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证明?”
付音有些犹豫地问,眼睛里却隐藏着某种情绪。
贺书语本也是随口一说,听她这么回答,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松开她的手说:“我…我乱说的,你别在意。”
付音哪能不在意?她直勾勾地盯着因为发烧面色绯红的贺书语,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下来,伏跪在她面前,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贺书语被脖子上的凉意冷得一抖,她抬眼看向付音,鸦羽似的睫毛像蝶翅一样翕动,衬得她的五官更加精致浓艳,像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样。
长得过于漂亮了,反倒给人一种距离感,刚见面时付音还忐忑不安,害怕她嫌弃自己,幸好……
她微微俯首,用额头去触碰贺书语,“烧得太厉害了,我先去给你买药,其他的过后再说。”
付音的声音很温柔,落进耳朵里让心跳加快,贺书语下意识前倾,跟她嘴唇相贴。
唇瓣碰到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谁也没有率先有所动作,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贺书语脑袋懵懵的,只觉得付音的嘴唇冰凉柔软,非常适合用来降温,她想更进一步的,可是实在太晕了,嘴巴还没张开就软倒在了付音身上。
付音如梦初醒,把她抱到沙发上,盖好毛毯,转身打开行李箱拿出衣服穿上。
“你先躺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贺书语再次拉住她,琉璃色的瞳仁闪着光,眼眶烧得通红,挺翘的鼻尖上挂着几粒汗珠。
“叫外送吧,你人生地不熟的,大半夜出去不安全。”
“我刚看了,外送最少要三十分钟,还是去药店比较快。”
付音说完回握住她的手,将她垂落下来的碎发捋到耳后,顺便擦掉额头和鼻尖上的汗。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贺书语挣扎着起来,被付音一把按回去,裹成了粽子。
“都成这样了还要去哪?你就别逞强了,来的时候我看到楼下就有药店,五分钟就回来了。”
“有吗?我都不知道。”贺书语嗓音低哑,用脸蹭蹭她的手。
付音看着她,心里软软的,见她蜷缩起身体,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会缠着自己了。
原来她很孤独。
这样想着,她蹲下靠在沙发边,等贺书语睡着才披上外套出了门。北方的秋天比她想象的还要冷,她的薄外套抵挡不了多少寒风,买了感冒药回去,已经冻得手脚冰凉。
“语语,醒一醒,吃了药再睡。”
半梦半醒中贺书语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付音的脸后喃喃:“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是真的,所以先喝药好不好?”付音把人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试了水温后把药喂给她。
贺书语乖乖地咽下药片,又喝了半杯水,吐着舌头脸皱成了苦瓜。
“好苦。”
“怎么会?都有糖衣啊。”
贺书语小脸皱成一团,就那么看着她。付音无奈一笑,问她:“那怎么办呢,家里也没有糖呀,点个蛋糕给你?”
贺书语嫌弃地摇头,转身抱住她的脖子,吐着舌说:“亲亲说不定会好。”
付音一顿,随后脸上的笑意加深,“直说就好了嘛,拐弯抹角的。”
贺书语没再说什么,照着她的嘴巴舔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舔.吮,就像抱着杯子喝水的小猫。
付音再次被硬控,她知道不该由着生病的人任性,但没办法拒绝这么可爱的痴缠。
“姐姐,把嘴巴张开。”
贺书语乖乖地张开嘴,付音覆上唇舌,让这个吻变得缠绵色.气。
贺书语不仅嘴烫,身体更烫,脑袋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挂在付音身上。
靠得太近付音被她的体温烫了一下,贺书语用迷蒙的双眼看着她,问:“我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一点也不重。”付音含混地说完,咬住她的舌尖。
这下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只有交织在一起的黏腻气息,在暖气充足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绮.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