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商灼月刚把婚纱换了下来,换上礼服,裙子有些薄,轻盈飘飘的,陆泽盛就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给她穿上。
陆泽盛不老实,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撬开她的唇齿。
这个吻不知何时才结束,商灼月紧紧抱着他,她有些喘不过气想休息一下。
陆泽盛没让,抱着她转了个圈,退到身后的沙发上,他抱着她坐了下来,商灼月一怔,低眸,她坐在他腿上。
松开后,商灼月紧紧抱着他,她的头抵在他肩上,陆泽盛的笑声荡漾着,“突然想起个事。”
“嗯?”
“忘记在台上控诉你了。”
商灼月缓缓动了动,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下,陆泽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按,两人唇舌交缠,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这个吻分开时,陆泽盛似笑非笑的,相对于她,她有些喘不过气,怨气地咬了他一口。
“没关系。”他轻哼一声,“结束有个聚会。”
商灼月:“……”
她感觉到时候她完了。
造型师和化妆师进来帮她做造型化妆,陆泽盛不需要特地化妆,他往后仰了仰,等准备好,他牵着商灼月的手往外走。
回到宴会厅,陆泽盛看见沈忻白不知道抽什么疯,拿着话筒,“来来来,你不是说要算账吗,怎么带着新娘子跑了。”
陆泽盛眯了眯眸,过去接过话筒,“第一件事。”他目光看着商灼月,“出去吃饭,她要跟我AA。”
下一秒传来商灼月没好气地质问声。
“陆泽盛!这件事能不能过!”
“不能。”
“一开始对我太冷淡了。”
“真遗憾,六月初饭局小七忘记了自己已婚。”
“她不打算跟我庆祝领证。”
商灼月顶着周围的笑声上去跟他抢话筒,陆泽盛就一直跟她在台上一前一后抢话筒,手往上一抬,她摸了个空,顺势继续开口:“我不是她置顶。”
商灼月:“……”
“已婚那事你不是说你不在意?”
“现在又在意了。”
沈忻白:“……”
估计是从来没忘,不存在不在意,发小三十年,他还能不了解陆泽盛吗。
还有商灼月,那是真的忘了,不存在假的。
“我要好好跟你算账。”
商灼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道:“俞酒童婚礼后吃饭,商灼月全程没注意到我,七个位置的距离。”
“我当时让你换,你还不换!”盛听韫有话说,他就说当时他有点不对劲,“说什么来着,不换,真是不知道你跟我犟什么。”
商灼月哑口无言,索性不说话。
这事她有印象,当时跟他们聊天,包间里,她全程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她结束了才有点反应过来,但不确定。
他当时说——我们有七个位置的距离。
现在回想,这话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俞酒童秦宴婚礼上,商灼月从来没跟我放开开过玩笑和自然笑过。”
陆泽盛:“接下来的聚会上再说,你给我等着。”
商齐宴笑的不行,听到婚礼吃饭那件事,他想起来了,他当时看见妹妹妹夫分开坐,没觉得什么,结束时发现陆泽盛好似有点怨气。
后面觉得可能是自己直觉出问题了,小两口看着一点事没有。
商时漾调侃道:“原来小事都记得呢。”
商晏白轻哼一声:“你看他敢忘吗,连AA这种事都还记得。”
商与礼感叹地拖长尾音,吊儿郎地笑了一声:“难怪要今天清算,天意不可违哦。”
俞酒童挑眉:“……怎么感觉每件事都要扯我们婚礼呢。”
秦宴直白地挑明:“我们婚礼让他们感情升温了。”
俞酒童点头:“好像也对。”
秦宴瞥了一眼。
但是也是算账时刻。
他前面就有预感,陆泽盛说的事情,感觉有一半都跟他们有关。
果然,一开口就是俞酒童秦宴婚礼。
商灼月挽着陆泽盛的手去找沈挽莺他们,今天没有敬酒的流程,随心所欲就行。
也不是没有,不是传统的敬酒。
两个人刚走到他们这桌,桌上的人异口同声,“新婚快乐!”
沈挽莺抱了下她:“手捧花很漂亮哦。”
前面盛听韫说手捧花按照新娘的意愿分给了她和俞酒童两个人,手捧花分完,他们两人就退场去换礼服了。
商灼月缓缓开口:“喜欢就行。”
“陆哥真的结婚了?”盛虞秋给自己倒了杯酒,他的酒量一般,“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江清淮卷了卷袖子,似笑非笑地一副准备帮他清醒的样子:“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清醒。”
盛虞秋赶忙摆手:“……不用了,我想起来了,是结婚了,哈哈哈,你们看我这记性,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忘了呢。”
桌上开始调侃起哄让他们喝交杯酒,商灼月跟陆泽盛对视一眼,她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跟陆泽盛绕过对方的手腕,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盛虞秋突然想起来个事:“对了,你们上次回去是不是把宋祁和柠七叫过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
陆泽盛:“给你们个惊喜。”
盛虞秋:“……”
“喝不喝?”姜北笙喊了一声。
“一杯,我今天就不多喝了。”
姜北笙点点头:“行,说实话我从来没参加这么不同的婚礼,不得不说很有创意,我结婚也要这样。”
陆泽盛跟他碰杯后饮了一半的酒水。
他抬了抬手,温声说:“那就祝贺你吧,等你找到对象,结婚记得请我当伴郎。”
婚礼差不多也结束了,该走的走,拍照的拍照,还有最后两个环节就结束了,许迎安他们过来叫他们拍全家福。
陆怀之捋了捋头发,今天他比任何人都开心,没想到儿子居然在婚礼上分享生活。
江云霆瞅了一眼:“你干什么呢?”
陆怀之瞥了眼好友,他淡笑一声:“感觉年轻了二十岁。”
江云霆反驳:“你做梦呢?”
“江云霆!”
曾映月:“……”
言慕启从一侧走过来,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有这么“好”的朋友,陆怀之什么感受,偏偏江云霆成他亲家了,四舍五入也算亲家了。
曾映月看见儿子儿媳过来,她赶忙上去,仔细看了看儿子,“你把领子弄一下。”
曾映月笑着:“听说结束你们要去吃饭?”
商灼月点点头:“嗯,还是那家酒店。”
“……”
“玩的愉快哦。”
“谢谢妈。”
许迎安和商恭礼过来后,这才准备开始拍摄,商灼月和陆泽盛作为新人站在最前面,许迎安他们四个人站在他们身后。
第一组拍完又把商齐宴他们拉过来拍,兄妹七人、兄弟七人、商灼月商齐宴两人、商灼月一家四口、陆泽盛一家三口、商灼月陆泽盛夫妻双人照、单人照都拍了。
拍完照要拍最后的大合照,因为要摆个爱心,就需要到处走动,商灼月戳了戳陆泽盛,“怎么想到这个环节?”
“我看那天婚礼,你挺喜欢的,也的确很有意思。”
“谢谢你阿盛。”
他说:“我记得那天你不见了,我去找你。”
穿过人山人海找到了她,然后他们的手再也没松开过,像是怕她再从身边不见。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大家的位置都弄好,许迎安他们回到前面,在商灼月跟陆泽盛身后站着,商齐宴作为新娘亲哥站在他俩身后。
商知屿他们站在第二排,跟陆泽盛几个堂哥并排站着。
等站好,准备按下快门,陆泽盛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咔”的一声,画面定格,婚礼结束。
商齐宴扶了扶太阳穴。
商知屿:“怎么了你?”
商齐宴吞吞吐吐道:“突然看陆泽盛有点不顺眼。”
商晏白哈哈大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叫迟来的妹夫和大舅哥的对立。”
商时漾问:“哎灼月,现在太晚了,你们还去吃饭吗?”
陆泽盛替他回答:“不了,明天的。”
商时漾点头:“行。”
……
回到家,商灼月半躺在床上,陆泽盛提了个包上来,里面装着数不清的红包,他把包放在椅子上,里头的随礼有钻石、现金、珍珠、奢饰品、高奢珠宝。
还有各大品牌方送的礼,都摆不下。
陆泽盛抬头问:“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吃。”
商灼月摇头:“想抱着你睡觉。”
陆泽盛一怔,应声,上床抱着她,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热。
商灼月一直在想个问题。
“在想什么?”他低头蹭了蹭她。
“……”
“阿盛。”
“嗯?”
“你想过孩子吗?”她道。
陆泽盛抱着她,头抵在她头顶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笑着反问,“怎么突然给我说这个?”
“你快回答我。”
“当然想过。”
怎么可能没想过。
商灼月抱紧他,耳垂有点发烫:“那等之后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她突然很想给他生个女儿。
陆泽盛诧异道:“那你先回答我,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商灼月抿了抿唇:“那天在群里聊天,突然就幻想我们的孩子,之前也有过两次好像,你没有过?”
他失笑:“怎么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