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那天太阳很大,六月的天,商灼月一直觉得是最热的一个月。
走上游轮,几个孩子四处张望,商灼月今天穿了一身紫裙,对她来说,游轮有着特殊的意义,相同的陆泽盛也是。
所以这两年陆泽盛特别爱出游,带他们出去玩水。
几个人先去房间里收拾了一会儿,今天带了很多裙子,小花朝特别钟爱白色、紫色的裙子,挑了件白色的蕾丝花边裙子。
小月朝不是女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的穿搭简单舒适、清爽。
里头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外面穿着浅蓝色的外套,下身搭配白色的裤子。
身上有种痞帅感,一张脸白白净净的,妥妥的小正太,小月朝整个人个子也就到陆泽盛腿的一半高,长的矮又软又萌还温柔。
商灼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出生时的小哭包长的这么称心如意。
陆泽盛带着小月朝先出去,小花朝原本穿着一件跟商灼月差不多的紫裙子,紫色本就艳丽,小孩子都喜欢这种艳丽的颜色。
结果到了游轮上,她说要换成白裙子。
陆泽盛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换,小花朝说穿一样的颜色妈妈就找不到她了,两个人哭笑不得地答应了。
他刚抱着儿子往外走,还没彻底走出去,怀里的小月朝猛然哭了起来,陆泽盛一怔,焦急又温和地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妹妹!妹妹!”
陆泽盛走出去后,耐着性子解释:“可是妹妹要换衣服呀,我们先过去好吗?”
小月朝不肯,不停地拍打他:“不要不要!”
商齐宴还没走近老远就听见外甥的哭声,他跟商晏白他们加快脚步。
商与礼伸手揉了揉外甥的头,“怎么了呀?”
他们几个又没对象,没老婆,来了也没什么事,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过来找人。
商时漾今年依旧在跟父母抗争,父母成天就是他已经三十一了。
偏偏每次商晏白都会慢悠悠地轻哼着小曲去厨房倒水喝,再感叹一句“这水真好喝”
商时漾有苦说不出,他可不像商晏白那样脸皮厚还不要脸。
俞酒童秦宴就在隔壁,她正在给儿子换衣服,让秦宴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们家的儿子比闺女还能哭,俞酒童算是看出来了,又是一个妹控诞生,之前有一次几个孩子聚在沈忻白那玩,小月朝玩累了拉着妹妹睡觉,一觉起来妹妹不见了,一转头跟小铃铛有说有笑,他直接不干了,哭着抽掉了一盒纸。
小月朝哭着看着几个舅舅:“妹妹,妹妹……”
商知屿看了眼紧紧关着的门:“你被赶出家门了?”
陆泽盛面不改色:“你想多了,暮暮要换衣服,我带着朝朝先出来。”
商齐宴哑口无言,几个人拿着玩具逗他笑,小月朝哭累了扯动了下陆泽盛的西装擦眼泪。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大门,扣着陆泽盛衬衫上的扣子,过了半分钟,门终于开了,还没打开,小月朝已经激动起来了。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花朝。
她的头发上还别着两个宝石发卡,眼睛清澈如水,平时笑起来像个小蛋糕,打扮起来白白嫩嫩的。
小月朝喜欢捏妹妹的脸,他们喜欢给小花朝买各种裙子,尤其是白、粉色。
商晏白伸手准备摸摸外甥女的头,被陆泽盛猛然拍了下,“滚开,这是我家的。”
“那么小气做什么真是的。”
俞酒童抱着小铃铛出来,把他轻轻放在地上,秦宴看着突然就不哭了的小月朝,“遗传。”
商齐宴聋了聋肩。
小月朝看着妈妈把妹妹放在地上走,他轻轻扯了下陆泽盛,“爸爸。”
“嗯?”
“我要走路。”
“哦行,别走快。”
小月朝如愿以偿从他怀里出来,上前牵着妹妹的手往前走。
身后陆泽盛回到房间拿了束花给她,“来,祝我们永远美满。”
“……你这个人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搞这些。”
“打扰一下,我今年才三十二。”
“……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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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止他们两家来了,沈挽莺、言九昔、沈忻白、黎忘、盛听韫等、都来了,还带着家里的孩子。
以及叶南星妹妹妹夫都来了。
盛听韫今年依旧未婚未育,师渺宜催都不催他,给商时漾搞的可羡慕了。
走廊上两个宝宝领头,是沈挽莺闺女跟沈忻白儿子。
身后跟着江安羡兄妹,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拿着个玩具。
安奈已经快上小学了,这两年沈挽莺跟叶安奈给她又取了个名字,这个名字随母姓沈。
他们主要觉得这个名字简单来说,一点都不突出。
于是安奈就多了个别名,但大家更习惯叫她安奈。
走进餐厅,一伙人准备先吃顿饭,这次游轮上不止有他们,还有圈内不少人,几乎都是跟人出来旅游,也有像他们这样带孩子出来的。
那次是为了陆泽盛求婚,不对外开放,这次无所谓,主要是没必要。
商灼月他们看见迎面走来一大家子,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小姑娘,前面走着两个小男孩,年纪看着跟叶安奈和沈裴之不堪上下。
迎面撞上彼此打了个招呼,他们看着是要往甲板去。
年轻女人怀里的小姑娘手搭上母亲的肩,探头往前看了眼他们,挥了挥手,她长的极其的漂亮,又萌又可爱,江安羡跟江漾禾也挥了挥手,似乎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