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越来越软,付音还以为她是被亲的没力了,唇瓣分开才发现她陷入了昏睡。
付音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牵连出来的银丝擦掉,抱着人走进了卧室。
贺书语租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阳台和客厅宽敞,但只有一个卧室。付音想也没想就上了床,把暖烘烘的人抱进怀里。
贺书语呜咽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睡得很安稳。
可这对付音来说无异于酷刑。
贺书语因为发烧呼出的气息异常炙热,洒在肌肤上烫得她一激灵,整个胸口都在发痒。
付音深吸一口气,把毛茸茸的脑袋按进怀里,听着均匀却略微沉重的呼吸声,好一阵子才有了睡意。
贺书语的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就退烧了,除了嗓子有些不适,没有其他问题。
付音监督她吃了三天清粥小菜,才允许她点烧烤和螺蛳粉。
外卖拿进来的时候,付音就预感到了不好,看着飘了一层红油,还有莫名臭味的食物,她默默打开了窗户。
“非吃这个不可吗?”
贺书语嘿嘿一笑,搅拌了一下:“真的很好吃,你吃一口就会爱上,要不要尝尝?”
“不了不了,你自己享用就好。”付音连忙拒绝。
这种辣度对她是致死量,她可不想为了一口吃的搭上小命。
贺书语边吃边吸溜,辣得满头大汗还直呼过瘾,结果吃完没多久就开始胃疼,蜷缩在付音怀里还不肯吃药。
“忍忍就过去了,这药我咽不下去。”
付音看着手里小小的胶囊,沉默了一下。
“不吃药也行,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哀嚎。”
贺书语委屈巴巴地看她:“抱我一下怎么了?”
“看着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所以眼不见为净。”付音平静地说着暧昧的话,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贺书语愣了一下脸慢慢变红,乖乖地就着付音的手把胶囊吞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
“咕咚”咽下去,她呆住了。
付音不解地问:“怎么了?”
贺书语艰难地吞咽:“卡住了,没咽下去。”
付音还以为她在骗自己,没想到喉咙口真这么小,忙喂她喝水。
贺书语恹恹的靠在她怀里,含糊地说:“幸好有你在,感觉胃疼也是幸福的。”
付音听了眉头皱起,拍着她的背说:“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吃这么辣,你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因为没人教过我。”贺书语说完往她怀里蹭蹭,把脸埋起来不说话了。
付音也没有问她,两人心照不宣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贺书语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晚上又蠢蠢欲动,付音没收了她的手机,点了食材亲自动手炖汤。
“我们音音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也太帅了吧!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
贺书语倚在厨房门上吹彩虹屁,付音听了却面色一沉,放下筷子朝她走去。
“不知道便宜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再加上身高优势,给人一种压迫感,贺书语回避眼神,磕巴地问:“怎、怎么了,夸你还不行?”
付音恨她是块木头,但也知道没有得到过爱的小孩,是很难把爱说出口的。
以前她们通过网络交流,贺书语也是口嗨较多,一旦她认真起来,就会变成鹌鹑,想来这也是她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你就没想过要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我据为己有?”
贺书语吓得打了个嗝,小声说:“我?我何德何能?”
“哦……所以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