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堂的。”
商与礼:“?”
许迎安在厨房做饭,听见声音没忍住轻笑。
商灼月在书房办完工,走出来,看着楼下这一幕笑了,她双手搭在楼梯上,“哥,暮暮睡了吗?”
商齐宴点头:“嗯,可能因为一直是你抱着哄睡的,前面一直在哭。”
商灼月笑着走过来,从哥哥怀里把女儿抱了过来,她问他们,“现在几点了?陆泽盛怎么还不回来?”
商时漾应声:“十二点多,他说他中午晚点回来,我估计跑去跟江清淮他们炫耀了,叶南星前面说他跟个神经病一样跑去他那边说他们家是龙凤胎。”
商晏白没觉得不妥:“正常,这叶南星当初有了个女儿,跑去陆泽盛面前孔雀开屏,这不给他找到机会报仇了?”
“叶南星他们唯一后悔的就是。”商知屿仰了仰头,“在陆泽盛前面结婚,他们几个都是谈了快十年结婚,结婚妹夫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结了婚,办了婚礼,还有了孩子。”
商与礼疑惑:“不是已经一年了吗,去年二月相亲的。”
“按照领证算,就算按照相亲时间算,到今年一月,也有十一个月了。”
商灼月低声:“……真是神经病。”
当初她还有幸看见陆泽盛控诉的朋友圈。
怀里的宝宝支吾地嚷嚷了两下,她垂头亲了一口宝宝,“乖乖,我们上去睡觉。”
她感叹一声:“暮暮真香,随我。”
商齐宴他们附和地点点头。
“……”
江氏集团,陆泽盛双手背在身后,轻哼着小曲进入公司,前台直接放行了,像陆泽盛这种固定发小圈基本上都不用上报了。
江清淮本来抱着闺女,言九昔在身边抱着儿子,下一瞬,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泽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儿子,你知道爸爸我有了龙凤胎了吗。”
江清淮:“不稀罕,我也有。”
陆泽盛:“是的,我和我妻子从领证到有孩子才八个月。”
言九昔捂着嘴憋笑。
江清淮感觉他在反讽。
自己跟言九昔从相识到分手、分别再到结婚走了十一年。
没等他质问,陆泽盛话锋一转,跟言九昔捞了起来。
“嫂子,回头来家里看看宝宝怎么样,我妈他们说现在还看不出长得像谁。”
“可以啊,正好闲着没事做,你们名字取好了吗?”
言九昔再晚点就要辞去记者的工作,回来接手公司,言慕启一直没催她,最近几个月才开始跟她说。
“嗯,女儿叫疏宜,儿子叫月蘅。”
言九昔眨了下眼:“好高级的名字,女儿名字跟灼月姐差不多,一眼清冷疏离,像月亮和玉泉。”
陆泽盛点头:“专业的人取专业的名字。”
江安羡朝着陆泽盛望过去,他已经要三岁了,这会儿比刚出生那会灵动多了,伸手跟陆泽盛要抱抱。
陆泽盛微微弯腰,言九昔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放在他怀里,江安羡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江清淮笑道:“好了,不跟你扯了,不过你说时间过的真快,叶南星他闺女都要上幼儿园了。”
今年九月,安奈就要正式步入幼儿园了。
陆泽盛深呼吸:“可不是,快得很,好了,我要去温延了。”
言九昔失笑:“沈忻白估计要打你。”
温延集团是沈忻白的公司。
“没事,让他前年给我孔雀开屏,跟我说反正我不婚,我羡慕嫉妒恨也没有宝宝。”
江清淮差点一噎,他抬眼:“沈忻白这不活该吗。”
他笑着送发小离开。
言九昔捏捏儿子的脸:“江清淮,你别说,我感觉他变了个人。”
“不是变了,是有了爱,人就会变得不一样。”
“说的也是。”
陆泽盛接二连三的跑去沈忻白、黎忘那边孔雀开屏,惹的他们在群里艾特他骂,谁知这人反手发了他家龙凤胎的照片。
商齐宴:【赶紧回来吃饭(微笑)】
陆泽盛:【好的,灼月想我了吗?】
商齐宴:【没有。】
陆泽盛当他在放屁。
他开车回到家,门半开状态,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灼月,我回来了。”
商灼月正在跟商晏白抢酒喝,商晏白跟她抢的手都累了,她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我生完孩子了,喝杯酒怎么了!”
“你他妈现在都没出月子!你以为生完孩子就能喝了啊?!出了月子让你喝。”
“……哦,那行。”商灼月似笑非笑,“那你们也不准喝,谁让我看见了,一个月不准见宝宝。”
陆泽盛过来把酒瓶抽走:“满月酒那天让你喝个够。”
“嗯好,你坐下,我给你盛汤。”
一桌子的人朝他看过来,陆泽盛在他们的注视下坐在了商灼月身边,两人的手在椅子中间牵了起来。
这一天,格外的丰富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