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月跟商晏白抱着孩子下去了,仿佛知道今天要出去玩,笑的很开心,上了车,陆泽盛极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他漫不经心地松了两颗扣子,商灼月定晴望了望,挪开眼。
“这天真冷,赶紧走吧。”
“商灼月!”
“好好好,来,老公亲一个。”
“嗯。”
一个吻落在男人的脖颈处,陆泽盛这才准备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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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酒现场各种设备正在进行彩排,今天还请了娱乐圈许多热门明星过来表演节目,不知道的以为在看春晚。
现场的豪华程度形成不出来,一侧的桌上摆着一堆礼物。
推着婴儿车走上前,门前等待的陆回洲给了他一个很薄的红包,掀开一看,红包里装着的是钻石,璀璨夺目。
“难得这么大气。”
“又不是给你的。”陆回洲看着他身侧的人,“弟妹,收好了啊,回头还有。”
商灼月接过来,摸出两颗钻石给宝宝玩,陆泽盛调侃地看着她,“不怕他们把钻石玩没了?”
“没事,不缺这点钻石,他们玩的开心就行。”
小花朝喜欢璀璨的珠宝首饰,例如钻石这种,她炫耀地跟小月朝晃了晃手中的钻石,小月朝不搭理她。
陆泽盛:“帮我们看着孩子,我带灼月去化妆间收拾。”
商灼月一头雾水,这不都化好了吗,把孩子给他们看着后,陆泽盛带她来到了最里头的化妆间。
被推搡坐在化妆台前她还是有点懵,直到陆泽盛拿出一盒白金色的首饰盒,慢慢打开的一瞬间,商灼月几乎是同时,她的记忆闪回了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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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灼月刚跟陆泽盛确定领证,想着关系不同了,于是奔赴拍卖会准备给曾映月买个翡翠手镯。
春季珠宝拍卖会,商灼月从来都是让工作人员代拍的,这次破天荒的过去,她想着去给曾映月买一套首饰当礼物。
拍卖会是在一栋私人庄园里进行的,这里的主人未知,商灼月也没空去查,一辆粉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停车坪上,下了车她跟熟人打趣几句,有男人递来一根烟,她摆了摆手,“我不抽。”
“怕你哥?”
“怕个屁,他管不了我,就是不喜欢烟味,我走了。”
年轻的青年犹豫了两秒才问:“这种拍卖会你亲自来?有看上的东西了?”
商灼月对于这类拍卖会并不感兴趣,她偶尔会去参观古玩、珠宝。
一般看上的东西她都是直接电话远程拍卖,没成想,这次的一个小型拍卖会让商灼月亲自出席。
他曾见证过商灼月为了一个古董,硬生生把古董价格往上抬了两个零,这事还上了财经新闻头条。
先前看到那辆车,他都没敢认,全球限量,车牌连号。
“送我未来婆婆的礼物。”
“怪不得。”
闻言,男人也不多说什么,他们这个圈子从小对于联姻都见怪不怪了,像商家这种上流圈顶层的家族,联姻代表权利、地位。
但她不是,在这圈内普遍的丧偶式、包办婚姻的情况下,能遇见个知根知底敢交付真心的不多。
商家小公主年纪轻,以至于许迎安他们从来没想过让她联姻。
她往里走,一路上的侍者恭敬地颔首,进行拍卖会的房间很大,商灼月径直朝着二楼走。
二楼私人包间内商灼月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映入眼帘的便是若大的落地窗,窗外便是拍卖会现场。
商灼月脱下风衣,随手搁置在一侧的椅子上,她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册子,随意地翻了翻。
她倒了杯酒,轻晃着酒杯,楼下中间空位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径直坐了过来,他拿着册子翻,翻得很快,最后停在了一套紫钻珠宝套装前,手指在柔滑的纸张上摩擦两下,不知想到什么,男人微微垂头笑了一声,嗓音低沉宠溺。
拍卖会开始后竞价激烈,商灼月本来无所事事,她躺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拿着酒水喝,随后放下酒杯,闭了闭眼。
正准备有什么动作,透过电话,她听见了楼下的竞价声,这套珠宝好几个人都在争,空隙间,她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
“三亿。”
商灼月缓缓睁眼,坐了起来,端着酒杯抿了两口,摇头叹息。
不知道哪来的疯子。
她拿过拍品册子,翻到了目前竞价的拍品,是一套紫钻珠宝套装,有项链、耳环、戒指。
她眼尾下垂,轻抿了下唇,这款戒指不错,不过还是算了。
这套珠宝,不值这价。
只能说,这个人疯了,花这么大价钱拍。
全场骤然,顺着说话的方向看去,那边坐着一个年轻的青年,戴着银色耳钉,皮肤是病态的白,气场压的很低,让人不禁心抽痛两下不敢说话。
有人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跟他竞价,能出这么大价拍下,除了讨心上人欢心,其他的实在想不到。
一锤定音,最后以三亿的价格成交。
陆泽盛看着册子上的戒指,弯了弯唇。
他又接二连三拍了两件蓝色系的珠宝便走人了,每一件都是高达八/九位数的珠宝。
没仔细看,合眼他就拍了,他不懂珠宝,只是觉得很适合商灼月。
私人包间内的盛听韫觉得他疯了,看着他狂砸十几亿后潇洒离去。
难怪陆怀之总是要查账,生怕一个不注意儿子又砸了几千万出去。
不过——盛听韫知道他要送谁。
这么多年不就商灼月一个吗,除了商灼月,除了她没别人了。
前面的一系列竞争都很激烈,直到一套帝王绿套链。
22颗帝王绿翡翠套链,设计奢华典雅,套链是双层设计,面色泽浓艳均匀,翡翠之间以银白色金属链衔接,金属链上镶嵌细小钻石。
商灼月抬眸,这套不算大,却正好适合曾映月,跟曾映月平时穿搭也很符合。
起拍价两百万,她拿起面前的牌子举了起来。
现场到处都是竞价的声音,商灼月一在再加价,价格一时间飙升到了七百多万,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商灼月:“一千万。”
对方加了两百万,商灼月终于顺着方向看了过去,继续加价:“一千四百万。”
经过两分钟的竞争,商灼月一路加价到了三千七百万,也不知道对面是不是也要送人,跟她竞价,几分钟过去价格自然而然升到了九千多万。
商灼月蹙了蹙眉,犹豫了下,举着电话跟对面说:“一亿。”
陆泽盛前脚刚走,来到二楼包间坐下,他浑然不知,隔壁包间的商灼月花将近一亿的价格拍下了翡翠套链。
他只是淡淡的倒了杯酒,吐出两个字:“疯子。”
哪来的疯子,一个翡翠花这么高价。
真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陆泽盛估摸着要么是送长辈,要么就是求婚用。
说求婚都有点不敢置信,这个颜色实在不适配,左右这是别人的私事,陆泽盛也不打算多问。
直到后来他在曾映月手上,脖子上看见了那天拍卖会上的翡翠,陆泽盛硬生生把当时的话收了回来。
商灼月感到莫名:“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非常好看。”
曾映月非常喜欢翡翠,她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戴那些花花绿绿的珠宝了,格外钟爱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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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笼,商灼月盯着他,沉默几秒钟,伸手捏他的脸,“亲爱的陆总,原来你就是那个花三亿拍下的傻子。”
陆泽盛揉了揉她的头:“你没资格说我,一套翡翠珠宝花了一亿的傻子。”他垂眸看着这套紫钻珠宝,“当时拍下后我一直没拿出来,不知道怎么给你,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拍婚纱照的时候本来想用的,他们说可能太艳丽了,不适合拍婚纱照,今天我觉得挺合适的。”
戒指他本来想单独拿出来当做情侣戒指,转念一想,好像不合适。
那样就没惊喜了。
“谢谢我的陆总。”
陆泽盛取出一侧的一枚紫色的钻戒,取出她无名指上的婚戒,而后缓缓将紫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往上推。
“喜欢这枚戒指么?”
商灼月眼尾下垂,只见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紫色的钻戒,看着大概十几克拉左右。
只见戒指中央镶嵌一颗淡紫色锆石,呈椭圆形切割,色泽通透,周围环绕着碎小的白色锆石,璀璨如同银河一般。
戒指两侧是金属羽翼,像翅膀一样,镶嵌满细小闪钻,极其的漂亮。
“喜欢,我也很喜欢你。”
陆泽盛动了动指节:“你这个人真的是……”
商灼月打断他,笑说:“不爱听?”
“怎么会。”陆泽盛垂头捂着脸笑了起来,有种淡然地疯感,声音酥酥麻麻的,“爱听,夫人你多说点,只说给我听。”
他伸手缠绕着她的手指,无名指的一枚婚戒跟紫钻相碰,让他的思绪翻滚,陆泽盛吸了口气,“喜欢就好,不喜欢我就买别的。”
“好费钱。”
“你不喜欢那我买了也没用,就当给你试试水,喜欢就只能说明,我懂你。”
商灼月应声,她看见陆泽盛在她面前半跪下来,托着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一个吻落了下来。
陆泽盛将头埋在她怀里,她伸手抱着他,把他圈在怀里,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