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她一把按住那张凑上来的脸,眉头微皱:“不是说看看吗,看完了就起来,不许想那些有的没的。”
“又红又肿,放着不管姐姐会难受的。”付音仰视着她,神情认真,似乎真的在担心她。
贺书语放松下来,说:“没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过两天就好了。”
付音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小物,黝黑的眼眸里闪动着什么,贺书语直觉不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啵”的一声,付音张嘴嘬了上去,舌尖抵在上面撩拨几下,然后围着上面的小尖打圈。
“好像比之前更大了,还有点发硬,确实需要治疗。”
贺书语听得脸颊发烫,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低声斥责:“你个骗子,这是哪门子治疗?”
“没有药嘛,先用唾液消毒。”付音含混地说完,齿间力道又重了两分。
“嘶~”贺书语倒吸一口凉气,按住那只攒动的脑袋,“谁跟你说唾液能消毒的?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唔~”
略微粗糙的舌头刮过,破口处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娇媚的声音就这么出口了。
贺书语猛地捂住嘴巴,另一只手还在推付音,伏在她身前的人却眸色渐深,唇舌也越放肆。
“快住口,不能再……”
付音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还没治疗好,别急。”
她的声音带了两分沙哑,落进耳里撩起一阵痒意,再加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灼得心口发烫。贺书语眼皮微垂,抵在她肩上的手卸了力。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这个不听话的小色狗。
心里这么想,却还是任由自己沉沦,门后传来暧昧的声响,灶台上的那锅面已经坨了,看起来不怎么好吃。
又两个小时后,付音心满意足地抱着床单出来,身后是贺书语扔过来的枕头。
“狗东西,我迟早把你的爪子剁了!”
付音回身看她,颊上浮起浓郁的红晕,神色充满了痴迷,她把脸埋进床单里,来了一个顶级过肺,闻完之后眼神更加恍惚,瞳仁似是失焦了。
“手剁了还有嘴巴和舌头,无论如何我都能让姐姐快乐。”
看着她这疯批模样,贺书语不反感再说什么,她怕哪句话又刺激到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
付音歪头盯着她,语气甜腻:“我去做饭,姐姐再休息一会儿,午饭好了我叫你。”
贺书语狠狠瞪她一眼,把脸埋进枕头不看她,付音荡漾的笑了两声,走出去关上门。
卧室里瞬间陷入安静,贺书语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拿起手机打开码字软件,看着上面的文字视线越来越模糊……
半梦半醒间,身上的被子被掀开,身侧位置陷了下去。
“怎么又睡着了,真是只小懒猪。”
贺书语愤愤地想,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我这样都是拜谁所赐啊,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但是她实在懒得睁眼,于是当那人将她拥进怀里的时候,张嘴咬住了她的心口,自以为凶狠地用力厮磨。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犹如清风般钻进她的心里,她缓缓松口,把脸埋进那柔软的胸膛,安心地睡了过去。
“真可爱。”
腰上的手紧了两分,贺书语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没有推开付音,而是顺势缩进那温暖的怀里,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很快陷入了深眠。
付音垂眸看着她,眼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柔情,她摩挲着那张白皙的小脸,低头吻上那张微肿的红唇。
“姐姐,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