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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烬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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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转身便往屋内走去,口中道:“总得带几件换洗衣物,些许细软,总不能空手而去。”她手脚麻利,片刻间便打点好一个轻便行囊,挎在肩上。

孟凛见状,忍不住笑道:“霜盏,去那儿你还收拾什么行李?我夫君如今地位尊崇,那魔宫之中要什么没有?去了那里,吃喝穿戴自有下人打理,你只管做个逍遥的贵客便是。”

霜盏闻言,略一迟疑,但还是将行囊挎在肩上,笑道:“既是做客,空手总归不美,些许私物,带着也轻便。”玄玖在一旁含笑不语,只微微颔首,示意无妨。

孟凛见她坚持,也不再劝,便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即刻启程吧。来时的路途遥远,若得天黑前赶到,还得抓紧时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张望,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那只捡来的小雪狐——阿绒呢?它去哪儿了?也一并带上吧,正好给澈儿和安宁做个伴。”

霜盏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它就在后院呢,我这就去唤它来。”言罢,她转身往后院而去。不多时,便见她抱着一只毛茸茸、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走了出来。那小狐狸似乎通人性,一双琉璃般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玄玖与孟凛,乖巧地伏在霜盏臂弯里。

“阿绒来了!”霜盏将小狐狸递给两个孩子。玄澈与玄安宁一见,顿时喜上眉梢,围着小狐狸又笑又跳。

“好啦,人都齐了,东西也带了。”孟凛拍了拍手,环视一圈,脸上洋溢着归家的喜悦,“那我们……回家了!”

又过了数月,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抵达了魔宫所在的领地。

甫一进入领地,早有巡游的小妖们远远望见,顿时欢声雷动,纷纷簇拥上前,齐刷刷地躬身行礼,高声呼道:“恭迎夫人!恭迎帝君回家!”

玄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孟凛则笑着向众小妖挥手示意,显得十分熟稔。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魔宫。宫内殿宇巍峨,奇珍异草遍植,果然气象万千。孟凛亲自领着霜盏四处参观,最后将她带到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

“霜盏,你便住这间寝室吧,清静,也离我们近。”孟凛指着主屋道,又指了指旁边一间小巧玲珑的偏室,“阿绒既然是你带来的,自然该与你作伴,就住这间小屋,你看可好?”

霜盏环顾四周,只见院中清泉石上流,花木扶疏,清雅宜人,心中甚是喜欢,便点头应下:“甚好,多谢你费心了。”

安顿好霜盏,孟凛又牵起玄澈和玄安宁的小手,对玄玖笑道:“而我们的澈儿、小安宁,自然该与我们住在一起,贴身教养。是不是,夫君?”

玄玖看着妻儿,一向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连忙应道:“是是是,娘子说的都是。”他弯腰将小安宁抱起,又对玄澈招了招手,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向内殿走去。

夜阑人静,魔宫内殿烛火摇曳,映照出一片暖意。

玄玖拥着孟凛坐在软榻上,看着她红润的面庞,忍不住低声笑道:“娘子,今日在众人面前,怎么忽然想起我的好,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起我来了?”

孟凛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欺身向前,素白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精准地探入了玄玖鬓边的墨发,轻轻一拨——

指尖下,是一只毛茸茸、尖尖的狐耳,正藏在发间。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将那只柔软的狐耳整个儿握在掌心,轻轻揉搓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语气里满是亲昵与得意:“我的夫君,我不夸,难道还让旁人来夸不成?”

玄玖万万没料到她会有此一举。

这位平日里令三界闻风丧胆的魔主,此刻却在自己娘子手下僵住了身躯。那只被她捏在手里的狐耳,瞬间从放松的半立状态,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紧张,“唰”地一下完全竖起,绒毛乍立,紧绷得像是一对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天而起的“飞机耳”。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薄红。

孟凛看着他这副既想维持威严又忍不住生理反应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指尖依旧不轻不重地捻着那敏感的耳尖,故作惊讶地低语:

“呀……夫君?怎么了这是?耳朵都紧张得横成‘飞机耳’了……是我吓着你了?”

玄玖的耳尖被她温热的指尖包裹,那柔软的绒毛在掌心下微微颤抖。他非但没有躲闪,眼底反而浮现出一丝平日里绝无仅有的依赖与渴求。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讨好,将头微微侧过去,主动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喉间滚出沙哑的低喃:

“没有……娘子,再摸摸我,嗯?”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又透着几分近乎天真的依赖。那只被揉捏的狐耳在他说话时微微抖动,另一只也从发间显露出来,毛茸茸的,似乎也在无声地祈求着同样的待遇。

孟凛见他如此,心都化了,笑意更深,便顺了他的意,伸出另一只手,将两只狐耳都拢在掌心,温柔地揉搓、抚摸。那手感暖软如缎,令人爱不释手。

“好,多摸摸你。”

玄玖闭上眼,舒服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猫,任由她施为。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她肩窝,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

然而,这极致的亲昵与酥麻的触感,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孟凛的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从他敏感的耳廓直窜入心尖,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起初是满足的轻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低沉的喘息。他原本温顺依偎的身躯,不知何时开始紧绷,肌肉线条在衣袍下隐现。

那双原本半眯着、满是依赖的眸子,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眸底深处,原本的温顺水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翻涌着的墨色情欲。

他享受着她的抚摸,身体却因这过度的刺激而开始发热,血液仿佛在燃烧。

终于,在孟凛又一次温柔地揉按他耳后的敏感软肉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唔……”

一声低哑的、近乎失控的低吼从他胸腔深处溢出。

下一瞬,他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量大得惊人。不等孟凛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之间,她已被他带着,轻轻巧巧地压在了身下的软榻之上。

玄玖撑在她上方,墨发散落,那双漂亮的狐眸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渴望。他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娘子……摸够了吗?”

孟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得一愣,感受着身下软榻的弹性与上方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灼热气息,心头猛地一跳。

“你、你要干嘛呀,夫君?”她仰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玄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给她。他微微俯身,墨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声音沙哑而磁性:“娘子聪慧,你猜,我要干嘛?嗯?”

他的鼻音很重,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魔力。

孟凛下意识地抬手,想推拒他的胸膛,却触到一片惊人的滚烫。她这才惊觉不对——玄玖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上都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像是醉了酒,又像是压抑着什么凶兽。

他不是害羞,他是……兴奋到了极致。

这副模样,孟凛再熟悉不过。每一次,每一次他动了情,便是这般“面红耳赤”的模样。

她心头警铃大作,暗道一声“不好”,这哪里是撒娇,分明是引火烧身,把自己给点着了!

“我……我猜不到!”她心虚地别开眼,试图从他身下钻出去,“夫君,天色不早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看看霜盏安顿好了没有,阿绒睡了没,两个孩子……对,两个孩子说不定在找我们呢!我得去看看!”

孟凛刚想抽身,却被玄玖一眼看穿了心思。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单手结了个隐秘的印,空气中泛起一圈几不可见的涟漪。

“娘子不急,”玄玖低沉的笑声就在她耳畔,带着胸腔的震动,酥酥麻麻地传遍她的神经,“外面我早已设了结界,隔绝了声息。那两个小家伙就算想闯,也只会在回廊里打转,进不来的。”

他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那双漂亮的狐眸里,此刻满是得逞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倒是你,”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摸了就想跑?嗯?撩拨了我,就想一走了之?”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微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停在她的唇边,眼神幽深得像一汪潭水,要把她吸进去。

“总得……给点奖励吧,娘子?”

孟凛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等到他松开一些,立刻偏过头去,假意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喘着气,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再看那双勾人的狐眸。

“咳咳……夫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能有什么奖励给你呀?我……我没有奖励的。”

她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乱跳。她想推开他,可双手撑在他胸前,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

玄玖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强作镇定的可爱模样,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才不管她嘴上怎么说,身体的诚实反应早就出卖了她。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宠溺与情动。原本扣着她手腕的手悄然滑下,沿着她纤细的手臂,滑过腰际,最后停在了她衣襟的系带上。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指如穿梭,那原本系得妥妥当当的衣带,瞬间便被他解开。不等孟凛反应过来,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细腻的后背肌肤。

“啊!”

孟凛只觉得后背一凉,紧接着便是大片的温热与陌生的触感,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玄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行云流水般地将她身上繁复的衣衫层层剥落,如同褪去一层束缚的茧。

她就像初生的婴孩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玄玖那双灼热的眼眸下。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手脚并用地就想从他身下钻出去。

“我……我真得要去看孩子了!”

然而,她刚挪动一下,腰肢便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玄玖轻易地收紧手臂,将她像抓小猫一样,毫不费力地拽了回来,重新拉入那片滚烫的怀抱。

“别跑,”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又有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过来。”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狐眸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欲望。

“嗯?”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娘子,现在你可真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这么多天了,为夫忍得可真是辛苦……”玄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磨出来,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今日,总算是能好好……验验我的娘子了。”

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嗯?现在,乖乖趴好,不许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一丝恶劣的命令口吻,“若是敢动……嗯?就罚你多承受十次。”

他顿了顿,惩罚性地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看着她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身子,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着,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十足:

“若是再不听话,惹恼了我……”他温热的手掌缓缓游移,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霸道,“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今晚,你就别想再下这张床了。”

孟凛听着他这赤裸又充满暗示的话语,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强势的侵略气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她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名为“夫君”的猛兽,一点点拆吃入腹。

“不……不要!不可以……”孟凛的抗议细若游丝,身体的本能反应早已出卖了她,可嘴上仍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嗯?还敢说不可以?”玄玖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兴味,“看来娘子还是太闲了,心思才这么多……有点意思。”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这微弱的反抗激得眸色愈发幽深,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既然这么不听话,刚才的十下可就不作数了,”他附在她耳边,气息灼热,一字一句都像是烙印在她心上,“现在,加到二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呜呜呜……夫君……我不要……”孟凛急得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她羞愤欲死,只能用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做着最后的哀求。

然而,玄玖此刻早已被她撩拨得心火难耐,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脸庞,心中非但没有软,反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无视了她的哭声,只将她抱得更紧,任由她在他怀里挣扎、呜咽。他一边继续着不容抗拒的动作,一边低头噙住她泛红的耳垂,嗓音沙哑地低语,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

“娘子,你也不怕让别人听见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设下的那道隔绝一切的结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

“哭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那两个小家伙知道,他们的娘亲现在有多……不听话吗?”

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欣赏着她在他身下无所遁形、娇软如泥的模样。

“既然这么快就认输了,那这二十下,可就一下都不能少。”

结束时,孟凛早已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趴伏在那片濡湿之中,脸颊因羞愤和疲惫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玄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眼中满是餍足的笑意。他并没有立刻去碰那些狼藉,也没有伸手为她清理或扶正身子。

“就……这么趴着吧。”他随手扯过一旁的薄纱,随意地搭在她身上,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喙的命令,“谁让你刚才那么不听话。”

他依旧维持着她趴着的姿势,自己则侧身躺在她身旁,伸手将她连人带纱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细弱的喘息和肌肤上尚未褪去的热度。

“好好反省一下,下次还敢不敢惹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顽皮地洒在了床榻上。

孟凛是在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疼痛中醒来的。

玄玖也不恼,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此刻的窘境,明知故问:“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连床都下不来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虚假的关切,孟凛听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试了几次,依旧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黏腻感让她越来越难受。孟凛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头,红着眼眶,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求,细若蚊蝇地开口:

“夫君……”

“嗯?”玄玖挑眉,凑近了些,“娘子有何吩咐?”

“我……”孟凛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实在迫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动不了……你……你能不能……帮我擦一擦……”

她说完,便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觉得羞耻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玄玖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漂亮的狐眸里爆发出一阵狂喜与柔情。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温柔地将她从那片狼藉中轻轻揽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笑意:

“好,为夫帮你。谁让娘子昨夜……太招人疼了呢。”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用温热的帕子,极其温柔地为她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孟凛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指尖的温热和话语里的宠溺,虽然依旧羞愤,但那份委屈和酸痛,似乎也在他温柔的照料下,慢慢消散了。

玄玖耐心地为她擦拭干净,又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将她轻轻放回柔软的枕头上。整个过程,他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完成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做完这一切,他将用过的帕子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从他肩头洒下,落在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他那双漂亮的狐眸里,此刻盛满了清澈的笑意,明知故问:

“娘子,现在可舒服些了?”

孟凛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彻底“宠幸”过后的疲惫。她没好气地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

玄玖却不放过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

“那……现在能下床走走了吗?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

孟凛一听,立刻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下床走走?她现在连动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站起来了!这人分明就是明知故问,故意在那儿说风凉话!

她索性眼不见心为净,把头一扭,赌气地不去看他那张可恶的笑脸,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玄玖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笑意:

“好好好,是为夫的错。娘子既然走不动,那为夫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再伺候一次了。”

说着,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孟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安全感,那点子羞愤和恼意,终究是化作了无声的依赖,悄悄地沉入了心底。

可玄玖抱着她,却没有往床榻深处走,反而转身就往内室外面走去。

“夫君,你要抱我去哪儿?”孟凛一惊,连忙抓紧了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怎么也不说声?”

她现在浑身无力,身上虽然被擦拭干净了,但衣服还没穿好,就这么被他抱着出去,若是碰上丫鬟下人,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玄玖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未停,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没有多做解释,抱着她径直穿过屏风,走出了内室。

门外的丫鬟们早已候着,见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们的羞涩。

孟凛羞得把脸死死埋在玄玖怀里,不敢见人,只能在他怀里小声地、带着一丝哀求地嘀咕:

“到底去哪儿呀……你先放我下来……”

玄玖却只是低笑一声,脚步稳健地继续向前,语气里满是温柔与戏谑:

“别动,到了你就知道了。乖,再忍一忍。”

很快,玄玖便抱着她到了地方。

孟凛原本还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听到周围安静下来,才怯怯地从他胸前抬起眼睫。入目所及,是一片清幽雅致的庭院。

这里并非她平日里所见的繁花似锦,反而处处透着一股冷清高洁的韵味。院中没有多余的花草,只在中央位置,摆放着一方巨大的、用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浴池。池中热气氤氲,泉水清澈见底,里面竟飘满了洁白如雪的昙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水面上,映得那些昙花如同漂浮的星辰,而池水则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过的。

玄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瞬间被惊艳到的孟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这里是为夫特意为你准备的。这池中引的是后山的温泉水,又加了我寻来的这些昙花,最是舒筋活血。”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声音放得极柔:

“娘子昨夜辛苦了,浑身酸痛,泡一泡这个,保管你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了。”

孟凛看着那池美得不似人间景致的昙花浴,又抬眸看了看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孤傲、此刻却只为她一人温柔的夫君,心中那点子羞愤和委屈,瞬间便被一股暖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原来,他抱着她出来,不是要让她难堪,而是为了让她能舒服一些。

她的眼眶微微一热,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将自己完全地交付给他。

玄玖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他抱着她,径直走到浴池边,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来,我帮你。”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便要去解她身上那件被他随意披上的外袍。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果然如玄玖所说,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孟凛舒服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昨夜积攒的酸痛和疲惫,在这温泉水的浸泡下,正一点点地消散。那漂浮在水面上的昙花,似乎也带着淡淡的幽香,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半倚在池边,像只慵懒的猫儿,任由玄玖用温热的帕子,轻轻为她擦拭着后背和手臂。

“怎么样?可觉得好些了?”玄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孟凛眯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嗯……好多了。”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正在慢慢回笼,虽然还是有些酸软,但那种动弹不得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

玄玖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温泉水的浸泡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极了上等的蜜桃,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手上为她擦拭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泡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直到孟凛觉得浑身都轻快了,玄玖才将她从水中抱了出来。

他早有准备,一旁的架子上搭着干净柔软的里衣和外袍。他动作利落地将她擦拭干净,为她换上新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温柔又细致,没有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凉。

等孟凛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穿着一身干爽舒适的衣裙,被他重新打横抱在了怀里。

“夫君,我自己能走……”她小声地抗议,脸颊微红。虽然院子里没有别人,但她这么大个人了,总被这么抱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行,”玄玖的回答简洁有力,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不容她有丝毫挣扎,“这才刚有力气,得多巩固巩固。”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孟凛知道他的脾气,索性也就不再挣扎,安心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晨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孟凛靠在玄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安全感,只觉得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昨夜的疲惫与羞愤,此刻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宁静。她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没一会儿,玄玖便抱着她回到了房中。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拉过锦被盖好。

“再睡会儿吧。”他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倦意,“为夫陪着你。”

孟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在彻底睡过去之前,她只有一个念头——

有这样的夫君,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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