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贺书语觉得自己应该醒来,因为她的身体真的很奇怪。
正常睡觉怎么这样?就好像又在经历那极致的愉悦。
丝丝缕缕的酥.麻从四肢百骸窜起,她轻哼着蜷缩起脚趾,床单被揉皱成一团,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上面深浅不一的鲜艳欲滴的花。
贺书语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她努力了几下,比眼前的光明先来的,是脑中闪过的白光。
这个梦实在太绮靡,她没有撑多久就去了,电流传遍全身,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细弱的哼声。
“嗬……呃!”
被子再度滑下去,那被噙着的柔软颤巍巍的,顶上莹柔湿润犹如初开的桃花。
贺书语全身发烫,唯有过于湿润的地方感觉到了冷,她动了动纤长的腿,微张的红唇含混呓语,侧身将自己埋进绵软的床单里。
余味久久不散,她想这可能是梦。
很久不做这种梦了,上次还是在跟付音打语音的时候,那是她们第一次通话,听到那道清润的嗓音时,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一颤,之后说话都拘谨了不少。
那时因为紧张声音有些沙哑,付音还专门给她买了润喉糖,那盒喉糖她舍不得吃,现在还有一半在抽屉里。
想到那时的心动,贺书语不自觉的勾起唇,轻颤着低哼一声,脸颊上的绯色更浓,似有晚霞印在上面。
付音半撑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恨不得将眼眸紧闭、一脸荡漾的某人吃个干净。
喉咙里的焦渴没有压下去,反而越来越烈,烧的她脑袋发晕,理智也在溃散的边缘。
她掐住那把柔嫩的细腰,将人搂紧怀里,亲啄那嫣粉的脸蛋,吸进嘴里用力咬磨吸嘬,留下深深的牙印。
“再不醒来,我要继续欺负你了哦。”
耳后有热气喷洒,贺书语痒的躲了一下,腰间的束缚却骤然收紧,她恍惚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了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狐狸眼。
“阿音……”她下意识低喃。
付音勾唇一笑,回道:“是我,睡得好吗?”
贺书语刚要回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试探了一下,那强烈的异物感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这是……”她没把话说的太直白,试图唤醒付音的良知。
付音咧嘴,脸上笑容加深:“就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好像意犹未尽,一直缠着我哼唧,我当然要帮姐姐啦。”
贺书语再次惊讶于她的厚脸皮,怎么有人能把自己的无耻行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见她默然,付音凑近啄她一口,停顿许久的手臂重新甩动,似要把之前落下的全部补上。
贺书语被突然的冲击弄蒙了,怔愣十几秒后伸手推她,付音低笑一声咬着她的唇厮磨,含糊的说:“我的手都快断了,姐姐还装不喜欢?”
贺书语脸颊滚烫,推拒的力道减弱:“哪有人大清早就……快点放开我。”
听着她含羞带怯的声音,付音更上头,像个痴女似的蹭她的脸,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急促。
“姐姐,真的不喜欢吗?”
贺书语被问的心头一悸,双手彻底没了力气,任由她抱在怀里予取予求,失去所有理性和思考。
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但此刻的她没有理智。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干燥的空气多了几分潮湿,缠绕在一起的气息黏腻炙热,灼烧着彼此心底升腾的欲.。
贺书语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沉溺于快.愉。
写了那么多小说,阈值早就高到不会轻易心动,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性.冷淡,不会被任何东西动摇,如今却在付音的手中……
看来那些想法都是长久孤寡的错觉,她的身体机能好得很,要不怎么会一再绽放?
尽管身体略显疲惫,但丝毫不影响对愉悦的感知,甚至还因为付音的执着而更加敏锐,连黏稠的空气落在肌肤上,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付音很满意她的反应,不要钱似的亲吻,贺书语的嘴巴和舌头都麻木了,她仍不愿意放开。
“够、够惹……”
贺书语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机会,结果还是大舌头,她嗔怨的瞪着付音,付音却眼睛晶亮的看着她,眸底翻涌的痴狂让她心口一麻,不敢去确认那究竟是什么。
贺书语垂下眼帘,心跳难以控制。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心思,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可付音跟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
更何况手还在……严格来说是负距离,任何微小的颤抖付音都能感受得到。
付音箍紧她的细腰,让彼此靠得更近,贺书语的肋骨被硌得生疼,还有点喘不上气来,可付音就是不肯松开一分。
“怎么哼哼唧唧的,我没伺候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