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小花朝迷迷糊糊睡醒,动了动软糯糯的身子,跟陆泽盛对视上,她傻笑了几声。
陆泽盛怀里睡着两个孩子,孩子右边睡着商灼月,他睡在左边,一个将孩子包裹起来的动作。
他单手支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小花朝在床上动了动,蹬了蹬腿,陆泽盛比了个“嘘”的动作,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轻声说,“乖,别吵妈妈睡觉,妈妈很累,我们听话,等你大一点,带你们出去玩。”
商灼月是个侧身的状态,背对着他,只能看见凌乱的长发,跟她那只手。
小花朝还真不吵了,她像是伸了个懒腰一样,随后将手指含在嘴里吸,陆泽盛见状,动了动身子,把她的手慢慢拿了出来,轻拍了下女儿,宠溺地笑着,“傻子,跟你妈妈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商灼若有所感地翻了个身,正对着陆泽盛,她眯了眯眸,迷迷糊糊的把小月朝揽到怀里亲了一口,帮他们盖好被子睡觉。
陆泽盛伸手在她鼻子上挠了挠,她微蹙了下眉,睁开双眼,对上他一副看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干什么,神经病啊。”
陆泽盛勾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商灼月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
小花朝左右看看,盯着小月朝的手指看,遗憾地撅了撅嘴。
小月朝成了现在卧室内唯一还熟睡的人。
小花朝撇头看他,商灼月跟陆泽盛也看着儿子,他若有所感地动了动身子,滚进了陆泽盛怀里。
头顶传来商灼月一声宠溺地笑。
“笑什么?”
“儿子真可爱,一看就像你。”
“我看未必,人家都说儿子随母亲,女儿随父亲。”
“不可能。”
“那你等着看吧。”
主卧的房门被商时漾小心翼翼地推开,他靠在门边,“我就说隔壁哪来的声音。”
商晏白正在一侧的洗手台上洗漱,主卧前面有一间杂物间,杂物间门口就是个洗漱台。
他半夜三更睡不着,找商齐宴下了盘棋后就准备睡了。
商晏白侧头瞥了眼,随后抽了条深蓝色的男士毛巾下来,声音淡淡的:“还不睡?”
她在床上伸了伸手,想着压低声线,结果小月朝猛然睁眼,商灼月笑着朝着门口喊道,“哥,你看他!他把我们三个都弄醒了!”
商时漾好气又好笑,反倒商晏白一边洗漱一边还不忘数落陆泽盛,“回头帮你收拾他,明天你的饭自己做。”
“还挺护短。”
“不然帮你?”
“……真伤心。”
俞酒童从房间里走出来,“玩了玩扑克牌?”
商时漾:“不玩,小铃铛睡了?”
“啊,睡了。”
“那你心真大,居然不怕他醒。”
“不怕,有秦宴。”
商时漾揉了下额头:“行了,明早再说,要打明天再打,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不睡,宝宝还要睡呢。”
俞酒童带着遗憾回到了房间,关上门,秦宴刚起身换了件衣服,这会儿正支着下颚看她,低沉着声音很轻地笑了一声,“童童。”
俞酒童微顿,微眯了下眼睛:“干什么?你勾引人啊?”
秦宴解开两颗扣子,抬眸:“嗯勾引到了吗?过来童童。”
俞酒童动了动唇,缓慢地走过去,她感觉腰一软,整个人被捞到他怀里。
对视一笑后,秦宴从一侧的双肩包里勾出来什么,而后抱着她走进室内独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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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陆泽盛大哥大嫂带着孩子来家里,陆云霄今天也差点吓了一跳,他们七兄妹齐聚一堂。
陆云霄:“你们几个是要住在一起吗?”
商晏白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也不是不行。”
陆泽盛立即反驳:“滚,你们还不搬出去,不是说陪着坐完月子就离开吗?”
商晏白跟商时漾、商知屿跟商与礼互相看看,最后默契地摆了摆手。
商晏白吊儿郎当:“有吗,没有吧,说的是和你一起照顾妹妹。”
陆泽盛被气笑了。
“让开。”
大嫂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陆云霄,毫不犹豫地踹了一脚,“神经病,就爱挡路。”
陆云霄有苦不敢说,只能跟在妻子身边。
陆泽盛努力憋笑,抬头看看他这幅样子更好笑了。
陆云霄走过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商灼月抱着孩子无奈地笑着。
陆云霄跟妻子是自由恋爱,倒也不算,是家族联姻。
但是陆云霄从好几年前就对大嫂有了心思,后来婚约促成了一段姻缘,婚后幸福美满。
听说最初知道大嫂有个未婚夫,陆云霄还想着把人抢过来,结果那人是自己,后来被大嫂笑了好几个月,至今还在笑。
陆泽盛最初觉得这样挺好,后来发小的事情后,他一度觉得大哥跟大嫂是幸福版的初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