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直叫小花朝“暮暮”、导致她一直认为自己叫商暮暮,小月朝不管怎么叫都是朝朝,相反小花朝的大名跟她的小名完全不同。
她拍着手笑着叫自己暮暮,小月朝纠正,轻弹一下她的额头,“不对,你叫疏宜。”
小花朝不认可,乖巧地摇头:“暮暮。”
“疏宜。”
“暮暮!”小花朝拍打了他一下,“我叫暮暮。”
见哥哥不认同,小花朝背对着哥哥,一副气鼓鼓地模样,小月朝无奈,只能附和说,“暮暮你好,我是朝朝。”
“你好呀,我是暮暮。”
小月朝最近两年的性子已经渐渐显露了,他属于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而小花朝,有点内向,对于不认识的人有点温吞,话不多,对内格外的明朗。
之前商家有个旁系过来,小花朝一直躲在小月朝身后,把那位姐姐逗的哈哈大笑,最后被商灼月一脚踹出去了。
小花朝拿了两个娃娃,给了他一个,“我们等妈妈回来。”
“那爸爸呢?”
“爸爸不重要,等妈妈就好啦。”
小月朝瞥了一眼父亲,默不作声。
陆泽盛装作没听见。
商灼月跟陆泽盛今天准备带宝宝出去抓娃娃,兄妹俩已经三岁了,家里客厅的娃娃已经比之前多了一堆。
商灼月前面去俞酒童家里吃饭了,她提着俞酒童送的娃娃回来,俞酒童家里也是一样的情况,他们家儿子对于姑娘家玩意特别喜欢。
她抱着两个娃娃回家,门口陆泽盛领着兄妹俩站在玄关,没多久,大门传来开门声,小花朝有些激动地在原地跺了跺脚,拉着小月朝,“妈妈要回来啦,暮暮今天漂亮吗?”
陆泽盛拽了拽她的小辫子,“暮暮最漂亮了。”
商灼月开门后,一进来就看见一个长的水灵灵的小姑娘站在她面前,她弯着腰把闺女抱了起来,“谁家的小宝呀?”
小花朝咯咯笑着,亲了妈妈一口,小月朝在原地蹬了蹬脚,“妈妈!”
陆泽盛从身后一把将他抄起来,搂在怀里,小月朝也凑过来亲了她一口。
陆泽盛仿佛被气笑了,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她的脸颊,他放在身下的另一只手隐隐作痛,商灼月掐了他一把。
陆泽盛想了想:“来我们玩个游戏。”
小花朝抬头:“什么游戏呀?”
“看看你们谁能在被子里待满一分钟,有奖励,可以吃糖果。”
小花朝不肯从妈妈怀里出来,让爸爸去拿毯子,陆泽盛轻哼着小曲回房拿毯子,出来后直接盖在了他们身上,随后朝着妻子露出一抹坏笑。
她感觉到一个温柔的吻覆了上来。
直到怀里毯子下的小花朝古灵精怪地问,“爸爸,有没有一分钟呀,暮暮好闷啊,哥哥一直在玩暮暮的头发。”
陆泽盛舔了舔唇:“……还没,还有二十秒。”
说着他再度吻了下来,商灼月睁着眼睛,随后笑看着他,似乎在说他不当人。
他聋了聋肩,指腹抵在唇上两秒钟,这才低头伸手拿掉毯子,“哎呀,这么棒呀。”
商灼月一字一顿地笑着:“是啊。”
手指掐上了他的手,陆泽盛象征性地舔了舔唇,她忍了。
“你们几个聚在门口干什么呢?”
大门被打开,陆怀之跟曾映月提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小花朝眼眸一亮,“奶奶!”
陆怀之凑上去,像孔雀开屏地追问:“爷爷呢?”
小花朝:“哦,爷爷也好。”
陆怀之:“?”
周围响起商恭礼的大笑声,陆怀之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
陆怀之又问:“外公呢?”
小花朝仔细想了想:“不认识。”
商恭礼:“?”
陆怀之满意了。
小月朝被一旁的许迎安捞过来抱着。
商齐宴从袋子里拿出两个冰淇淋,在外甥女眼前晃悠了一圈,小花朝撅着嘴,伸手要拿,“舅舅!”
“唉,来。”
“嗯,哥哥也吃。”
小月朝揉了揉脸:“妹妹真可爱。”
商齐宴点头:“是的,妹妹真可爱。”
“……”
陆泽盛挑眉:“……你们俩说的是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商齐宴闷哼一声,“过两天儿童节,带孩子们出海去玩,还是秦宴出的钱。”
商灼月笑道:“我怎么感觉他钱包都要空了?每次出海都是他出的钱。”
“不用管他,去不去?”
这两年秦宴对游轮出海特别执着,每次都是他出钱,不让别人跟他一起,像那种豪华游轮包一晚上费用就够呛的了。
一转眼小花朝跟小月朝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商灼月笑着点头,“去啊,干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