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被拍了一巴掌拍回现实。

“说词儿。”

尚喆一激灵，念：“……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行、不行。

就算是对着莫十余的脸，念出来也不太行。

尚喆刚起了一点情绪瞬间平了，直摇头。

“我真不行了，求你了。”

莫十余骑在他身上扯他脸：“求也没用，继续。”

他们来来回回就两句台词念了十遍，又把大段羞耻台词都说了一遍。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尚喆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莫十余白他一眼：“你也成功浪费了我的时间。”

怎么念完那段台词的尚喆不是很想回忆，但是由于念多了，他还真没这么羞耻了。

莫十余整理刚才一番操作被弄乱的衣服，说：“抓住刚才的语气和神态，对着顾屿川再来一遍就行，他不接戏先不管，你把你的说了就算。”

莫十余觉得其他人比尚喆好走剧情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番姿态让尚喆感觉被挑衅了。

他承认，他的确不是个合格的霸道总裁。

他也做不到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以后还能平静的整理衣服。

“莫十余。”

“怎么。”

“你活着的时候也这样吗？”

“什么。”

“就是……怎么说呢，”尚喆不知道怎么形容一个刚刚还拿着消防斧劈开空间威胁他、现在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人——“做什么都很淡定。”

“我的确生前情绪也十分稳定，”莫十余只说：“而且成为系统之后确实丢失了一些人类的情感，无可厚非。”

尚喆：“但你有实体……”而且有温度。

“我是管理员，你可以理解为系统的一部分，负责部分操作和引导。”

“好吧，”尚喆觉得自己确实不能和一个系统达成共情，也无法去体会莫十余现在的感觉，叹气道：“我没什么要问的了，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

莫十余半个身子探回刚才的裂缝口，走之前说：“如果你脱敏不够彻底，我不介意陪你多练几次。”

说完，他消失在时空的裂缝里，甚至那把消防斧也不见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没出现过。

过了几秒钟，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莫十余回到了那个小空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确实很久没有活动的这么开了。

他没太注意最后尚喆有点不高兴，只觉得他这个状态很适合出演接下来的剧情。

毕竟霸道总裁就是没有快乐的，只对另一个主角笑，才是正确的。

尚喆郁闷之时，时间的bug已经悄然解开，顾屿川重新动起来，他正打算离开这里。

“慢着！”尚喆如刚才一般出声，不管这么说，先把自己的戏份走了。

大不了之后解释就好了。

他伸手打算重复那套动作，忽然听见脑海中的声音愣愣道：“等等……”

顾屿川：“尚总，怎么了？”

莫十余：“进度条，涨了？”

两道声音重合，出现在尚喆的耳廓里。

顾屿川疑惑的看向尚喆，总裁先生伸了手，但是半道突然愣住了，不知道是怎么了。

而莫十余也绝对没有撒谎，他也很疑惑，自己的屏幕却真真实实的显示——3%。

刚才，他劈开了空间，按理来说不被上司警告就不错了，为什么进度条反而还涨了？

刚刚……刚刚他还和尚喆走了戏，可是仅仅是走戏而已。

莫十余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得确认是否是推进程序除了什么问题。

“你暂时不要触发剧情，”莫十余认为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导致的程序bug，那他理应对宿主和这个世界负责，于是叫停尚喆说：“我出去一趟，问问领导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bug的话，总得叫对应部门来修复一下。

尚喆一边惊叹他们系统部门的完整性，真是分工明确，一边听话的把手缩了回去。

“没什么，”他对顾屿川道：“就是想说先别走，我叫万理来接了，免得被有心人撞见。”

顾屿川赶紧点头，闲着也是闲着，他坐下来把晚上的知识巩固一下，尚喆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两个人互不干预。

尚喆面露愁色，因为……他真的听不见莫十余的声音了。

连碎碎念都没了，看来是真的离开了。

原来他的脑子里不住人，是这样冷清。

也不知道要去多久……莫十余会被罚吗？如果他们不让莫十余负责自己这个世界了怎么办，他们都算是熟悉了。

……不过他的系统先生貌似生前就是个淡人，想必也不会在意换不换宿主吧。

他还没来得及和他了解更多，他才刚刚开始对这位系统先生有新的认知，没想到就要……

“问完了，上面说没什么问题，系统对宿主用什么样的方式也不会干涉，看来……你干嘛？表情这么凝重。”

“不是，”尚喆懵了一下，问：“这么快？”

莫十余：“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这点事还能拖五集不成。”