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月出月子后直接去了公司,宝宝也可以出门了。
她站在公司楼下,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阳光,长发披在肩上,穿着黑色风衣、高跟鞋、戴着耳环、手链、戒指。
仿佛重获新生。
“今天天气真好。”
商齐宴在一旁注视了她好一会儿,挑眉:“赶紧给我上去,你在家没见过阳光?”
“哦,这不是久违阳光了吗。”
“……搞的你没出过门一样。”
商齐宴:“对了,孩子呢?你不是说带来公司吗。”
说到这个就头疼,商灼月揉了揉太阳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嗯?”
“因为,陆泽盛说副总老说他,还有陆回洲他们也经常过去,他说他要把孩子带去公司,让他们羡慕嫉妒恨。”
商灼月面不改色:“他说当时明明陆回洲他们自己也单着,还一个劲来说他。”
商齐宴一噎:“行吧,我中午过去看看宝宝,你帮我看着商晏白他们,不能让他们在我前面过来。”
“幼不幼稚!走了。”
一辆加长版迈巴赫开进京盛集团,赫然停在了楼下,副驾驶的门被打开,陆泽盛怀里抱着个娃从车里下来,怀里的两个宝宝灵动可爱。
陆怀之从驾驶座上下来,去后备箱把婴儿车拿下来撑开,陆泽盛看他,“你做什么?”
“你很方便?”
“方便,你以为谁跟你似的。”
小花朝紧紧躺在他怀里,而月朝坐在他肩上,乐呵呵地跟爷爷笑着。
一个月过去,一些习惯初开,小花朝睡觉喜欢有人在身边陪,一走就醒,最喜欢妈妈,娃娃、珠宝,闪闪发光的东西。
她有时候睡觉,半夜醒了,醒了后直接撞进爸爸的目光里,随后傻乐地笑了起来。
小月朝则顽皮的很,原先家里的娃娃被丢的一团糟,他还喜欢抽纸巾,家里一盒纸都被抽光了。
他的性子一时间摸不透,时而温柔时而顽皮。
半夜睡觉有时候兄妹俩都醒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在一起就会安安静静地躺一会儿,小花朝会滚到妈妈怀里,小月朝也跟着她。
陆泽盛躺在他们身后,跟商灼月一前一后把他们圈在中间。
“……”
众人看见陆泽盛抱着个娃就往旋转门走,这是宝宝出生以来,大家第一次见到他们兄妹。
副总这段时间老说陆泽盛身上有了父爱的感觉,陆泽盛难得没反驳。
进了电梯,陆泽盛把儿子从肩上勾了下来,怀里的小花朝象征性坐了起来,好像领地被攻占了一样,抿着唇看着月朝,“呀”了一声,伸手紧紧拽着爸爸。
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凶巴巴地看着哥哥,小月朝扣了扣手,凑上去亲了妹妹一口。
小花朝摸摸脸颊,擦了擦,小月朝看见这一幕,眼巴巴地看着爸爸。
陆泽盛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两个孩子模糊的世界,连看人的目光都是模糊的。
——却在争宠。
陆怀之扑通一声笑了:“来,爷爷抱抱。”
小花朝钻到了哥哥那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两小只紧紧抱在一起,害怕地看着陆怀之。
陆泽盛摸摸他们的手:“看见没,一看就不讨孩子喜欢。”
陆怀之:“……不是,我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怎么化个妆就不认识我了。”
“哦,没我好看。”
“……”
走出电梯,一路走到办公室,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仿佛知道今天出来玩,两个宝宝不哭不闹的,探了个头噜噜笑着跟周围的哥哥姐姐打招呼。
总裁办内一群人纷纷投来目光,差点被萌化了,再悄悄看了看老板,无奈摇头。
虽说陆泽盛是个很好的老板,也架不住他凶,也就老板娘可以收一收陆泽盛身上的势。
他的气场强大,以至于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只要没有工作,大家基本上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来到办公室,陆泽盛跟陆怀之分别把两兄妹抱到沙发上,仔细一看办公室里还有一张小床,这几天临时装的。
小花朝一到床上就哭,陆泽盛赶忙抱了起来,哄了哄,“你看这是爷爷。”
小花朝瞧了瞧,她的世界里还很模糊,认不得这个白白的爷爷,没印象,她哭的更大声了。
陆怀之:“……”
一旁的小月朝自搁在床上滚来滚去,差点滚下床,自搁玩了起来,陆怀之挡在床前,他抬眼,“我下次不化妆了,我就这么几次化妆,孙女都不认识我了。”
陆泽盛莫名:“还有哪几次?”
“还能哪几次?就你出生时那些大大小小的场合,还有你十八岁生日宴,订婚,婚礼,现在还有接下来的满月酒,不然我化什么妆。”
“……知道了。”
小月朝从床上坐了起来,爬到了爸爸腿边,那一块刚好没有陆怀之挡着,眼看着要摔下去了,下一秒,小月朝被人抱了起来,他“哦?”了声,玩着手抬头看着父亲。
陆泽盛抵在他脸颊旁的手被小月朝掰过来吸着,被放在床上的小花朝不乐意了,撅着嘴看他。
小月朝低头眼巴巴看着妹妹,小花朝心一软,朝他伸了伸手,陆泽盛半蹲下来把儿子放在桌上。
床上小花朝像哄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小月朝揉了揉脸,好像在害羞。
陆泽盛半蹲着看着他们,转身问:“像谁?”
“你。”
“……?你再说一遍。”
“你啊,小时候要你妈妈抱,不要我抱……咳咳,月月抱。”
陆泽盛咬牙切齿:“陆怀之!”
陆怀之还没说什么,一只柔软又像个小团子的手摸了摸他的头,一转头小花朝笑着,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陆泽盛把她抱过来亲了一口。
“长的真可爱,像灼月。”
陆怀之:“的确像灼月。”
陆泽盛不理他,小花朝手皱巴巴的捧着他的脸在玩,小月朝在床上不知道在乐什么。
/
满月酒那天,陆泽盛请了摄影师来拍满月照,拍完也才九点半左右,商灼月早早起床,昨晚小花朝从客厅一路爬到阳台,身后还紧跟着小月朝。
商晏白跟商时漾费了好久才把他们抓回来,小花朝不爱洗澡,经常在浴缸里撅着嘴生闷气。
每到这时,她微微看见商灼月就笑了起来。
小月朝则了很乖的被人抱去洗澡。
商灼月换好衣服,洗漱好从洗手间出来,两个宝宝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她,一个月过去,在他们的世界中已经能微微看清人脸轮廓了。
看不清,模糊但有个大概,能大概可以知道是谁。
小月朝扯动妹妹的手指在吃,小花朝不以为意,眼巴巴地看着商灼月。
她似乎想说什么,一句话说不出来,眼眶泛红,哇哇哭了出来。
商晏白从隔壁探了个头过来,把她抱了起来,“哎呦,怎么了?”
小花朝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左右看看,最后看着他,商晏白轻哼着小曲看着不远处。
小花朝伸手扯了扯他的项链,没扯下来,商晏白漫不经心地将手绕到脖颈后解开,项链滑落下来。
她攥紧项链,轻轻晃了晃,笑着亲了一口项链。
商灼月抱着儿子走过来,看着四哥,“你们是不是该搬出去了?”
“……真狠心,你说,我年纪大了……”
“好好好,不说了,走吧。”
商晏白他们几个都奔三了,一有事就提年纪,搞的她很嫌弃他们一样。
尤其是商晏白跟商时漾,陆泽盛说他们茶的要命,结果某天晚上被他们发现他茶言茶语的撒娇,语气带着笑拖长尾音。
商时漾直接来了句:茶真不错。
小月朝在商灼月怀里很安静,目光一直看着妹妹,似乎想要和妹妹在一起,商灼月低头捏了捏儿子的脸,“叫妈妈。”
小月朝什么都没说出口,说了一堆听不懂的婴儿般的语言,像胡说八道。
商灼月:“算了算了,不着急,童童家儿子也还不会说话呢。”
“怎么还说人坏话呢?”身后俞酒童跟秦宴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听见她这句话,秦宴笑说。
俞酒童肩上坐着个三个月大的宝宝,他的目光迷迷糊糊落在小花朝身上,小月朝探了个头,离得近,爬到舅舅怀里,两个大人伸手托了他一下,他把妹妹护在怀里。
秦宴在儿子身上看了一圈最后又在兄妹俩身上看了看,无奈一笑,“他怎么看着遗传了你跟你哥呢。”
俞酒童想起什么:“你哥小时候就怕我们把你偷了,连他们几个都不让进门。”
“他怎么能跟我可爱的儿子比。”
小月朝仿佛知道大人们在夸他,不好意思地绕绕头,身边小花朝有样学样。
一时间室内都是孩子们地笑声。
俞酒童定晴看了两秒:“还是现在的孩子好,我当初一哭,我妈就搁那吃饭。”
商晏白:“放养就是好。”
“滚蛋,商时漾当时哭,还被你打,虽然你也没打过他。”
商晏白:“?”
门口传来脚步声,陆泽盛看着商灼月,他靠在门上,“你们几个要唠到什么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