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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日月星辰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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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化妆间里商灼月还没换上婚纱,陆泽盛说不着急,婚纱重,她现在换容易吃不消,沈挽莺也认同,她那件婚纱做工好,精致又漂亮,裙摆很长,但漂亮的前提是,婚纱会比较重。

商灼月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师帮她补了个妆。

“鸢鸢,这不还没开始吗,还有几个小时呢,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沈挽莺放下手机,她笑了笑:“前面有人把现场视频放在大群里,本来想在家里睡一觉再过来的一些事立马就过来了,等会你就知道了,现场有个城堡,做工有点久,还没做好。”

“那我期待一下。”商灼月应声。

陆泽盛已经换好西装出来了,造型师帮他重新打理了下头发,曾映月进来帮他重新戴了下胸花,他过来跟商灼月叮嘱几句,“灼月,我去拿点纸杯蛋糕给你。”

她说:“嗯,你也吃点。”

“我知道,你不能饿着。”

没多久商齐宴推门而入,他手中拎着两个袋子,本来她还疑惑这是什么,只见商齐宴把两个袋子放在一侧的桌上,将里面的蛋糕一一取出,小心翼翼地放下。

他把草莓味的千层蛋糕放在她面前,又拿了个叉子,“没吃饭,先吃点蛋糕,我让秘书去买奶油面包了。”

商灼月:“谢谢哥哥。”

陆泽盛走出去后跟人打了个招呼,从架子上拿了两个纸杯蛋糕,他盯着花墙看了看,而后转身离开,去了化妆间。

桌上有很多不同种类的蛋糕,除此之外,化妆间里商晏白他们都进来了,门口还有媒体直播,今天来直播的人还挺多的。

商齐宴看到他拿的两个纸杯蛋糕笑了:“蛋糕吃不完了都。”

商灼月招了招手:“你给放过来,我要拍照发个朋友圈。”

陆泽盛笑着应声,把两个纸杯蛋糕跟商齐宴买的纸杯蛋糕放在一起,商灼月手机不在自己这,沈挽莺递了过去,看见她拍了十几张,包间的几个人就拍了张合照,俞酒童恰好进来,她赶忙走了过来,“我也要!”

俞酒童凑近,拍完照,商灼月挑了合照和最满意的几张照发了朋友圈和微博。

“要不要出去拍照?”陆泽盛扬了扬下巴,“那个花墙拍出来效果不错。”

商灼月把吃了一半的蛋糕放在桌上,跟着他从化妆间走了出去,摄影师已经就位了,大家看见新人过来拍照,谁还管拍照好不好看,城堡怎么样,都统统拿出手机对准新人拍。

她站在粉紫色的花墙前,俞酒童帮着把手捧花递给她,商灼月身上还穿着红白色的秀禾服,陆泽盛穿着西装。

她发觉请了那么多摄影师也不是什么好事,十几个摄影师跟亲朋好友站在一起拍。

等拍完,商灼月跟亲朋好友随便说了两句就回到化妆间了,陆泽盛留在现场,遇见个几个高中同学,他打了声照顾,有几个平时都见不着。

陆泽盛去了同学那一桌打了声招呼,走出宴会厅,大堂聚集了很多人,休息区那边有几个坐在那边等。

商灼月从化妆间里出来,看见他站在前面,她拿了个纸杯蛋糕从后面突袭,陆泽盛感觉到自己腰被人抱住,他回头,“小馋猫吃完了?”

商灼月脸一热:“什么小馋猫!”

沈忻白跟江清淮对视一眼,聋了聋肩。

“一个人吃了两块千层蛋糕。”陆泽盛低头憋笑,伸手帮她擦掉嘴边的奶油,“这还不是小馋猫?”

“陆泽盛,我跟你拼了!”

沈忻白和江清淮转头就走。

“他之前还说我跟冷安。”沈忻白偏头吐槽,“现在还不是一个样,我要让他给我道歉!”

江清淮似笑非笑:“你这个道歉是要不到了。”他看了眼无名指上的婚戒,“我还是头一次见,共友,男的在男方这,女的在女方那,尤其是夫妻。”

沈忻白:“所以才说有意思,早上的接亲现场不知道的以为在互殴,网上热度高,直播那个评论言叔说有人说像互殴,前面商与礼还公报私仇给我来了一拳。”

江清淮有些诧异:“……为什么?要打不应该打陆泽盛?”

“之前来温延,我没给他水喝。”

“这么离谱。”

宴会厅里边,言慕启跟柠七聊着,宋祁跟商恭礼坐着聊天,遇见了孩子以前的高中班主任和老师多少会聊几句。

商恭礼带了瓶水,还没开席不能动桌上的饮料和酒,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他比他妹妹还气人。”

宋祁:“知道,有幸被气过。”他失笑,“灼月也气人呢?”

他教书从前到现在有个十几年了,但也是头一回,能把毕业十多年的学生记得一清二楚,也是头一回他要去广播里喊人,恰好这群人都互相认识。

商恭礼笑道:“可不是,比她哥好。”

商齐宴吊儿郎当走进来,看见父亲在看自己,“看什么看,我死了也不会去相亲的。”

商恭礼:“谁稀罕!你最好一辈子别给我成家,给你妹妹带孩子去!”

宋祁:“……”

陆泽盛走过来的时候,看见言慕启怀里两个娃,调侃道,“谁家的孩子那么不负责?”

言慕启面不改色:“还能谁家的,逆女和清淮,我过来好像就是为了帮他们带娃。”

“毕竟年轻人这种时候不想带娃。”

“臭小子!敢说我老!”

陆泽盛笑着说了句:“不敢。”

许迎安跟曾映月在门口聊天,她看了一圈,最后说,“我觉得开始后我得哭,哎,你不知道,最近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曾映月拍了拍她:“我也有,最近难得的家里太平下来,搁以前,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父子大战就开始了。”

“哈哈,到时候你得看着我点,我可不想盯着哭过的眼睛去拍照。”

“我也一样。”

等走进来,看见柠七掏出一张高中英语试卷,一群人都懵了,愣怔着看着试卷,沈忻白还没反应过来,听她说,“来吧,看看能考多少分,反正还早。”

众人:“……”

于是一群人漫不经心地坐下开始写,黎忘没好气地说,“还好接亲没有试卷,不然一个小时都走不了。”

江清淮写了两道题就有点写不下去了,慢吞吞的,“不是,这太他么的变态了,我记忆都快没了,不行,你让我搜一搜,回味一下。”

宋祁:“写不出来别说我认识你们。”

许昀远作为即将毕业的大学生饶有兴致地凑在旁边看热闹。

他们大多数都是已经高中毕业十几年的人了,都快记不得了,连一些基础的可能都忘了。

毕业后,基本上都是从商从军去了,要说从商的对于这些可能还有点印象。

陆泽盛牵着商灼月过来凑热闹,结果被一群人推搡着塞了张卷子,“不是,你们还是人吗,我今天结婚,对我好点。”

沈忻白边写边骂:“滚蛋,你今天结婚,我被你大舅哥挨了一拳,商与礼。”

一直静静看热闹的商齐宴忽然出声,“他算哪门子大舅哥?安静快点写。”

商灼月看了一会儿就到一侧去了,陆泽盛只是无奈一笑,摄影师单独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宴会厅一侧还有工作人员在调接下来大屏幕放的微电影、照片、视频。

正好宴会厅里大家基本上都在,婚礼下午六点多才开始,现在时间还早,不着急,有充足的拍摄时间。

商灼月就拉着沈挽莺、俞酒童两个人拍照,随后盛听韫又过来跟她商讨了一会儿的进场。

她是一个人进场,不是传统的挽着父亲进场。

商恭礼对此没意见,他也不想在婚礼上煽情。

商灼月笑说:“话说,你的开场白是什么?”

“……这怎么能告诉你?”

“行吧,都有什么环节?”

“入场,退场,敬酒。”

她眯了眯眸,口风真严。

盛听韫抿着唇笑:“喜欢听歌么?”

“还行。”

“哦,行吧。”

……

晚上六点二十一分,婚礼开始。

商灼月身穿天蓝色的婚纱,她扎着自己喜欢的公主卷发型,即将走向自己和陆泽盛的专属婚礼舞台。

室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大门紧紧关着。

盛听韫还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多人,他举着话筒,“大家都是熟人我就不多说了啊,咳咳,不过呢,我还是要说一下,欢迎各位来到商灼月小姐和陆泽盛先生的婚礼现场——没错月亮的月,盛是盛开,也比作太阳,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婚礼也是咱们某个独生子的三十岁生日,没错,三十岁生日。”

台下盛虞秋失笑:“谁跟你熟人。”

大家纷纷大笑起来。

“小心小命不保!”沈忻白在台下大喊,“什么三十,说二十九!”

陆泽盛决定不跟他计较,回头去讨杯茶喝,听说他公司最近得了几包不错的茶叶。

婚礼现场伴娘伴郎一桌,伴郎团人多,分了好几桌,伴娘总共就两个人,俞酒童把秦宴拉过来,也才三个人。

从宴会厅进来就能看见一面墙板上写着桌号,底下将一桌的人分的清清楚楚,以及嫁妆、彩礼名单,数额巨大。

江清淮没忍住笑了:“他想法真好。”

沈挽莺点头:“可不是,星空和小月亮简直是绝配。”

“虽然但是。”盛听韫清了清嗓子,“我也是第一次主持婚礼,当然我也没想到,他们说流程简单点,尽管如此,那我肯定不能让两个木头人精心设计几个月的婚礼就这样变得无味对不对?”

“前面大屏上播放着他们的婚前微电影,不知道有没有录。”

“哥,我录了!”盛虞秋大喊。

盛听韫笑道:“出去别跟人说我认识你,其实我是独生子。”

盛宴朝:“……”

全场哈哈大笑,伴郎桌的人猛拍桌子,仰头大笑,笑得最大声的非江清淮、叶南星、沈忻白莫属。

“这边呢。”盛听韫抬了抬下巴,瞥了一眼身侧的陆泽盛,“早上接亲,特别的有意思,一群人公报私仇。”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大屏幕,大屏幕的开头从陆泽盛家里开始,而后慢慢转移到商灼月这边,两边混剪到一起。

最后大家看见接亲现场一片狼藉,左一拳右一拳,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双方男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一时间很难分辨谁是谁,大概唯一相同的就是都穿着黑西装,带着喜气洋洋地笑容。

看见沈忻白和商与礼格外明显的给了对方一拳,也看见陆泽盛想上楼被拦住,还看见陆泽盛笑着回答问题,每个人都清晰听见他的回答,开了门,毫不犹豫朝着商灼月的方向滑跪在她面前。

细微的动作,这下大家看清了,有一瞬间陆泽盛想把商灼月扛起来往外走,被伴娘跟亲友拦住了。

接下来的每一幕缓缓播放着,陆泽盛和商灼月亲吻、穿婚鞋、敬茶、吃汤圆、拍全家福、几个哥哥和俞酒童送嫁、花瓣雨下的拥吻、婚车缓缓离开——而后画面一转,清晨陆怀之和商恭礼做的长寿面,两家人分别的喜庆。

期间还有伴郎和伴娘入境,都是陪着商灼月和陆泽盛拍摄的。

还有一个他们七兄妹的镜头,商灼月站在中间,身边站着俞酒童和五个哥哥,她手中拿着新婚相关的字帖。

他们的这场婚礼和以往的任何一场婚礼都要不同,很有意思,接亲也很不同,以往都是男方的接亲团比女方家人多,他们这边刚好持平,双方的人数都差不多,打成一片。

“如你们所见。”盛听韫慢悠悠道,“迎亲车队和伴郎团以及新娘.娘家人特别的多,我还被打了一拳。”

江清淮吊儿郎当地说:“……赶紧过,没人想知道你有没有被打。”

沈忻白低声笑着,压低声线:“不得不说他们还挺会找主持人,言叔和盛听韫说起话来都挺有意思。”

秦宴认同:“不然也没啥意思。”

“好了,六年一度的婚礼仪式今天正式开始。”

林温迟笑问:“为什么是六年一度?”

“因为呢。”盛听韫不怕死的接话,“错过了六年,六年前某个人在大群里问三缺一谁来,当然这期间有误会,天意如此,这个六自然就是错过的六年。”

陆泽盛没给他一脚都算好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再度哈哈大笑了起来,陆怀之在台下扶了扶太阳穴,想到了那天不好的回忆。

曾映月低头憋笑:“让听韫过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陆怀之附和,往旁边瞅了一眼:“言慕启真缺一个这样的儿子,盛莛钟这样的性子,除了宴朝,其他两个都是逆子。”

曾映月:“宴朝也没好到哪里去。”

盛听韫把话筒递给陆泽盛,“采访一下,今天日子特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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