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酒童在一边笑的一直拍打秦宴,时不时偷摸打他,秦宴当做没看见。
“小月亮,我记得你以前说不婚,后悔了没?”
商灼月肆意地笑了下,无奈一笑,而后道:“不后悔,不能说后悔吧,那是我十九岁时说的,现在我三十岁了,不一样,经历的也不一样。”
“你要是现在问我,我肯定说后悔,但如果你当时问我,我会说不后悔,毕竟当时我是真的不想结婚。”
陆泽盛忽然问:“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会不会选择跟我谈一场校园恋爱?”
“不会。”
“商灼月!”
“好好好,会,但是必须是你追我,我可难追了。”
陆泽盛笑道:“可以尝试。”
恰好陆怀之的车开了进来,曾映月下车后提着几瓶饮料过来。
家里多了个孕妇,几个人都得戒烟戒酒,陆怀之自称良好市民,不抽烟不喝酒,曾映月就信他一回,其他人家里有孩子的基本上早就把烟酒戒了。
因此家里日常饮用的全部换成了牛奶和各种饮料,商恭礼怕儿子把持不住偷喝酒,直接把酒柜上锁了。
商齐宴不以为然,他早在看出妹妹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喝了,且他也不怎么抽烟。
“……”
院子里几个人分了好几波人坐着,长辈们聚在一起聊天,小辈们围绕着两个孩子聊。
冷安边吃边吐槽:“我跟你们讲,这辈子没见到沈忻白这么邪恶的人。”
沈忻白一顿:“冷安,不让你吃东西你报仇呢?”
“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
“当时本来在公司,突然想到不对,回家的那条路好像会路过大学城,直觉告诉我你不会这么老实,我就过来了。”
冷安当时强烈要求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检查,都计划好了一切,那天沈忻白正好有工作,本来想陪她的,她不让,好说歹说才同意。
结果一出医院就看见他了,之后沈忻白就一直陪着她。
沈忻白摸摸脖子:“谁能有我了解你,户口本偷的次数多了,我就感觉不对。”
冷安:“……因为你经历过是吧?”
他轻声“嗯”了下。
坐在后面的沈忻白父亲:“……”
邵清茹低头憋笑,她下意识捂了下嘴,“一看就是新手,安安,你哪能跟沈忻白这老狐狸比,他精的要命。”
盛宴朝附和:“谁有你可以,骗我说有工作,结果跑去小吃街吃东西了。”他勾了勾唇,轻叹一声,“那条小吃街隔的不远,我们经常去,都认识我们,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商灼月正津津有味听着,她抬眼看他:“继续说,哥你别断断续续的,太没公德心了。”
盛宴朝笑着点头:“结果因为都认识了,她又怀孕了,都不卖给她,她回来抱着我哭了半天。”
商与礼没忍住吐槽:“不是,怎么还主动暴露罪证呢。”
邵清茹:“我也没办法啊。”
主动暴露的下场就是——自那天以后盛宴朝就天天盯着他,有时候没空,就叫盛听韫陪着,但盛听韫可是最忙的一个,总之就是三兄弟轮流值班。
盛宴朝跟盛听韫还能看住她,盛虞秋那是直接跟她一起去吃,他是三兄弟里最爱玩的一个,什么都得尝尝。
盛听韫发现后也跟着吃了一次。
之后盛宴朝就不让盛虞秋陪着了,反而对盛听韫严重警告。
盛听韫也冤啊。
然后就骚扰了商灼月一个月,导致她也不能吃了。
陆泽盛不以为意,轻哼一声。
商灼月一瓶牛奶已经喝完了,嘴边陆泽盛又递来一根烤肠,她特别喜欢吃烤肠。
她吃的嘴上都是,陆泽盛抽了张纸给她,而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平常都喝酒,这会儿还有点不习惯,喉咙不舒服,像卡了什么难受。
秦宴看着吃的差不多了,就去一侧拿仙女棒,他拿过外套给俞酒童穿上,回头冲着长辈那边喊道:“我们出去了。”
许迎安立马站起来:“别走远了,烧烤带着吃,回头拍点视频给我们。”
秦妙:“孩子不都三十一了吗。”
许迎安:“我们家是闺女,再大了也是孩子。”
秦妙叹了一声气:“羡慕,我们家是儿子,成天折腾的很,三十多岁了还能跟那个老东西吵的你死我活。”
江清淮:“……”
商齐宴:“……”没记错的话,您应该还有个儿子才对。
/
几个人走出院子,来大门前空旷的地方玩仙女棒,商灼月吃完手上的烤肠,紧张地搓了搓手。
陆泽盛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商灼月笑着轻晃了下他的手,勾住他的手指,手指缠绕,慢慢的十指相扣。
直到手心出汗,她才缓缓松开他。
人太多,大家都在弄仙女棒,商灼月拿了一个,陆泽盛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手指微顿,而后又拿出口罩,“戴着,等会再摘下来。”
商灼月不明所以的接过来拆开戴上。
她看见陆泽盛在仙女棒上点上火苗,一只手档在她面前,似乎怕她吸到烟味。
俞酒童立即道:“你看看人家!”
秦宴:“妹夫的确不错。”
陆泽盛眼眸微眯:“嗯,我年轻。”
秦宴本来是想占他便宜的,一看情况不对,话锋一转:“……妹夫哪能跟我比,他又比不过我。”
俞酒童:“油嘴滑舌,快点弄,宝宝说它想玩了。”
秦宴被逗笑了:“是你想玩了才对。”
前面陆泽盛将打火机收起来,商灼月把口罩拉下来,她拿着仙女棒,陆泽盛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相机,一侧的商齐宴也在调整相机。
几秒钟的功夫,商灼月已经被拍了好几个角度的照片,她的身段根本看不出已经怀孕了,这张冷艳的脸,在夜晚拍的特别有氛围感。
商灼月在原地转了一圈,黑色的大衣随风而起,他清冽又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
“灼月。”
“嗯。”她回头看他,顺势将熄灭的仙女棒扔在地上。
男人张开双臂,眼眸中荡漾着笑意,冲她笑,商灼月小跑上前,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陆泽盛一把抱着她转了一圈,她仰头肆意地笑着。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游轮在江上穿过,岸边是人来人往的人群,烟花升空,绚丽夺目的烟花声跟人群的惊叹声交叠。
身后一群人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爆竹,而身边是紧急相拥的爱人,朋友,家人。
陆泽盛把她抱在怀里,头抵在她头顶上,轻声细语:“老婆。”
“嗯。”
“我爱你,小月亮。”
“陆泽盛。”她的声音夹杂着笑意,她伸手扣了扣他衬衫的扣子,“月亮不灭,我的爱不灭,月亮灭了,我的爱永恒不灭。”
“我的话,永远作数。”
“……”
他握紧她的手:“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漂亮。”
“我想我找到了属于我的月亮。”
在这万家灯火阑珊时,也有一盏灯为他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