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有趣。”付音的回答更恶劣，她歪头将脸靠在贺书语腿上，勾唇露出尖利的虎牙，“真是可惜，你看不到这里有多漂亮。”

贺书语喉咙一滚，哑声说：“我不需要知道这个。”

“那我描述给姐姐听。”付音眯眼一笑，手从旁边游移过去，一点点拨开阻碍，“首先很软，像棉花一样，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贺书语腾不出手捂她的嘴，更让她肆无忌惮。

“其次很粉，就像刚盛开的桃花，还沾着晶莹的露水，轻轻一碰就会抖着缩起来。”

“闭嘴！”贺书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神思都恍惚了。

付音转头咬住她的腿肉，带着笑说：“这不是在夸你吗，怎么还生气了？”

贺书语瞪她一眼，抖着声音说：“不、不许再说了。”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付音看到她这副羞涩的样子，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地挞伐，声音甚至高了几度。

“还很会吃，我的手指都要融化了。”

在言语和行为的双重冲击下，贺书语的脑子更沉，心跳快得四肢无力，手猝然松开，细腿垂在桌边，在灯下泛着刺眼的白。

“姐姐现在的模样特别美，让人想一口吞掉。”

付音再次将唇舌覆上，把渗出的清液悉数卷入口中，喉咙贪婪的滚动。

贺书语脑袋空白，神色迷离，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躺在云朵上，周遭一切变得虚幻，全部思绪都聚集在那处，并随之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更为浓烈的浪潮袭来，顷刻间将她的理智拉回，在清醒中沉溺。

文字描写再华丽，也不如亲自经历一次。眼前炸开烟花之前，贺书语这么想着。

桌子弄得乱七八糟，付音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经过洗手池边的镜子时，停下了脚步。

贺书语眼神失焦的伏在她肩上，察觉到她的停顿后直起身，还以为到花洒底下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彼此的脸和……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洗。”

看到镜中那双兴奋的眼睛，贺书语的心猛地一跳，嗅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平时写文没轻没重的，总爱写点对镜play，真落到自己身上反而望而却步。

不过这人到底看了她多少文，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付音环在她腿上的手松开，箍着她的腰将她调转了个方向，这样两人都面对着镜子，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全貌。

“我觉得刚才的描述不够准确，所以想让你亲眼看看。”

贺书语咬着下唇转头，弱声说：“都说了放我下去，你耳朵聋了吗？”

付音掐着她的下巴将脸掰过来，又往前站了一些，离镜中人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

“待会儿我会帮你洗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贺书语挣扎无果，踩在洗手台上的脚一滑，差点撞上水龙头。付音将她拉回怀里，手从腰际抚下……

“这么急的话会受伤的，还是让我来代劳吧。”

话落，她伸手将两边的遮挡拂开，露出流着泪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