起，明曜是一点客套话都不想给他留了，“管你是报恩也好，当亲情也罢，想出力就出力，懂什么叫额外，什么叫边界吗？你有什么资格跟他作比较？”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柳惕坦荡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瞬间的窘状，随后又低眉顺目，“谭家主教训得是，小白的确是独一无二的，是我表达欠缺了。”

“你知道就好。”明曜毫不客气地道，接着他迫不及待打算继续问柳玄，可柳玄见他看过来，眉梢微挑，竟直接把视线错开了，“行了谭家主，会场人也到得差不多了，天道指示可不能错过吉时，依我看现在就开始吧。”

明曜的问题顷刻被大会两个字封得严严实实，柳玄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提起，很明显就是不想延续这个话题，就算问估计他也不会说。

面对着所念之人的音讯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一股挫败感顿时涌了上来，明曜咬咬牙，转头望向临尊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某个时间节点，临尊台已经悄悄在运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