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修长手指沾上晶莹水渍，随着抬手、落下的动作，银丝拉长又断裂。

贺书语猛地颤抖一下，表情僵在脸上。

她做好了会被欺负的准备，但没做这么多，还以为对镜已经是付音的变态极限，没想到这只是入门级别，后面还有更变态的等着她。

扇了几下后停下，付音咬着她的脸说：“看到了吗，它在哭呢。”

贺书语羞得说不出话，想移开目光又不能，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哽咽着说：“你要是不打它，它怎么会哭？”

付音嗤嗤地笑起来，嘬一口她的脸蛋后放开，吻上殷红的眼角将泪珠卷入口中。

“那你哭什么？”

贺书语刚要说话，那处又挨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心里一紧，声音变得七零八碎。

付音用力打了几下，又轻柔地按住，用指腹碾磨，将隐藏在草皮下的溪水挤出来。

贺书语腰软得直不起身来，只能抓着她的手臂阻止，嘴里含混的呜咽着，一句话都听不清。

泪水滑过脸庞，将绯色染得更加绮丽，那张脸看起来像一颗可口的软桃，让付音舌尖发痒，蠢蠢欲动地想品尝。

“姐姐，你说什么？”

她靠近，用嘴巴擦过桃粉的脸颊，顺便舔掉挂着的泪珠。

贺书语瑟缩一下，垂眸看着她的手，弱声：“手……拿开。”

付音又笑起来，声音略带沙哑，钻进耳朵里痒痒的，心口有点发烫。

“真的要拿开吗？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付音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几分性感，“你自己看，咬着我手不放，我怎么拿开？”

“不是的，你撒谎！”贺书语偏开脸，红着眼睛流泪。

付音从镜子里看她，眼中划过一抹幽暗，“是不是撒谎姐姐看了就知道了。”

随后她把贺书语的脸掰正，让她看着镜子，覆在脆弱上的手指将两边拨开……

“是不是在动？”

贺书语羞得双眼通红，脸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嘴巴张了好几次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缩一缩的，把我的手指往里吸，这怪我吗？”

难不成怪我，贺书语心里这么想，说出来的话却绵软无力，带着一股子娇嗔。

“我不看，你这个坏人。”

“我就是坏人啊，姐姐才知道吗？”

付音的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手从软润处滑下去，让那小可怜彻底暴露在视野中。

她像是找到喜爱的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地把玩，完全不顾玩具的死活。

贺书语又哭又挣扎，力气都耗尽了，付音还是没有放过她的迹象，她软在付音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镜中的自己是什么表情。

总归是她不愿意见到的样子，还不如不看。

她自认为自制力很强，却轻易沦陷在付音编织的欲望牢笼里，越想挣开束缚陷得越深。

付音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狭长的狐狸眼浮上几分狂热，手也不再只是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