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痒从尾椎蹿起，很快就传遍四肢百骸，贺书语只觉头皮发麻，灵魂飞出了身体，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神思恍惚，脑袋昏沉，眼前不断炸开烟花，零星的光点落下来，烧得她浑身滚烫，反应迟钝。

似乎有人在耳边说话，但她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直到颈侧传来刺痛，她才回过来一点神。

“姐姐可真坏，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爽呢？”

贺书语轻轻眨眼，眸中浓重的水汽凝成泪珠滴落，恰好掉在付音的手上。

付音被烫的瞳孔一缩，收紧手臂将她嵌到身上，看着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渗出血珠，眼中狂热更甚。

她低头舔掉血珠，含糊地说：“不说话我继续咬了哦。”

贺书语转头看她，眉头微蹙：“你是属狗的吗？”

“要是姐姐喜欢小狗，那就当我是属狗的吧。”付音狡黠地说完，把她往上掂了一下。

这样一来，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地映照在镜子里，无处遁形。

贺书语看到了付音所说的景象，的确在缩.颤，就像饿了在张嘴寻求食物一样。她怔怔地看着，看似红着脸羞赧，实则大脑一片空白。

付音掐着她的下巴亲她，咬着她的下唇说：“这下看清了吗？是我缠着姐姐还是姐姐缠着我？”

“……不知道。”贺书语思维迟钝地回道。

付音翘起唇角，嗓音低沉：“看来是我做得不够，竟然让姐姐产生混淆，接下来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书语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心口莫名地发紧，有种被危险缠上了的感觉。

“这么久了还不够吗？”她瞪着付音问。

付音狐狸眼一眯，倒是显得善良了些，“不够的是谁啊？”

她故作不解地说完，就把贺书语逼到了镜子前，光滑的玻璃上立刻有了雾气，贺书语立刻屏住呼吸，幽怨地盯着她。

“怎么这么看着我呀，真是让人伤心。”付音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镜子上，眸色幽暗，“我只是想让姐姐看清楚，要不够的是谁。”

贺书语闭上眼睛，表明自己的态度，付音也不恼，而是一字一句地复述她文里的描写。

“将她的小*按在镜子上，凉意使得她一抖，清液从缝儿里流出来，淋湿了镜面……”

“闭嘴，不许再……！”

贺书语的声音被打断，付音噙着她的唇瓣研磨，眸中的欲.色不加掩饰、直白地流露出来。

“这不是姐姐想玩的play吗，怎么真的实现了又哼哼唧唧的？其实你是故意的吧，欲擒故纵？”

唇瓣还贴在一起，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洒在脸上，让贺书语的心跳一再加快，快到控制不住。

她想反驳，但是付音不给她机会，这个坏人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堵住了她的嘴巴。

唇舌交缠，气息互换，卫生间里空气潮热，黏糊糊地压在身上，呼吸都不怎么顺畅。

冰凉的镜子被体温捂热，随着身体的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贺书语实在受不了了，咬了一口付音的舌尖强行结束亲吻。

付音将破了的舌尖伸出来给她看，说：“看来姐姐不喜欢这种温柔的，那我就如你所愿。”

话落下的瞬间，镜子上的响声更大了，“咯吱”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暧昧又绮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