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盛低声道:“宝贝,明年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嗯”了声,轻声说了句:“好。”
生孩子这件事陆泽盛本来想再等等,毕竟本身也不着急,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了,他抱着她想着孩子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睡的。
第二天早上,陆泽盛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多了,意识有点迷糊,想伸手去抱她,扑了个空。
思绪翻滚,他这才坐起来,发觉身边空了,走出房间,从楼上往下看,看见商灼月从厨房出来,“怎么不叫我?”
商灼月刚做好一碗长寿面:“想让你多睡会。”她压了压声音,“早安,老公。”
陆泽盛摸摸耳垂:“早安宝宝。”
商灼月猛然低头去,她拿过桌上的两个高脚杯,又从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出来,这是昨天没喝完的,有的还没开,曾映月让他们带回来。
她倒入面前的两个杯子里。
陆泽盛过来一把抱住她,商灼月刚想说什么,人被他抱起来亲,走向洗手间,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也不说话,就这样一个劲亲她。
他吮吸着她的唇,松开后,还无辜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嗯,又红了。”
商灼月一把抓了下他的头发,她人被陆泽盛抱出去坐着,陆泽盛低头看着碗里的长寿面,突然问她:“你给我做,那你吃什么?”
她一顿:“忘了,你先吃。”
陆泽盛抽了下嘴角:“过来,一起吃。”
“这是给你的。”
“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商灼月唇角微勾,看着他挑起长寿面吃了两口,陆泽盛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婆做的真好吃。”
“好好吃饭!”
“……哦。”
两人一起吃完了面,他们定好今天中午去吃饭的,昨天太晚了,就没去。
左右也没事做,就又回到房间了,在床上商灼月待在他怀里,拿着他手机在看大群的消息。
昨晚群里消息就一直没停过,打开看了才知道,原来是昨天退场后,盛听韫遗憾自己准备了那么久最后都没用上,刚好之前给他们打过预防针,就把他们的黑历史抖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在扒他们婚礼细节的,拍了照片视频的纷纷往群里发。
昨天亲吻的时候,商灼月没注意看城堡,只是退场的时候看了几眼,在台上的时候眼中只有对方,各种情绪涌了上来,根本没有心思去看身后的城堡,散场的时候,没了全息投影,看什么都无味了。
城堡是月亮的,弯开来,是半月状态,中间挂着几个太阳装饰,月亮的另一边布满了紫色的鲜花,像海底城堡。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沈挽莺:【我喜欢那个花墙,昨天都是人,陆泽盛脑子不错。】
江清淮:【本来还有个环节的,但是突然就不要了。】
俞酒童:【什么环节?】
江清淮:【昨天不是他生日吗,之前说让我爸他们上去唱歌,但是时间太长了,不然肯定很有意思。】
商灼月的头发被他刁了一缕头发过去玩,她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发了个粉色兔子的“哇哦”表情包。
紧接着就是一排排的问号。
她感到莫名:【你们怎么都在发问号?怎么了吗?】
沈挽莺和俞酒童、江清淮他们一看这个语气,心中有了猜测。
也没发语音,就是说话习惯不同,还能想到语气,就感觉不是同一个人。
陆泽盛平常出来,大概会先骂他们一顿,然后再引用消息怼一两句。
江清淮:【商灼月?】
她回复:【嗯。】
俞酒童:【你用的陆泽盛的号。】
商灼月:“……”
难怪他们都这么惊讶。
盛虞秋他们把昨天他们退场后的视频发了过来:【昨天我哥可谓现场扒人黑历史,你看我发给你的第一个视频。】
他又发来一条:【你们走后大屏幕上就播放着你们的视频。】
盛虞秋发来的视频各种角度都有,还有拍全家福时的第三视角。
商灼月都一一保存了,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摸摸她的脖子,而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她点开第一条视频,视频里传来盛听韫吊儿郎当的声音,“来怪可惜的,来之前准备那么多用不上。”
“那就别说了,赶紧下台。”
这群人巴不得他下来。
盛听韫似笑非笑:“那不行,虽然但是,沈忻白曾挑了个黄道吉日回家偷户口本,虽然最后失败了……”
正看着陆泽盛突然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唇堵住她的嘴,慢慢品尝着,他将手机关上,到最后又是一番风雨,从床上到浴室再到床上折腾了几个小时。
商灼月的衣衫被他褪去,他捧着她的脸亲了起来,慢慢往前走,她只能往后退,退到墙上,陆泽盛紧紧贴着她,吮吸着。
一探到底的那一瞬,商灼月差点没承受住,咬咬牙坚持下去。
她的额头上都是汗水,陆泽盛的吻越来越深,商灼月下意识伸手推了下他,手被他紧紧攥着,扣在墙上,她感觉到这个吻力道越来越大。
最后双双跌入深海。
虽然之前经常夫妻生活,但头一次这样坦诚相见,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宝贝,宝宝。”
“灼月。”
“灼灼。”
“小月亮。”
“老婆。”
他一直喊她的各种小名,而后道:“我爱你。”
“我也是。”
**
中午商灼月跟陆泽盛前往酒店,等他们到的时候俞酒童他们基本上都到了,楼下还能看见他们的车。
停好车陆泽盛牵着她走进去,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他已经熟轻熟路的知道走哪边了。
商灼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之前没来过?就是顾凛婚礼前。”
陆泽盛摇头:“没,我出差不太喜欢住酒店,不舒服,一般吃饭就跟他们去私房菜馆。”
在顶层套房往下看,觉得有点压抑。
一个人住在这样的套房还不如住在家里,这种酒店大,弯弯绕绕的。
所以那次去酒店他才会迷路,他迷路也就罢了,盛听韫他们还能迷路。
从电梯门口进去,商灼月看了眼手指上的戒指,“里面有字母。”
“才发现?”
“早发现了。”
他勾了勾唇:“那怎么不说?”
商灼月:“就不说急死你。”
电梯停在四楼,越往上越暖和,商灼月的手被他牵着,他还大摇大摆地晃了晃。
这就是,三十而立吧。
走进包间,扑面而来的花瓣,商灼月有些惊喜,“谢谢。”
商灼月拉开空位坐下来,陆泽盛盯着盛听韫似笑非笑,极其明显的目光坐下来,刚坐下,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他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这次不犟了?”
陆泽盛没搭腔。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眼:“送灼月回家,我再去看时已经进去了。”
商灼月刚倒了杯饮料喝,差点被呛到,不满道:“你干什么!”
“我的账还没算完,所以继续。”
“你这是污蔑!”
陆泽盛轻哼一声:“好,你还记不记得你来京盛找我,跟沈忻白一起吃饭那天?”
沈忻白一听有自己,立马竖起耳朵。
“嗯。”
那天她当然记得,只是不明白这跟他说的有什么关系。
他道:“那天送你回去,你走了后没有回头看我。”
商灼月:“……”
商晏白抬头:“扣分还挺多。”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那谁会回头去看自己没什么感情的相亲对象?”
商齐宴难得开口:“他会。”
“你看到了?”她反问。
商齐宴:“我看到了。”
陆泽盛纠正:“什么相亲对象,我是你合法丈夫。”
商灼月想了想:“那我也要控诉。”
陆泽盛抬眸:“嗯?”
“你不记得我生日。”
“我记得,一直在我收藏夹里,我还要说你不记得我生日呢。”
“我也装的。”
商与礼唇角不禁微挑:“……好了,你说的没什么可信度,妹夫,还有吗?”
陆泽盛:“她看有江清淮的综艺。”
正在给言九昔剥虾的江清淮:“……”
他继续道:“差点跟沈忻白相亲。”
沈忻白:“……”
陆泽盛:“沈挽莺抱她。”
沈挽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记仇。
“好了。”盛听韫赶忙打住,“再说下去感觉都要遭殃了,吃饭。”
商灼月第一个同意,她不想再听他几百年前的事了,再说下去自己要扣一百分了。
“对了,昨晚爸又喝醉了,他们回去后在家里又一起喝了一点。”商齐宴想起一件事,“这回拉着商晏白叫你。”
陆泽盛沉默了一瞬:“……为什么爸老喜欢拉着别人叫我名字?”
商齐宴:“谁知道。”
这顿饭没吃多久,等结束,说起了他们的蜜月旅行,商灼月思索半忖才道,“巴黎,伦敦,我们还要出趟海。”
俞酒童:“玩的愉快。”
商灼月:“谢谢童童。”
盛听韫瞥了一眼,疑惑不解:“巴黎?这是什么风水宝地吗,怎么你们蜜月都要去巴黎?”
“之前在巴黎铁塔下拍了张照,这次故地重游。”
“行,新婚快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